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虛不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姒惜琴定定地看著她:“誰擔心你了。你出汗了,別滴到我身上。”
齊旸寧揚起嘴角。
這小貓聲音這么好聽,非要說這么氣人的話嗎?
但她也不介意,因為小貓眼中的擔憂顯而易見。所以她依舊開口:“謝謝。”
姒惜琴見齊旸寧嘴角勾笑的模樣,不由得鼓起嘴。
這人怎么還怪得意的!一看就沒事,確實不用擔心她!
想著,手里擦拭的動作都重了些。
齊旸寧很快就在辦公室里完成了六道禁制。
三道是防著姒惜琴突破被人察覺的,一道是等會兒等齊旸寧離開之后,關注辦公室里情況的,還有兩道是輔助姒惜琴鞏固靈力的。
姒惜琴在感受到最后兩道禁制的輔助,終于能脫離內(nèi)丹的幫助。
她松開勾在齊旸寧身上的手腳,嘟囔著:“好了,你下去吧,她們都還在等你呢。”
齊旸寧卻不急著走,只是摸了摸姒惜琴的腦袋。
也不知道這大妖是不是因為剛經(jīng)歷過獨自沉睡的十幾年醒來的事情,對于一個人突破明顯還有些不安。
所以哪怕這會兒姒惜琴趕她走,齊旸寧依舊慢條斯理:“我很快就回來助你突破。”
姒惜琴聽得反問道:“我可是大妖,誰需要你幫忙?”
但身體卻很誠實。
齊旸寧剛準備走,姒惜琴又扯住了她的衣服,小聲說道:“但你還是得快點回來,我不信任你的禁制,你得親自幫我護法。”
“好。”齊旸寧不由得笑出聲來。
這小貓啊,她知道自己這樣真的很可愛嗎?
姒惜琴聽到齊旸寧的輕笑聲,耳朵動了動:“干什么呀!”
齊旸寧搖搖頭,她想姒惜琴肯定也不是真的想知道這個答案,她只是說:“那我走了。”
姒惜琴處于對齊旸寧的報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直接閉上了眼睛入定。
齊旸寧確認姒惜琴無礙,轉(zhuǎn)身下樓。
藍臻正帶著孔珍珠看待領養(yǎng)的貓貓們,順手還給貓咪食堂添了貓糧。
見齊旸寧下來馬上換上一副恭敬模樣。
“齊大師!”
孔珍珠稍微好一些,還是選擇了更加柔和不帶目的性的稱呼方式:“齊小姐。”
那兩種稱呼齊旸寧都接受,點了點頭說正事:“昨天家里的事情應該處理好了吧?”
孔珍珠回答:“是的,處理好了,管理局的大家很厲害,把家里的情況定性為煤氣泄露爆炸,應付了新聞媒體,沒有鬧出什么大事。”
孔珍珠沒有說細枝末節(jié)。
她甚至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表示,是因為最近藍賓宏住院,她心神不寧才導致的煤氣泄漏。
用這種方式直接宣布了藍賓宏的病情,也在采訪中直接表明,自己已經(jīng)全面接手了公司。
今天上午回公司還召開了全體員工大會。
當年的一些事情重新被翻出來,讓她下定了某種決心。
孔珍珠又問道:“齊小姐,今天我們過來除了是來感謝您的,也是想請教,我們后續(xù)該如何?”
“藍總現(xiàn)在醒了嗎?”齊旸寧問道。
然而孔珍珠卻搖頭:“沒有。”
這也是她納悶的地方,按照她的理解,齊旸寧已經(jīng)將她家中法陣破壞,醫(yī)院里的自然也沒了,為什么藍賓宏還沒醒。
齊旸寧又問:“那個幫你們家里改動風水的‘大師’現(xiàn)在在哪?”
藍臻現(xiàn)在也不會再問齊旸寧“你怎么知道我們家里請過大師”這種傻問題,直接表示:“我們也想知道呢,但是那是我爸請來的人,他不醒我們無從得知。不知道齊大師能不能算到?”
齊旸寧搖頭。
掐指算卦并不是萬能的。
齊旸寧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拿出紙筆。
白紙在她手中一夾成了符紙,她迅速寫下兩道符,遞給母女二人。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雖然剛才在樓上已經(jīng)見識過,但近距離觀察一套連招,還是讓母女倆眼睛都看直了。
這真的不是魔術,而是法術。
藍賓宏是非常信風水的,因為藍賓宏信,所以這對母女以前也沒少見過什么所謂的大師。
哪怕是凈多藍賓宏認真篩選的大師,大多數(shù)也都是酒囊飯袋騙錢的。
但是齊旸寧覺不一樣。
孔珍珠雙手接過符紙。
摸著符紙上帶著的微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整個人精氣神都好多了。
她特別認真地對齊旸寧鞠躬:“感謝齊大師給的符,但這符就當是我們請的吧,需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