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虛不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明所以的話,卻讓齊旸寧臉上更冷。
做局要吸盡藍家氣運之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齊旸寧想要拷問也是沒機會的,因為小鬼的身體已經變成一攤爛肉,一塊一塊掉落在地上。
沒了小鬼的阻隔,上官靜和齊旸寧對視了。
上官靜只覺得身上一寒, 因為后者的眼神冰冷得像一個來自陰間的判官。
她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這小鬼是什么罪大惡極?
因為上官靜看懂齊旸寧剛才都做了什么,齊旸寧不惜給金錢劍喂食她自己的血液。
如果說血祭是要吸食他人來提高自己。
那齊旸寧的行為就是將自己的血喂食給她的秘寶金錢劍,相當于在犧牲自己的壽命來段時間獲取力量。
這種殺雞取卵的行為,不應該是一個天才會做的。
這不是還沒到生死關頭嗎?
但還沒等上官靜開口詢問。
齊旸寧回過頭就抱起了一件外套。
上官靜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齊旸寧已經用手里的金錢劍對著墻一揮。
沒了陣眼的第三層空間,連同入口被她打破,整個鏡像世界消失無蹤。
齊旸寧卻直接從第二空間的門里沖了出去,一口氣沖回了現實世界。
站在門邊的方永知因為使用封煞符也遭到了血祭的吞噬,這會兒正虛弱的靠在墻邊。
但看到齊旸寧出來,還是驚喜地關心:“隊長,你怎么樣了?”
“我沒事,你們在這兒聽靜姐的話,收尾。”落下這一句,齊旸寧就往空中丟起一張符。
方永知再一眨眼,齊旸寧已經不見。
姍姍來遲的都秀雅扶住了身體還在搖晃的方永知,生氣地說:“方永知!你以后要是敢再對我用調虎離山,緩兵之計,什么的一切孫子兵法,我就跟你絕交!!”
方永知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緩了一會兒,她將自己咳在手里的血漬偷偷擦在褲子上,又從兜里拿出干凈的紙巾,擦了擦都秀雅臉上的淚水:“你別哭呀,我沒事的。”
這會兒管理局的人已經完全控制住整個別墅的情況。
上官靜也收起寶劍走了出來。
她感覺有點奇怪,齊旸寧往常都會收拾好殘局才走的,這次怎么一句話都沒解釋就走了?
她看向正在偷偷抹眼淚的都秀雅,又看向面無血色的方永知:“你們沒事吧?”
方永知搖頭。
上官靜又問:“那你們看到旸寧了嗎?”
都秀雅這才收斂起眼淚,后知后覺地問道:“對呀,隊長呢?”
方永知指了指剛才齊旸寧消失的方向:“隊長剛才從房間里出來之后,用了一張符,但我沒看清長什么樣,她就不見了。”
上官靜這才明白:“這是用了縮地符箓。”
同時又“嘖”了一聲,心中有了一絲煩躁。
她的推測是齊旸寧肯定受了不小的傷,連多余的事都干不了,必須趕回家療傷。
齊旸寧這種大家族的天才對付普通非正常事件,可是連衣服都不會臟的。
這次卻……
這種種異常都說明,豐城很可能要出大事。
上官靜吐了一口氣,不滿地往嘴里丟了兩顆口香糖:“可惡啊,得回去寫報告了。”
……
管理局在藍家別墅那收拾爛攤子的時候,齊旸寧已經趕回家了。
她自己的傷確實很重,但在體內強勁的靈力早就護住了她的心脈。
她現在更擔心懷里的姒惜琴。
小貓咪被裹在牛仔外套里,緊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這奄奄一息的模樣,攥著她的心。
這比被黑氣包裹時還要難受,她喘不上氣。
夏天太陽毒辣,但是她現在渾身冰涼。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擔心到這種程度。
但她真的害怕她的小貓咪就這樣一命嗚呼。
她把房門鎖上,附上禁制,不讓人打擾。
整個小洋房直接和外面的空間完全隔絕。
她跪著,小心地將姒惜琴放在地上,走到客廳最寬敞的位置,畫下一個聚靈陣。
豐城的地下就是靈脈。
原則上,管理局需要監督所有人使用靈脈的情況,畫聚靈陣需要提前跟管理局申報。
但齊旸寧現在顧不上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