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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就起了逗一逗他的心思,索性現在化妝室也就他們兩個人。
“所以小朋友能幫我解答一下疑惑嗎?”一邊說一邊盯著蕭硯的腺體。
蕭硯從言朔的話語中和他的眼神中感受出來了他想干什么,但實現不了。
只能丟給他一句:“或許,等你什么時候變成omega就知道了。”
言朔眨巴了兩下眼睛,舔了舔唇角,沒說什么。
蕭硯看著言朔的動作,莫名覺得由言朔掌控著的自己的身體看起來怎么就那么撩呢!
最后,想了想言朔,得出了結論。
肯定是他這個人有問題!
蕭硯沒再理言朔,言朔也沒再說什么,就靜靜地笑著偏頭看著蕭硯。
吳洲進來叫兩人的時候都被整懵了。
他們家藝人笑得非常溫柔地看著對家藝人,那眼神說能融化春雪都不為過。
他走過去輕咳了兩聲,對蕭硯(言朔魂)說:“硯哥,嚴導喊你們過去了。”
言朔正看蕭硯看得出神,一時間聽到吳洲說話,下意識地就應了聲:“好。”
雖然腦子沒反應過來,但好在沒說錯話。
此時,蕭硯也睜開了眼。
他捏了捏眉心,緩了緩神嗎,說:“走吧?!?
兩人到的時候,布景和攝影、燈光什么的都準備好了,嚴正過來跟他們再叮囑了一遍拍攝的細節就正式開始了。
【審訊室對峙 take1】
江與夏手里拿著剛打好的尸檢報告,輕輕地敲了敲審訊室的門。
得到一聲“進”后推開門走了進去。
陸嶼澈正在翻看文件,看到來人是江與夏微微有些愣神。
問了他一聲:“江醫生來這里是?”
江與夏揚了揚手中拿著的尸檢報告,說:“在去辦公室的路上碰到你助理,他說你在審訊室,我就過來了?!?
陸嶼澈沉聲應了聲:“嗯”,然后伸手接過了江與夏遞過來的尸檢報告。
他并沒有立馬翻看,而是先放在了一邊,又翻看起了手中的文件。
等了一會后發現江與夏還沒走,他有些好奇地抬起頭問他:“江醫生還有事?”眼神中帶著審視與疑問。
江與夏輕笑了一聲,淡淡地道:“陸隊長是在調查我,還是在懷疑我?”他說話時候音調幾乎沒什么起伏,但卻莫名讓人覺得冷。
陸嶼澈合上了手中的文件,用帶了點好奇的眼神問:“江醫生何出此言?”
江與夏伸手扶了扶鏡框,瞇著眼睛說:“我的視力比較好?!毖韵轮饩褪撬吹搅岁憥Z澈手中正在翻看的文件是關于他的資料。
陸嶼澈卻撇了撇嘴,笑著說:“江醫生這話好像并沒有什么信服力。”他的眼神看向的是江與夏的眼鏡。
江與夏并不在意地隨手就將眼鏡摘了下來放在了審訊室的桌子上。
然后,手撐著桌子微微傾身靠近陸嶼澈說:“誰說戴眼鏡的都是近視眼?”他的眼神帶著詢問的意味,好像很想從陸嶼澈這里得到一個答案。
陸嶼澈抬眼望向江與夏的眼睛,淡定地回道:“還有可能是江醫生這樣的斯文敗類嗎?”
江與夏似是沒想到他這么說,聽完后便仰起頭笑了起來。
“所以,陸隊長還沒回答我呢?”
陸嶼澈:“沒什么,只是好奇看看罷了?!?
江與夏卻沒打算就這樣揭過這個話題。
“那,陸隊長找到答案了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索。
一瞬間甚至讓陸嶼澈覺得他才是想找答案的那個人。
陸嶼澈:“三年前你救了我,我還沒來得及說句謝謝?!?
江與夏望著陸嶼澈的眼睛,薄唇輕啟:“不客氣,舉手之勞。”說罷,頓了兩秒又道:“難道,只有這個嗎?”
陸嶼澈被江與夏的眼神盯得心里發癢,脖頸上的腺體此刻也燙得厲害。
他咬了咬唇,壓下了心里的異樣,鎮定地說道:“嗯。”
話音剛落,江與夏卻俯身逼得更近了,近到兩人的鼻尖只差1cm就碰觸到一起了。
“陸隊長,你現在的信息素濃度有點,超標……”說話間,他的指尖劃過對方的喉結,“我的易感期都快被你誘發了,怎么辦?”
不知道是江與夏的哪句話還是哪個動作觸動了陸嶼澈的敏感神經,他直接起身猛地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另一只手按在了審訊桌上,卻沒想到下一秒,審訊桌直接被拍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