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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徐拓朝他招手。
林念走過去,戲里的江煊就站在導演身側。這周他和何晏山幾乎沒怎么打過照面。拍攝分為a、b兩組同時進行,他們倆在拍攝各自的單人戲份。
林念斂了眉目,默默走到導演另一側站定。
徐拓盯著監視器,神情嚴肅認真,“一會兒再補一個江羸眼神的特寫鏡頭。”
“然后今天就收工,”他扭頭看向林念,“回酒店好好休息,明天的那場戲你抽空跟晏山對一下,爭取也一遍過。”
林念點了點頭。
***
回到酒店房間。
林念吞了兩粒感冒膠囊,又給自己打了一針抑制劑,隨即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查看搜集到的程識的資料。
這幾天程識沒有再來找過他的麻煩,可他說過的話卻埋在林念心底。
如果說這一世是因為自己跟程識在劇組偶遇了,所以劣a的身份才會被爆出去,那上一世是為什么?他明明壓根就沒有跟程識再見過面……
寂靜的房間,手機鈴聲響起。
只瞥了一眼,林念就皺起了眉頭,捎上煙一邊往窗臺走一邊接通了電話:“什么事?”
“怎么?”周尋粵笑了笑,“不是你說讓我可以隨時來找你的嗎,怎么聽起來這么不樂意啊?”
“我在拍戲。”
“我知道,否則我早就把你約出來見面了。”
林念點燃了煙,睫毛半垂著,過了一會兒,他說:“周尋粵,我后天就回赤浦市了。”
“你能來機場接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很輕的笑,讓人能輕松想象出愉悅上翹的唇角,“好啊,航班發給我。”
周尋粵松開領帶,用最紳士的語氣說出曖昧非常的話:“親愛的,下了飛機我們就去開房怎么樣?”
林念指尖微動抖落煙灰,直接掛斷了電話。
劇組給他們訂的酒店臨江,夜晚兩岸的燈火流麗,雨后冷濕的空氣拂在臉上并不舒服。
林念揉了揉額頭,眉眼間難掩倦意。他給許雋發了個消息,得到回復后沒再多言,把煙滅了關上窗,敲門聲響起——
拉開門,何晏山正站在門口。
林念微怔,“請問有什么事嗎?”
酒店暖氣開得足,林念只穿了一件棉質的深灰色t恤,劉海柔順地落下來。他應該是剛抽完一支煙,何晏山聞到煙草味。
他腳尖抵住房門,語氣很淡:“能進嗎?”
作者有話說:
俺回來了!辛苦小寶們的等待!
怎么說,感覺最近自己腦子和身體都有點問題,即腦霧+頸椎病,更新我會盡力盡力再盡力,實在不行可能會隔日或請假,爭取忙完九月能多更,啊啊啊啊啊啊真是有點崩潰了,辛苦追更的寶寶!很感謝你們一直評論鼓勵我!戲中戲部分后續不會太多了,這章過后不出意外會有個大上桌情節,請寶寶們敬請期待!
(本來說帶著小劇場回來,結果實在腦子空空寫不出來,下一章必呈上來!筆芯[綠心][抱抱]
第34章 感冒
何晏山直視他, 很清楚地看見了林念的眼神瞥過他手里的劇本之后,才后退半步讓開身,那句“可以進”說得很小聲, 還有些沙啞。
林念應該是把要對戲的事情忘了, 否則不會看起來什么也沒準備。
他讓何晏山在沙發上坐下,說了句“稍等”, 然后走到書桌前把電腦合上。劇本還在包里,朝何晏山走過來的半路,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倒回去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片信息素阻隔貼。
他做這一系列事情時, 何晏山就靠在沙發上,注視他。
他們相距五六米遠,房間里光線昏暗,林念一個人待的時候不喜歡屋里太亮,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所以按理來說, 何晏山看得并不算清楚。
燈光呈現出一種熱帶魚身上斑駁而渾濁的黃色,柔柔地落在alpha白皙潔凈的后頸, 林念用三根指節按壓住阻隔貼的一角, 指尖慢慢捋過去, 平整地、無褶皺地貼在腺體上。
意識到自己在觀察一個alpha貼阻隔貼這件事,讓何晏山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壓了下去,目光收回來, 落在手里的劇本上。
所以林念回頭看見的,就是何晏山專注地鉆研劇本的樣子。
“我們開始吧。”林念說。
何晏山抬起臉,盯著他, 突然問了一句:“你抽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