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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符文像是繩索,頓時將她和齊旸寧緊緊捆綁在一起。
這下,她真的掙脫不得了。
……
再醒來時,手機鈴正在響。
齊旸寧這會兒只覺得渾身酸痛,勉強睜開眼接聽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上官靜的聲音:“旸寧?你沒事吧?一天沒你的消息了?!?
“沒事。”齊旸寧的聲音低沉又沙啞。
一晚上的靈力流轉(zhuǎn),把她身上的水分幾乎都燒干了。
上官靜聽到齊旸寧迷糊的聲音,不由得問道:“這次傷得這么重嗎?”
這時候懷里的人動了動,似是行了,舉起手伸了個懶腰。
這手還肆無忌憚地朝著齊旸寧的腦袋而來。在她的臉上停留,捏了捏。
又動手動腳地在齊旸寧身上蹭了蹭。
齊旸寧哽了哽自己喉間,更加干澀了。
這只小貓,化作人形還保留著貓咪的小動作,肆無忌憚地撩撥著齊旸寧。
齊旸寧輕輕拍著姒惜琴的后背,先穩(wěn)住她。
又將聲音壓得更低了對上官靜說:“我在家畫了聚靈陣,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
這話算是申報,雖然實質(zhì)上只能算是通知。
上官靜無奈地笑了笑:“也就是你了,一個人,一個下午就畫成了,還能拿來療傷?!?
倒也不是一個下午,其實只用了五分鐘。
但齊旸寧沒有在這種字眼上再做強調(diào)。
上官靜確定齊旸寧沒有大礙,才說:“那么,我就幫你給永知和秀雅也報個平安吧,她們一直聯(lián)系不上你,甚至去你家按過門鈴也沒人回應。這才找我問情況。不過你放心,我看她們這么擔心你就把人帶來局里做培訓了?!?
聽聽,這是什么話?
兩個隊員擔心她們的隊長,卻被這位局長抓去培訓。
但齊旸寧也沒有反對。
昨天,就這么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委托,都能卷出血祭這種大事,方永知和都秀雅估計也嚇壞了。
她們兩個現(xiàn)在確實很需要早點接受培訓,至少要明白,進入這個圈子意味著要面對什么。
了解過風險之后就算她們想要放棄,齊旸寧也不會攔著的。
她懷里的姒惜琴才老實了一會兒又開始動彈了。
也不知道她是沒睡醒,還是故意的,扒拉著齊旸寧身上的肩帶就往上蹭。
齊旸寧很想把這想象成一只小貓咪的示好,可是姒惜琴緊貼在自己身上的柔軟,很難讓她保持冷靜。
兩個人莫名像是早就親密無間,能在對方身上肆意索取。
可是,不是的呀。
哪怕昨天才共經(jīng)歷生死,但她們才認識了多久呢?
齊旸寧現(xiàn)在頭腦清醒了,但甚至還是不明白昨天姒惜琴為什么要冒死回來救自己。
自己讓她先走,是因為這本就是她的委托,她的因果,不應該由其他人替她承擔責任。
可是姒惜琴又有什么理由不離開,甚至折返來救自己呢?
大妖因為壽命比人類長很多,所以哪怕與人結(jié)契,也只有交易,不存在情誼。
那姒惜琴為自己做的算是什么呢?
肩帶被姒惜琴用力拉扯,彈回齊旸寧的身上。
齊旸寧的視線微閃。
這小貓冒死救自己總不能就是為了占這點便宜吧?
而且真要說便宜,齊旸寧覺得,反正自己是沒吃虧的。
齊旸寧終于忍不住,伸手就捏住姒惜琴的臉頰。
姒惜琴臉上吃痛,緩緩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一睜眼,就看到她的手指正絞著齊旸寧的肩帶。抬眼又迎上齊旸寧像磁石一樣吸在她身上的視線。
她甚至調(diào)皮地左右挪了挪。
齊旸寧的視線也跟著挪了挪。
哼哼~果然是一直盯著自己呢!
貓會錯了意,揚起笑意對人說:“怎么了?是不是又想揉揉抱抱吸吸的?”
齊旸寧被姒惜琴直白的發(fā)言弄得啞然失笑。
這文盲小貓,動手動腳的時候沒個分寸也就算了,說話的時候怎么也沒個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