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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火焰很快平息,只留下一片灰燼還在空氣中蔓延,房間里頓時蒙上一層霧氣,卻聞不到嗆鼻的煙味。
這樣的變化讓不信玄學的孔珍珠都愣了一下。
要說這是什么障眼法的話,為什么空中一點燃燒的氣味都沒有,甚至于,這火就在她眼前燃起的,卻一點熱量都沒有。
而當火熄滅,一切都燒到了另一個空間,只不過透出的光被她們窺見一二。
這詭異又神奇的感覺讓孔珍珠不寒而栗。
齊旸寧順手就把毛筆插在自己的頭發里,然后手中掐訣,嘴里碎碎念了兩句。
房間里的燈光閃了閃。
“啊!”藍臻最先喊叫出來。
因為就在她身邊的墻面上出現了一個纖細的手印,緊接著,下面出現一個小手印。
大手印甚至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小手印像是個頑皮的小朋友,啪嗒,啪嗒朝著病床的方向按去。
最終有兩個手掌印停留在病床邊的墻面上。
齊旸寧更是語不驚人誓不休,直白到可怕:“藍總年輕的時候殺過人。”
語氣是那樣稀松平常。
“你在說什么?這不可能!你不要亂說,我爸不可能干出這種事情。雖然我們公司是做房地產的,但是從來沒有沾過黑惡勢力。當年就算是公司最危險的時候他都沒有破產,借錢都要給員工發工資!我爸不是這種人。”藍臻雖然被剛才的異象嚇到了,但暴跳如雷地幫她的父親辯護。
她的父親在她心中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無論是外界媒體報道,還是公司如日中天,亦或者她在出國留學時的優越生活,都是將她父親塑造成她心中之神的一環。
孔珍珠卻在一旁沉默著。
齊旸寧還是說自己的結論:“有人抓住了藍總年輕時候犯過的錯,向他索命的同時,更重要的是設了一道能吸走你家的氣運的法陣。”
齊旸寧指了指地上。
所有人隨著她的手指低下頭。
大氣都不敢喘。
地面上確實出現了奇怪的紋路,像是瓷磚地板上殘留的污漬,和這光鮮亮麗的私人醫院完全不搭。
而且孔珍珠這幾天都在醫院里陪著,焦慮時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地板放空,可從來沒看到過這些痕跡。
齊旸寧又接著說:“這是母子法陣,在這兒的是法陣,吸你們的氣運需要一段時間,母法陣應該在你們家中。”
藍臻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因為齊旸寧根本沒有回應她剛才的反駁,只是這么自顧自的繼續說。
她無奈只能看向母親。
孔珍珠卻一改剛才的排斥態度,只是問道:“他殺了幾個人?”
藍臻一聽,不是反駁,反倒是追問,直接急了:“媽,你在說什么呢?”
齊旸寧指了指墻上已經逐漸消失的血手印:“就這里的情況來看,一大一小一女一男。”
姒惜琴卻在一旁嘀咕著:“不在這兒的,那可不止。”
一句話冷不丁的。
配合著姒惜琴厭惡的神情,所有人都聽不真切,可越是這樣不真切,越是感覺背后一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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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貓:你看看,你還想教我說話之道,你哪句話不是噎死人的?
某人:說話之道這方面,確實還是你更勝一籌。
某貓:感覺你在罵我!你這個臭人,別當我聽不懂!
第19章 反觀這位姒小姐
齊旸寧和姒惜琴這一唱一和的,別說藍臻和孔珍珠兩個當事人心里發毛。
就連方永知和都秀雅都這兩位旁觀者也有點吃不消。
都秀雅更是小心翼翼拉了拉齊旸寧的袖子:“隊長,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呀?”
姒惜琴回頭就盯著都秀雅的手。
一個視線嚇得都秀雅下意識縮回了手,她感覺姒惜琴下一秒就要對她哈氣了。
哦,不對不對,她又不是貓貓,是感覺她下一秒就要罵人了。
齊旸寧看完整個病房,才對委托人母女倆說道:“先去你們家找貓吧。”
藍臻這時候正在打退堂鼓。
齊旸寧說的這些她全都不愿意相信,于是看向母親,希望母親能反駁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