蛇吞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了哥~
~那晚安咯。
江楓陽在這邊糾結著睡了過去,徐殊行那邊倒是在夜色中睜著一雙眼睛,清醒得很。
傻小子平時機靈得過分,偏偏就是在戀愛方面遲鈍得很。
前陣子在C大表白墻的公眾號上,又收到了給江楓陽表白的投稿。
他給新媒體管理表白墻的好哥們交代過了,江楓陽是他表弟,家里希望他考個好研,不要在本科浪費時間去戀愛,凡是給江楓陽表白的稿件一律不理,就當投稿過多,漏掉了。
徐殊行前陣子又打聽了一下,江楓陽在學校里招人得很,不光有女生投稿表白,gay也不少。
徐殊行有些著急了,他猜不準傻小子的想法,一開始只能守著,別讓傻小子被勾走了。但是現在,光守著也不□□全了。
他也不能再等了。
再等,徐夫人就跑了。
徐殊行所謂的官宣,一是為了斷了自己身邊的麻煩,好方便去追他的徐夫人。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江楓陽對他有沒有存著一樣的心思。
但是現在,麻煩是斷了,可徐夫人對這件事的反應有些冷淡啊。
徐殊行想,我的徐夫人啊,這可難辦了。
☆、我的白月光是不是喜歡我
江楓陽今天心態爆炸。
校辯論賽的學院半決賽中,他這個毫無存在感的一辯被網安的三辯按著打。
江楓陽想了想,人家怎么不揪著隊里其他辯手打呢?
還不就是因為自己太菜,嗐,啥也沒得說。
作為打進決賽的最佳辯手之一,徐殊行也去看了那場比賽。
中午約飯時,徐殊行給他仔細分析了一下:
江楓陽氣勢是弱了一點,不過關鍵還是在對面三辯身上,那哥們是故意找茬。
江楓陽不解:“我倆壓根不認識啊,他干嘛找我的事兒?怕不是腦闊有包哦~”
徐殊行聽他壓著嗓子學著軟糯的南調,不禁莞爾:“你沒什么問題,別的,等哥給你找懟回來。”
徐殊行心口不一。
江楓陽問題可大了,那小子是個同,在表白墻上投過稿表白江楓陽,后來被徐殊行拿著小號,以江楓陽的名義,惡狠狠地拒絕了。
徐殊行森森地想,一個大男人怎么就這么小肚雞腸呢。
*
好巧不巧,網安的那個三辯,叫方柯的那位倒霉兄弟,在決賽好好體驗了一把天道好輪回。
大概是因為上一場他性子太沖動,網安辯論隊的隊長把他調到了一辯。
這倒霉催的。
徐殊行作為軟工的隊長,難得今年親自上陣,做了個不大不小的三辯。
網安被打爆了,其中尤以方柯最慘。
“如何必須有其他的條件配合,那么辯論如何還是追求真理的充分條件呢再請問對方一辯,遺傳之父曼德爾他是通過豆苗的實驗還是豆苗進行辯論來找到遺傳的定律呢”
“對方一辯說為真理而辯就能帶來真理,為詭辯就不能帶來真理,對方一辯不要忘記你們今天是一個全稱性的問題。有時辯會帶來真理,有時辯不會帶來真理,你方的立場能夠成立嗎”
“對方一辯告訴我們,“人不是生而知之”,這點我方承認。但,我們知道孔子告訴我們要學而知之,可沒告訴我們要辯而知之呀!對方一辯告訴我們強權的介入,對呀。正是因為強權的介入,才是真理不會越辯越明,這點不是印證了我方的立場嗎?對方辯友提到三峽工程,我倒請問對方一辯,三峽工程到底是辯出來的呀,還是建起來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