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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說得對!”
宮辭的消息回得很快,刷刷刷就回了三條:
[蕭辰衍?這個名字我有印象。]
[怎么又要查他?]
[他是不是又惹到你們了?]
[你該不會又栽了吧?]
宮辭這個“栽”字用得就很靈性,言朔看得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瘋狂敲鍵盤,給回過去一句:
[查就完事了,別問那么多!這家伙不好搞,你多上點心。這是我又栽了一次才用身體給你換來的警告。]
宮辭很快就回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我就隨口一說,沒想到你還真栽了?]
言朔氣得沒回,宮辭又發(fā)過來一條[我會盡快去查的,就是勞煩你必要時候給予一些技術(shù)支持。]
[放心,隨叫隨到。]
回完后言朔便將手機(jī)又揣回了兜里,剛好,車子也開到了酒店門口。
蕭硯扶著言朔下了車,一路上都沒松開攙扶著他的手,直到進(jìn)了房間后,幫言朔脫外套的時候才松開了手。
“突然感覺我像個廢物,怎么辦?”
蕭硯正在倒水,聞言也沒回頭,直接語氣惡狠狠地回了他一句:“再胡說就把你扔掉。”
言朔卻一點不在意,仍自顧自地說著:“小朋友,五天啊!一直這樣待在房間里我會長蘑菇的。”
“我回來了給你拔,而且我們的晚飯就不用花錢了。直接吃炒蘑菇、煮蘑菇、炸蘑菇、奶油蘑菇湯……”
言朔著實是沒想到蕭硯會這么說,不禁笑出了聲。
“笑什么?不信?”
“信!”言朔接過了蕭硯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后,道:“那我努力多長點,要不然不夠吃,把小朋友餓瘦了怎么辦?”
“嗯,努力!”
蕭硯沖言朔做了個加油的動作,“我先走了,你乖乖待著。”
“不告別一下嗎?”
言朔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沖著蕭硯張開了雙臂。
“聽話。”
蕭硯并沒有過來,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推門出去了。
言朔一句“小沒良心的”剛出口,就被夾在了門縫里,哦,不對,應(yīng)該是直接被留在了門后。
因為蕭硯一個字也沒聽到。
回到劇組后,陳野又跟蕭硯確認(rèn)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確保沒問題之后才開始準(zhǔn)備拍攝。
因為調(diào)整了言朔的戲份,所以導(dǎo)致整體的拍攝進(jìn)度都變了。
今天要拍的第一場戲正好是蕭硯和蕭辰衍的對手戲。
而且恰巧接著早上言朔和蕭辰衍對過的那場戲。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何高馳私自盤問蕭竹溪,并處處針對蕭竹溪的事被顧寒笙知道了,不僅賜了他三十大板,還親自讓他體驗了一下被人掐著脖子舉起來按到墻上的滋味。
偌大的殿宇之內(nèi),顧寒笙高坐在龍椅之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鎏金扶手,鏡頭推近時,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將鏡頭撕碎。
“何統(tǒng)領(lǐng)。”顧寒笙出口的話音并不重,反而輕飄飄的,但卻莫名的冷,像淬了寒冰似的,“朕的人,你也配審?”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何高馳(蕭辰衍飾)跪在大殿正中,聞言猛地抬頭,直直地望向了高坐在龍椅之上的顧寒笙。
這個動作并沒有在劇本中,劇本寫的是他跪在地上,沉沉地低著頭,一點也不敢抬。
可蕭硯身上爆發(fā)出現(xiàn)的陰沉氣場讓他不自覺地做出了抬頭并對視的動作。
但導(dǎo)演沒喊停,他也只能繼續(xù)演下去。
所幸,不需要他再做什么動作,蕭硯直接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顧寒笙冷冷地看著何高馳,緩步走下了臺階,走到他跟前后,微微向前伸了伸腳,靴底踩上了何高馳撐地的手指,在對方的悶哼聲中下令:“三十廷杖,朕親自監(jiān)刑。”
禁衛(wèi)軍領(lǐng)命,拿著板子和板凳就進(jìn)來了。
板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伴隨著的還有何高馳痛苦的慘叫聲,當(dāng)然不是殺豬一般的聲音,而是想壓在喉嚨里,卻因為太痛,沒壓住不小心溢出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