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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不還也沒關系。”周尋粵隨手接過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問林念，“說起來，那天跟蹤我們倆的那個omega，林先生是怎么認識的？”

“參加選秀節目認識的。”

“噢？他找你聊了些什么？”

林念面不改色地撒謊：“他跟我表白。”

周尋粵沒想到是這個回答，愣了一下，微微湊近林念：“那你答應他了嗎？”

林念側過臉看向他：“你覺得呢？”

房間里彌漫著酒液的香氣，頭頂只有一排暗暗的燈帶。周尋粵借著昏暗的光線，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林念，正要開口回答時，聽見林念猝不及防地說：“我有喜歡的omega。”

周尋粵眼神一暗，很快收拾好情緒，適時露出一個略顯慘淡的笑容：“上次吃飯閑聊，我還以為林先生不喜歡omega。”

“準確來說是喜歡過。”林念補充道，“也是在選秀里面認識的，他叫蘇珩。”

“……蘇珩？”

林念沒漏掉他眼底的錯愕，輕輕地“嗯”了一聲。周尋粵指尖摩挲著杯口，似乎在判斷他的話語真假，斟酌片刻后問道：“你說的是最近新聞里自殺的那個omega嗎？”

林念說：“你認識他？”

周尋粵笑了笑：“我怎么會認識？”

林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很快睫毛低垂，周尋粵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閃過的失落。

“我還以為你認識，聽說他之前經常來這個會所，”林念停頓片刻，下一句話帶上了難以忽視的嫉妒，“而且還是跟另一個alpha。”

說罷，林念別過臉去。

周尋粵拿著酒杯的手一頓，從他的視角，只能看見alpha繃緊的下頜和輕抿的嘴唇。他喉嚨有些發癢，放下了酒杯，坐得離林念更近，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

林念沒有排斥他的靠近，周尋粵勾起嘴角：“你這樣一說，我好像的確在會所見過他們。”

林念聞言扭頭看他。

那雙圓潤的眼睛里果然帶著不甘，還有幾分愛而不得的焦躁。周尋粵微笑地注視著林念，看見他皺著眉頭，有些煩悶地開口：“他長什么樣？”

周尋粵臉上笑意更深，像是在回憶：“那個alpha啊，五官的確很出色，身形高大，應該也是個s級——”

林念驀然打斷他：“你也覺得他比我好？”

有趣，太有趣了。

現在的情況比周尋粵想象的還要有趣。眼前的alpha驕矜又漂亮，就像他們初次見面時那樣，叫人只想把他狠狠地踩在腳下，然而此刻他卻從林念的質問中覺察到了少許自卑與忐忑。

周尋粵單手松了松領帶，輕輕吐出一口氣，他已經等不及想看見林念自尊被碾得稀巴爛的樣子了。最好是跪在地上哭著求他，用愛慕、嫉妒而又甜蜜的語氣問他，自己和別的alpha到底誰更好。

久久沒等來回答，林念低著頭，語氣陰沉：“我想見他，看看他到底比我好在哪里。”

空氣杳暗，alpha后頸的腺體白皙得幾乎透明，周尋粵的目光隨著纖長的脖頸往下滑，落到鎖骨間那顆痣上，幽幽地開口：“我不覺得他比你好……”

林念慢慢抬眼，盯著beta的目光里帶著某種暗示：“我有點好奇。”

周尋粵讀懂了他的想法，挑眉一笑：“會員的信息可不能隨便泄露。”

他回答得有些漫不經心，似乎是因為喝了酒，行為舉止更加大膽，直接伸手攬住了林念的腰，比他想象中還要細韌。

林念壓下想要推開他的沖動，皺著眉問：“什么會員？”

身側的alpha今天只穿了一件襯衫，薄薄的布料下，溫熱的皮膚觸感讓周尋粵越發心猿意馬，他貼近林念的耳朵輕聲說：“你想見的那個alpha可是我們核心圈層的客戶。”

林念目光輕閃：“我也可以入會——”

“可能不太行。”周尋粵打斷了他，“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得有人推薦。”

林念問：“你不能推薦我嗎？”

周尋粵像是被他天真的話逗笑了，意味不明地開口：“其實那個圈子不進去更好，進去了，可就不一定出得來了……”

在周尋粵看不見的地方，林念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這個beta比他想象的還要謹慎，很難從他口中獲取到有效信息。林念推開周尋粵，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淡淡道：“不介意我抽根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