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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惜琴也嗅聞著:“好奇怪,明明就在這個樓里的,難道……”
姒惜琴抬頭。
齊旸寧也抬頭。
天花板上依舊空空如也。
但姒惜琴的這個舉動倒是給了齊旸寧一個提醒:“也未必是在地下室,咱們上樓看看。”
齊旸寧和姒惜琴從地下室出來,前臺又走了過來:“要喝點什么嗎?”
“不用,我們要上樓看看。”齊旸寧直接回絕。
前臺甚至都沒多走兩步,又回到了原位:“那自便哦,二樓也有飲水機,旁邊一次性杯子都可以用。”
齊旸寧和姒惜琴急切找到血祭法陣,顧不上喝水,也顧不上禮貌,沒有回答直接上樓了。
前臺默默看著齊旸寧和姒惜琴上樓,又慢慢轉回腦袋。像個提線木偶。
齊旸寧和姒惜琴來到二樓,也到處探尋了一番。
二樓看起來也很正常,都是辦公室,會議室,一個個玻璃隔間里坐著許多工作人員,他們看起來也挺忙碌的。
有行動隊在制定方案,也有策劃隊在開會討論合作項目。
他們對于路過的客人絲毫不在意,早就習以為常。
辦公室里有幾個相對清閑的員工多看了齊旸寧和姒惜琴兩眼,但也就兩眼。
齊旸寧也不知道這些人里有多少是裝的,是否有人通風報信,但確實沒有人再繼續看下去,專注于自己的工作。
“這一層也沒有異常。”姒惜琴說。
齊旸寧看向了最后一層的樓梯:“走吧,只能是那里了。”
她們準備繼續上樓。
她們并不知道,三樓對于其他來訪者是不開放的。每當有人要上樓,都會有人阻攔說三樓還沒考慮好用來做什么,所以一直堆放著雜物閑置著,沒什么好看的。
但齊旸寧和姒惜琴往上走卻沒有人阻攔。
幾乎所有忙碌的工作人員的視線都在二人背對著他們的時候變得詭異起來。
他們像是好幾臺監控攝像頭,被系統設置的參數所控制著,同時看向往上走的二人,隨著她們的腳步聲而慢慢移動著,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但下一瞬,所有“監控攝像頭”都像是斷電了一樣,每個人仿佛無事發生一樣,恢復了出廠設置,一切如常。
普通的打工人繼續完成一天的工作。
三樓很空曠,像個毛坯房什么都沒有,只有四壁回響著齊旸寧和姒惜琴的腳步聲。
但奇怪的是,未裝修狀態下的三樓所有窗戶都被厚實的窗簾封閉著。
唯一一扇隔在三樓和二樓之間的門,成了僅有的光源。
齊旸寧和姒惜琴看到了三樓大平層的正中間堆放著各種閑置的東西,比如立牌,比如橫幅。
應該是往日活動留下的工具。
當二人走出三四部,風突然吹來,猝不及防將房門帶上了。
三樓唯一的光源消失,只留下一片黑暗。
齊旸寧第一反應,回身扭動把手。反鎖了!
鎖門不是偶然。
姒惜琴的眼睛頓時切換到夜視模式。
齊旸寧的額間也是金光亮起。
又一陣奇怪的陰風吹來,帶來了血腥的味道。
“嗯?!”姒惜琴害怕地發出聲響,馬上抓住了齊旸寧的手。
齊旸寧順著姒惜琴的視線方向看過去,地上出現了好多動物的尸體。
雖然是用動物作為血祭,但養成的竟然都是些鬼怪。
齊旸寧不確定這些鬼怪的養成是在藍家別墅那個小鬼之前,還是之后。
剛才一個個立牌全都變成了古怪的人影,面容扭曲,這些是被綁在原地的小鬼,周身彌散著黑氣,怨念十足。
姒惜琴抓著齊旸寧的手緊了緊。
齊旸寧發現了,姒惜琴最是害怕這些個鬼怪。比如之前在藍家的別墅里,姒惜琴明明是個大妖,卻害怕一個小鬼。
“這是你的心魔嗎?你是一個大妖,現在修為提升,自帶罡氣,應該這些鬼怪怕你的。”齊旸寧攬住姒惜琴,讓她別害怕。
姒惜琴卻小聲嘀咕著:“那你是不知道小鬼難纏,百鬼夜行的時候我們什么沒見過,就小鬼最惡心了。”
百鬼夜行?
齊旸寧愣了一下,但還沒想清楚這話是什么意思,姒惜琴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朝前移動。
“怎么了?”齊旸寧依然沒放手,只是覺得奇怪。
“不是我!有人拖著我!”姒惜琴聲音慌亂,雙手高舉在上空卻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