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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轉頭望向林喬池,四目相對,心照不宣。
“不難。”
“不難就好,老李說起來可嚴重了,搞得我這個老頭子剛剛燒菜都不小心多撒了半勺鹽。”蔡建明搖搖頭樂呵呵的看著大家。
“難怪吃起來這么咸啊老頭子。”
蘇知睿用筷子背敲了下蔡建明,蔡建明一躲,得意洋洋的笑著。兩人的互動惹得安家和林喬池也跟著笑了起來。
☆、陰晴圓缺
回到林喬池家后, 安家將東西放回了原本喬芬為她準備的房間, 想先去洗個澡。可進入大廳的浴室, 脫了衣裳才發現自己的洗漱用品都不見了,于是將已脫下的衣服潦草的穿了回去, 抱著準備換洗的衣服跑到林喬池的房間里找他。
他房間的門沒關, 她就直徑走了進去, 林喬池此時正背對著她松紐扣,聽到她的聲音立馬轉過了頭。
從解開三顆紐扣的襯衫內露出的胸肌若隱若現, 安家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喬…喬哥, 我的洗漱用品你有看見嗎?我在浴室找不到了。”安家說著說著刻意撇開頭看向別處。
“不知道。”林喬池看了她一會兒, 向他走來。
安家的面前很快被昏暗籠罩,敞開的衣衫近在咫尺, 專屬于他的氣息自鼻尖緩慢鉆入, 流向大腦,讓她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
林喬池眼瞼下垂, 入眼是她抱著衣物局促不安的手,和早已被紅色浸透的雙頰。驟然雙瞳墨黑,緊緊盯著她的胸前,滿園春色, 撩人心懷。
安家順著他的視線緩緩下移, 心里忽然升出一股奇怪的感覺,目光對上胸前比往日平緩許多的曲線。
emmmm……砰——
她…她………她沒穿內…衣?
“那……那我再去找找。”意識到自己竟然“空心”來找他,安家倉皇轉身, 想跑。
“不用。”林喬池沙啞的聲線混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正好一起洗。”
言畢,伸手將她懷中的衣服扯過,向后方一掀,隨意仍在床上。蹲下身,毫不猶豫的將她抱起。
往浴室走去。
安家不知道的是,林喬池說謊了。
其實她再仔細找找能夠找到她想找的東西,大廳浴室的物品只是被他收拾到柜子里,并沒有消失不見。
黑夜漫長,余下的時光是屬于他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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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審會議結束后的第六天,sl設計作品與環城集團設計作品雷同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不脛而走,已在業界傳的沸反盈天。
這期間sl對外做出的官方解釋明確的申明,sl的設計團隊關于本次項目設計并無任何抄襲行為,皆為原創。
為表明立場及證明清白,sl將于三日后對外公布本次設計建筑物的內部構造、受力特點及詳細的計算論證書。
有媒體針對此事采訪到環城集團的負責人,該負責人表示sl此次行為僅為緊急應對危機的臨時措施,并無實事證據,sl此項聲明將會對環城集團造成名譽損傷。
為表誠意及對著本次作品負責人的態度,環城集團也同樣將在三日后公布設計的具體細由。
一大早,剛讀到這則新聞的孫澤,拿著報紙慢悠悠的晃到林喬池的辦公室,剛好安家和方成都在。
孫澤走到林喬池的桌邊,將報紙仍在他的面前,林喬池抬頭,不耐的皺眉。
“喂,你什么意思。老子才剛來,你就一張不耐煩的臉是什么意思。我這回可是信鴿,送消息來的。”孫澤倚在桌沿,目光鎖在桌面的報紙。
安家聞聲向這邊走來,林喬池拿起報紙,只看了一眼便遞給了剛過來的安家。
大致看了一遍內容,安家放下報紙,對著孫澤說:“環城集團這么信誓旦旦的放話,那……”
“那接下來就好辦了。”孫澤笑的玩世不恭,“這魚已經虎視眈眈的望著魚餌了,這上鉤可不是遲早的事嘛。”
幾天前sl的會議結束后,公關部就依照孫澤在會議中的指示,編輯好對外公關稿件及一系列應對措施。
聲明是在兩天以前對外公布的,自那以后,sl暫停了所有對外活動,拒絕了媒體的采訪,幾乎達到了一種全封閉式的狀態。
在外看來,sl似乎正在醞釀一場聲勢浩大的反擊。沒有人知道sl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包括環城集團。
“不過喬池,你怎么保證環城那邊沒有人能做出這個。人家可是大公司,這方面的專家應該不少。”
他說這話可不表示他對林喬池的能力有所懷疑,只是這么多年,這個行業是雖說不是遍地黃金,但人才還是不少的,林子大了,鳥總會多的。
單單靠一份內部構造的資料來“打仗”,未免風險也太大了。
“質疑我?”林喬池的話倒沒有特別的意思在,隨意的接著說。“不是他們做不出,而是他們沒時間做。”
安家當下就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看孫澤還是一副一知半解的樣子,于是解釋道:“內部構造及計算論證書是具有因果的兩樣東西,短期內即使并行,也沒有可能做完。”
林喬池說的輕描淡寫,安家解釋的通俗易懂,但聽在孫澤的耳里,那可是醍醐灌頂。這些年光顧著做生意,學校讀出來的老本行都忘的差不多了。
這么多年,他早忘了以前學校里學過的東西,什么亂七八糟的論證書,林喬池給他看的時候,他差點連個標點符號都要看不懂了。
“哈哈,還是我們小師妹懂得多。”孫澤對安家一向都是態度和悅的,即便他偶爾會覺得安家似乎有些防著他。
他忘記的是當初他坑過安家喝酒,讓她到現在都一直以為她在林喬池面前出了大丑。
孫澤靠累了,索性一撐手,坐到了林喬池的辦公桌上,林喬池倒也沒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