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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夢里經常有我嗎?要不然為什么覺得是在做夢?”
言朔:“是啊,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更不真實,急于想得到驗證,證明這不是一場夢。”
蕭硯:“那現在還覺得是一場夢嗎?”
言朔:“你陪我做個實驗就知道了?!?
蕭硯:“沒正事我就掛了。”
言朔:“好了好了,不做了,我信了。在夢里蕭硯才不會狠心想掛我電話呢?!?
言朔:“怎么不問問我怎么知道你的號碼?”
蕭硯:“你想知道,有很多途徑可以得到,我又何必多此一問?!?
言朔:“哈哈哈哈哈,是我多此一舉了。說正事,你知道我們要合作嚴導新戲的消息嗎?”
蕭硯:“嗯,知道,回來的時候經紀人剛好打電話過來說了?!?
言朔:“我也是回來之后才知道。那么,合作愉快了!我很期待!”
蕭硯:“我也是。”
言朔:“今晚的月色漂亮極了,一抬眼就想起了你,睡意消散,難以入眠。為了賠罪,就當今晚漂亮的月光是我送你的晚安,好夢!”說完沒等蕭硯再說什么就掛了電話。
言朔撩人撩出了一身火,想著電話那邊那人的反應,心不禁愈發地癢了,酥酥麻麻的,撓得他一點睡意都沒了。
一股濃烈的血腥玫瑰味從言朔身上噴涌而出,沒一會兒,滿臥室里都是這罪惡又迷人的味道,而這都是言朔想要傾巢而出的沖動。
不過,沒關系。
一切,我們,來日方長……
*
蕭硯從接到言朔打來的電話后就開始心神不穩,差點沒摔了手機。
因著喝了酒,有些微醺的關系,他面對那人的撩撥不自覺就回應了幾分,就當是一場夢吧,過了,可能就散了。
今夜發生的一切,除了他們,沒人知道。
但是,睡意早已消散干凈了,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了,索性捏著手機下了床,在桌上摸了一根煙,走到窗邊,點燃,放進嘴里,抽了起來。
蕭硯很少抽煙,可此刻,卻只想抽煙。他想讓自己的心臟被煙草里的尼古丁麻痹,想讓腦子發懵,越不清醒越好。
他想記住今天的一切,又想忘記今天的一切。
矛盾的快要把他折磨瘋了。
青白色的煙霧彌漫在蕭硯四周,模糊了他的側臉,整個畫面在微弱的月光和床頭燈光的照耀下,美極了,艷極了,也欲極了。
打開了窗子,煙霧隨風飄散,看著窗外的月光,蕭硯喃喃自語道:
“月色再漂亮,也抵不過你千萬分之一?!?
*
月亮隱了下去,晨曦露了出來。稍暗的天空出現了大片魚肚白,明暗交替的景色好看極了。
日出的晨光照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那俊美深邃的面容半分隱在暗處,半分映在光里,像極了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好看極也魅惑極了。好看的桃花眼在熹微晨光的照耀下慢慢睜開,緩了一會神,眼底便是一片清明。
只是不太妙的是,昨晚自己撩人撩出了火,久違地做了點不該做的夢。旋旎又眷戀。
在夢里,就連alpha的腺體也被他用齒刺破,注入了自己濃烈的信息素。兩股極其強勢的信息素相互糾纏著,叫囂著,肆虐著。艷紅的血腥玫瑰染紅了那冷冽的雪松。
清淡幽香的雪松味混雜著血腥的玫瑰花香綻放在暗夜最深處。而他,被引誘著一次次化身捕食的野獸,在屬于他的領地上溫柔地肆虐。
只是回憶了一下一個并不存在的夢,便又有些不對勁了。言朔無奈地低低笑了兩聲,直接下床,走進了浴室。
沒一會,便聽到里面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過了半個多小時,言朔擦著頭發,胸膛上還滾落著水珠,披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了。
只見,里面沒有一絲絲熱氣溢散而出,反倒有些冰冷的緊??諝庵羞€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混雜著血味的玫瑰香。有一種罪惡般迷人的誘惑。
言朔草草地擦了兩下頭發,等不再滴水了,便放了毛巾,進臥室隨便套了件舒服的家居服,然后進了廚房。
沒一會,便響起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稀稀疏疏的拆包裝袋的聲音。
小朋友以前總是不記得吃早餐,導致胃極度脆弱。而這身廚藝,都是他為了小硯學的。他把所有的菜系,他能找到的食物的做法全部學了一遍,一天一天的細心養著,養了那么多年,才稍微有一點起色。
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是像以前那樣老是忘記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