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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言朔這手法的確是很美,對,就是美。
他的目光移過去之后就再也轉不開了。冰塊碰撞在杯壁上清脆的聲響,液體流進杯中融入冰中的聲響,搖晃冰塊與液體的聲響,再倒入杯中的聲響,一下一下仿佛不是響在這方空間里,而是響在他的心上。
言朔動作很快,沒一會就做好了。幾人看著一杯杯呈現在桌面上的雞尾酒,眼里的驚嘆滿的都要溢出來了。領了各自點的酒,話都沒說一句,就開始品嘗了,畢竟,美味就擺在眼前,誰舍得等待呢。
空氣突然安靜了那么幾瞬,然后開始爆出異口同聲的“絕了!”幾人好似詞窮了一般。
言朔也沒理會他們,端著一杯和蕭硯同款的酒輕晃了一下,隨即低語在蕭硯耳邊低語道,“藍色星球雞尾酒。”
蕭硯默默在心里補全了言朔沒說完的那句話,“擁有著無限的愛。”說完看向了言朔的方向,剛好言朔也在低頭注視著他,兩人目光相處的瞬間,流動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兩人心癢的意味。
突然空氣中的味道開始有點變化,作為omega的夜闌笙感受更加強烈一些。
“你們聞到什么味道了嗎?還挺特別,雖然是玫瑰花的味道,而且感覺是那種開在雪地里最艷最烈的玫瑰花,但是又有一股很詭異的血腥味。而且越來越濃烈。”轉頭看了一眼其他人,“你們都沒聞到嗎?”
言朔是第一個感受到的,畢竟是他自己的身體狀況,他最清楚。但他現在在蕭硯的身體里,就很難解釋。
夜闌笙突然靈機一動,看著言朔和宮辭,“朔哥,辭哥,是不是你們倆誰易感期來了啊?”
宮辭聽到夜闌笙的描述就知道是言朔易感期到了,忙對著“言朔”說,“你這兩天沒感覺到哪里不舒服?怎么易感期到了還在外面漂?”
蕭硯只得替言朔背了這個鍋,“這幾天忙,忘記時間了,沒注意。”
而且言朔現在可不能在外面多待,待的越久越容易露餡,更別說那易感期時的破壞力。
“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現在待在外面,不太安全。你們繼續聊吧,我和言朔一起來的,我們一起走就行。”說完就拉起了后面言朔的手,他感覺自己握住的手腕那塊的脈搏跳動都比平時快很多。
蕭硯知道言朔現在很不好受,隨即便趕緊道了聲,“我們先走了,”就拉著人出門了。
剛走出去,他便感覺言朔的狀況越發的不對勁了。
起初的時候還只是淡淡的一股帶著血腥味的玫瑰花香飄散著,現在已經極其濃烈了,言朔感覺自己像被泡在一堆玫瑰堆里,快要被血染紅了。
味道雖然很濃,但是一點不難聞,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玫瑰的縷縷花香,濃度越來越高,越來越濃,有一種帶著罪惡感的隱秘快感。他感覺自己都有點沉醉了。
邊走著邊說了句,“直接去你家吧,鑰匙還在我這呢。”
言朔嗓音有些沙啞地應了句“好。”
第12章 言易感期
蕭硯車開得很快,用了比去的時候快一倍的速度就趕回了言朔家里,差點就被交警拿著罰單去追了,但他沒有功夫去理會。
alpha與alpha之間的相斥是一個永恒的定律,在頂級alpha之間表現的更加強烈。
狹小的空間里,一絲一縷越發濃烈且逐漸開始暴虐的帶著稍顯濃重的血腥味玫瑰花香飄進他的鼻腔,甚至竄入了他的腦海。
蕭硯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去對抗,他忍著不讓自己的信息素露出來,壓抑到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本以為言朔現在很難受,應該會“安分”一點。
卻沒想到言朔直接將自己滾燙的手掌貼到了蕭硯后頸的腺體上,觸碰到的那一瞬間蕭硯感覺到了全身酥麻,仿佛過了電一般。
但這感覺可比過電難受多了,因為言朔的手并不是靜靜地放在上面,而是在一下一下地撫摸,摸得蕭硯差點就要握不住方向盤了。
下一瞬,言朔的手卻突然拿開了。
“小朋友,你的腺體怎么有點燙啊?”嗓音沙啞,語氣帶著明顯的疑惑。
此刻,蕭硯不知道他該作何言語。
就在言朔又準備把手放上來的時候,蕭硯開口了:
“你想開車嗎?”
這下換言朔哭笑不得了。
這話他可不敢接,誰知道小朋友這話里有沒有什么別的意思。
不過,他比較擅長見好就收。
當即乖巧道:“哥哥,我好難受,可以快點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