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聽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的呼吸交纏在曖昧里,雪粒飄下來落在他們身上,不一會兒,就鋪了一層,像給他們蓋了一條雪被。
言朔偶爾偏頭舔掉蕭硯臉上的雪粒,但大多數時間都在唇上輾轉流連,好似怎么品嘗都不夠。
蕭硯的手搭在言朔腰側,本想像往常一樣,掀開衣服摸到里面去,卻想起來兩人穿著滑雪服,而且手冰得像個棒槌,實在是不太合適,便只好順著衣料撫摸。
但是隔著厚厚的衣服,幾乎感覺不到,因為蕭硯的動作很輕。
可只是輕輕將手搭在對方的背上,便像擁住了全世界。
直到缺氧讓兩人有點呼吸不暢,他們才松開對方,末了,言朔還要在蕭硯唇邊偷一個吻再走。
言朔起身的時候,突然“嘶”了一聲。
“怎么了?”蕭硯急得立馬去看他。
卻沒想到言朔輕笑著又趴回了他身上,嘴里咕噥咕噥說著:“我的手好像冒泡泡了……我再緩緩…”
“手麻了?”蕭硯輕聲問著,笑著拉過言朔的手,一下一下地揉搓,不過,他著實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個理由。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再正常不過了。
地上厚厚的雪層,他的腦袋還一直枕在言朔手上,又重又冷的,手可不就麻了嘛。
言朔就那樣靜靜地趴在蕭硯身上,蕭硯一手搭在他的后背,一手幫他緩解手部的酸麻,這一瞬間,小朋友好像換人當了。
“好點沒?”
蕭硯等了幾分鐘后,問了言朔一聲。
言朔沒有立馬回答,先試著動了動手指,卻沒想到手更僵了。
“雪上加霜了……”
言朔這話一出來,兩人額頭上都冒起了黑線。
“算了,你還是先起來吧,再這樣下去,就凍傷了。”蕭硯想將言朔從自己身上推起來,言朔卻一點都不帶動的。
這時,蕭硯才后知后覺到,從一開始,這人手就沒麻,合著就耍他玩呢?
他都快擔心死了……
“哥哥,你這樣真的好嗎?”
蕭硯微微瞇起了眼睛,說話的語氣也很冰冷,仿佛被這雪山同化了似的,不帶一點感情。
言朔卻是一點不慌。
“剛才確實麻了,現在好了,小朋友不信?”
蕭硯沒說話,只是冷著眼看他。
還沒兩秒,言朔就拉起了蕭硯的手,可憐兮兮地道:“我錯了,我不麻了…”
言朔拉起蕭硯手的那一刻,蕭硯被冰得一個激靈。
這人,真的像剛從冰窖里出來,還沒解凍的。
“走,回去。”
蕭硯站起身拉著言朔就往小木屋走,言朔乖巧地跟在后面。
走著走著,言朔突然停了下來。
“小朋友,出太陽了。”
蕭硯剛偏過頭,就看到了遠方從峰頂傾瀉而下的陽光,將皚皚雪山染成了金箔色。
就連山巔的云霧也變成了粉金色,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了仔細觀賞。
整個雪山在陽光的照耀下好似徹底蘇醒了,冰湖裂開了冰縫,像一塊塊碎玻璃,折射出幻夢般的色彩。
溫度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呼出的白霧不再快速凝結,而是隨著風消散在柔軟的光線里。
“我第一次覺得陽光這么美,哪怕只是看一眼,都感覺自己要像那些雪一樣融化了。”
蕭硯看著遠處的山巔,言朔看著蕭硯,笑得溫柔。
“小朋友……”
言朔只是輕輕地喊了一聲,并沒有說什么。
蕭硯轉過頭來,看著他,道:“哥哥想說什么?”
言朔向前走了一步,剛好靴尖抵住了蕭硯的靴尖。
“想說……一些俗氣的話。”
話音未落,言朔從兜里掏出了一枚戒指,一枚鑲嵌著無數碎鉆,中間刻著一朵玫瑰,里圈刻著一個字母“y”的戒指。
“哥哥早有預謀?”
蕭硯笑著問,同時,將手伸進了兜里,變戲法一般掏出了一枚和言朔手里拿的那玫很像很像的戒指。
只不過,上面的玫瑰換成了一截松枝,內圈的字母依舊是“y”。
“小朋友不也一樣?”
“都說,正式的交往要從一束花和一句‘我愛你’開始。”蕭硯說完突然停頓了一下,問言朔:“哥哥,我跟你說過‘我愛你’嗎?”
“在那個世界說過,在這個世界暫時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