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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和言朔被他的話吸引地同時轉(zhuǎn)過了頭看著他。

“兩位老師看著對方的眼睛或者面容，我們再來試一次。”

兩人雖不知制作人為什么會這么安排，但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也不想拒絕。

“好，兩位老師準(zhǔn)備好了就可以開始了。”制作人按下錄音鍵的同時對兩人說。

蕭硯和言朔都重新戴上了耳機。這一次，他們都沒看歌詞和曲譜，而是看著對方。

|當(dāng)藍(lán)色的夜墜落在世界沒人看見我們在接吻

|信息素在有序崩塌血液在貪戀黑暗

制作人的聲音突然從耳機里面?zhèn)髁诉^來。

“言老師，唱'接吻'那兩個字的時候你走調(diào)了。”說完后不自覺地漏了一聲笑意。

蕭硯看向了言朔，只見他薄唇微抿，喉結(jié)滾動。耳機里面?zhèn)鱽砹怂粑鼤r帶起的輕笑，混著細(xì)微的電流雜音，酥麻地爬進了耳朵，讓他的后背止不住地泛起了癢意，直接蔓延到了尾椎骨。

心里暗道了一聲：“真是，要命啊！……”

言朔低聲笑著回了句：“不好意思，再來一次。”

第二遍確實沒走調(diào)，但卻讓蕭硯聽得紅了耳廓。

他唱那兩個字的時候語調(diào)實在太纏綿，再加上他眼里的繾綣，讓氛圍不自覺地就變得曖昧的起來，將蕭硯的思緒拉到了他們的每一次接吻中。

但僅僅只是腦中風(fēng)暴，畢竟，錄制還在繼續(xù)。

|愛不是救贖是雙向墜落我們站在分界線相擁

|治愈是場慢性他殺我早已知法犯法

制作人猛地坐直了身體，瞪大了眼睛看著音軌顯示屏，上面兩個聲紋波形完美重疊，沒有一絲縫隙。他抑制不住激動地喊了一聲：“好，可以了，這遍簡直完美，兩位老師的音軌完全重合，如果不聽聲音，看聲波圖，會完全以為是一個人唱的。”

還有一段副歌沒錄，而且副歌要全部錄兩遍才算結(jié)束。

制作人本想讓他們休息一下，蕭硯和言朔卻說趁著現(xiàn)在狀態(tài)好一些，趕緊錄完完事。

“兩位老師繼續(xù)對視，記住剛才錄制的那種感覺。”

蕭硯和言朔并肩站在麥克風(fēng)前，他們的視線在半空交匯，他們的聲音在音軌圖上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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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吻我的那秒

最后，蕭硯看著言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句在電影中沒有出現(xiàn)的臺詞：

“香火已供愿你平安”

制作人在他們唱完的時候就悄悄關(guān)掉了自動調(diào)音功能，這一句不需要完美。

言朔的呼吸聲也被錄制了進去，但卻像極了對那句話的回答。

此刻，江與夏的遺愿有了回音，陸嶼澈親耳聽到了江與夏對他說那八個字。

他們的故事，在此刻仿佛才真正劃上了句號。

蕭硯摘下了耳機，耳廓因為長時間的壓迫有些微微泛紅，他的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耳機的邊緣，他的內(nèi)心深處并不想錄制就這么快結(jié)束。

言朔站在麥克風(fēng)前，沒說話，也沒摘掉耳機，蕭硯側(cè)頭看他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的喉結(jié)輕微滾動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未出口的話。

他低頭看向了言朔手里的歌詞紙，只見薄薄的紙張早已被他捏得皺皺巴巴的。

制作人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掩都掩不住的興奮，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太完美了，你們的聲線簡直太完美了！當(dāng)時看到這個歌詞的時候我還在擔(dān)心能不能唱出那種宿命、救贖與隱秘的愛意，現(xiàn)在看來，我完全是多慮了！”他說話間還不忘頻頻點頭，以示贊賞。

蕭硯輕輕笑了笑，溫聲說：“您過獎了，還要多謝您的指導(dǎo)。”

言朔看小朋友不再多說什么后才開口道：“我們兩個門外漢還要多謝您細(xì)心教導(dǎo)呢，要不是您想出那個辦法，我們不知道還要重來幾次呢！”

制作人聽著兩人的話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你們兩太謙虛了！有時候，專業(yè)在天賦面前不值一提，要是以后有想轉(zhuǎn)行的打算可以聯(lián)系我。”

蕭硯和言朔沒想到簡單地錄了個歌，最后居然被挖墻腳了。

但他們的回答卻是不約而同的一句：“暫時沒有，以后說不準(zhǔn)。”

制作人再次被兩人的默契折服，重重地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地說：“你們這樣的人才我怎么就沒早點發(fā)現(xiàn)呢！”

蕭硯和言朔離開錄音室后，在走廊里還能聽到制作人在里面唉聲嘆氣。

兩人不約而同地相視而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