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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會處理。”
施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伸手撫了撫林念的側臉,剛一觸及就被林念條件反射般拂開,說話時氣都喘不勻:“你先別碰我?!?
“你就這么討厭我?”施玉的笑容很慘淡。
不等林念搖頭否認,他便再次吻住了林念。這個吻比剛才強勢得多,褪去了所有偽裝出來的柔弱溫順,很快輾轉到林念的下巴、側頸、乃至喉結,被一口咬住鎖骨時,林念終于聲音不穩地開口:“施玉你……”
他的話驟然卡住,目光緊盯著施玉的眼睛。
或許是因為動情,那道原本顏色極淺的傷疤,在泛紅的肌膚上顯得更紅,蜿蜒在上挑的眼尾處,瑰麗得讓人很難不注意到。
林念忘記了自己原本要說的話,啞聲問:“這個傷口怎么來的?”
施玉沉默了兩秒,微微偏過臉道:“還是很明顯嗎?我明明一直在涂藥——”
林念注視著他輕顫的睫毛,簡直像是被蠱惑,突然湊上去堵住了他的唇。
不知道是因為施玉此刻脆弱生動的神情,還是因為施琳的那番話,讓林念生出了這樣的沖動。她說了些什么?施玉愛慘了他,她用了“愛”這個字。他是個劣等alpha,易感期發作后很難進行什么有效思考,只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從一開始就沒有慢下來過,此刻仍然快得離譜。他無法再去細細深究,心甘情愿地服從于動物本能的欲望。
他們沒在走廊上待太久,施玉將他帶進另一個房間。
臥室里連燈都沒開,只有從窗紗透進來的溶溶月光。他們在昏暗中不停地接吻,林念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想起施玉怕黑,跌跌撞撞地被壓在床上時,還伸出一只胳膊,按亮了床頭燈。燈光細碎地落進林念的眼里,將他翻涌的情動照得一覽無余。
施玉攥住他的手,親了親腕骨后舉過頭頂,又拉開林念沖鋒衣的拉鏈。林念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擺被蹭起來一點,露出小半片緊致削薄的腹肌,隨著劇烈的呼吸不住地收縮起伏。
施玉俯身一點一點吻下去,林念無意識皺起眉,閉著眼睛,側頭難耐地蹭了蹭枕頭。
空氣里全是印蒿清苦的香氣,水淋淋的,林念甚至無暇去分辨這股濕意究竟來源于自己還是身上的omega。
到最后林念渾身都沒了力氣,躺在床上靜靜地喘息,生理淚水淌了滿臉。施玉貼上林念露出來的那只耳朵,重復喊了好幾聲“阿念”,然后用一種情色的、呵氣般的節奏低聲問他:“你想不想標記我?”
林念的生理心理都隨著這句話起伏,他的確非常想,這是每一個alpha難以克制的本能。
他睜開眼睛,哪怕在這種欲望交織的時刻,施玉那張臉依舊很好看,眉目溫柔含情。在又一次顫栗過后,林念終于忍不住圈住施玉的脖子,將他拉下來一口咬住了omega的腺體。
***
夕陽斜斜嵌在海平面上方的時候,林念醒了。被窩里溫暖干燥,全然沒有昨晚的黏膩潮濕。
他沒在床上躺太久,隨手撿了件襯衫套在身上,拉開臥室門,看見施玉正在客廳里背對著他打電話。
兩人離得不算近,林念沒聽清通話內容,倚在門框邊靜靜地注視著他。
施玉的身形比尋常omega高挑許多,似乎是起床后又洗了一個澡,此刻光裸著上半身,腰背線條很流暢,優美而有力。頭發的確比先前更長了,濕漉漉地攏在一側,后頸腺體上的咬痕極其分明,再往下,林念看見交錯縱橫的傷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林念移開目光,轉身回到臥室開始抽煙。
煙抽到第二支時,施玉從外面走進來站在了他的身側。林念半斂著眼皮,盯著窗外風平浪靜的海面,毫無鋪墊地開口:“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原本想盡可能心平氣和地跟施玉討論這件事,卻發現還是很難做到。于是林念又用力吸了一口煙,自顧自地說:“你難道還不清楚嗎?施玉,我早就被卷進來沒法兒脫身了?!彼麄冗^頭,目光平直地迎上施玉的視線:“你是不是和施琳合作了?她提了什么要求?”
這艘對外宣稱將在哈瓦那靠港的游輪,今早十點突然通知機械故障,船長已下令原路折返,預計明日凌晨抵達赤浦市港口。且陶陶為此還給他連發十幾條消息,抱怨運氣太差,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假期就這么泡湯了。林念不用細想也能猜到昨晚一定發生了不少事情。
落日的余暉鋪滿海面,遠處的云層被燒得通紅,天空像是正在熔化。
林念的眼睛又濕又亮,還帶著一點點紅,嘴唇抿得很緊,安靜而執拗地看著施玉。
施玉在這樣的目光中敗下陣來,湊上去親了親他的眼角,嘆了口氣:“非要剛醒來就問我這些嗎,阿念?!?
說完,他又低頭吻住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