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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擁抱把他從紛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施玉把他攬進懷里,避開他肩膀上的傷口,印蒿信息素混合著衣物的清新味道,讓林念的睫毛不由地顫了顫。
“不會死的。”
施玉托起他的下巴,垂眼認真地注視著林念。那雙剔透的眼睛此刻黯淡無光,像是無機質的玻璃珠。
他平靜而清晰地說:“我不會讓你死。”
作者有話說:
*掉進鏈子:成為丘比特連的情侶。
此刻在哼的歌:列車在馳騁/流水的眼睛
楊千嬅-水月鏡花.mp3
第14章 歸票
施玉回到房間時,林念還坐在床沿,維持著跟他出門前一模一樣的姿勢。
聽見輕微的關門聲,林念才緩慢地抬起頭,看見施玉和謝綺一同站在自己面前。施玉出去了很久,此刻手里拿著一張帶血的毛巾。施玉將毛巾裝進黑色塑料袋里,走進洗手間,隨后空著手走出來。
林念訥訥地問:“你們去干什么了?”
他游離的目光先是掠過施玉,隨后落到一旁的謝綺身上,后者的眼睛在冷冽的鏡片下看起來格外凌厲:“我們剛剛處理了曲青青的尸體。”
謝綺突然說:“我是女巫。”
林念沒有反應過來:“你怎么可能會是女巫……”
他話音一頓,大腦遲滯地轉動,緊接著下一秒,林念微微睜大了眼睛。
***
第四天,早上九點。
窗外雨停了,天色透著一種沉郁的灰白。眾人在曲青青的房間里發現了她的尸體,胡嶼捂住嘴,把沖到喉口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安桉盯著尸體若有所思,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在林念身上——棕發的alpha眼底發青,面色慘白,沒有任何掩飾傷口的意思,白色的繃帶從衣領露出來。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林念側過頭,情緒很淡地看了他一眼,徑自走出房間。
昨晚走廊上的血跡也消失了,安桉皺著眉頭,站在門口最后看了眼曲青青的尸體,隨眾人一起下了樓。
圓桌前,胡嶼緊張地吞咽了一下,盯著林念肩膀上的繃帶問:“你的傷是哪里來的?”
這就是讓他第一個發言的意思了。
“我是狼人。”林念語出驚人,他沒管胡嶼錯愕的眼神,“肩膀是昨晚跟安桉糾纏時不小心弄傷的,因為他是一頭情侶狼,我和他起了沖突。”
緊接著,林念目光掃視過桌上的每一個人,冷靜地解釋道:“現在只剩下六個人了。我自爆是因為,如果今天我們不全票把安桉投出去,那么第三方陣營就贏定了。只有情侶死了,好人陣營和狼人陣營才能爭一爭。”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安桉內心冷笑,面上卻不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個村民,昨晚一直在房間里睡覺,壓根就沒見過你。至于你的傷口,誰知道你是怎么弄的,現在故意拿來栽贓我。”
安桉大腦飛速運轉,暗自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曲青青昨晚被刀了,說明她的確是真預言家。我現在懷疑林念和施玉是狼,并且是一對情侶狼,另一頭狼是已經被票出去的沈心。林念已經親口承認自己是狼了,接下來我們只需要把他票出去,施玉跟著殉情,好人陣營就直接贏了。”
自從知道這是一個殺人游戲后,劉相矣始終眉眼疲憊,神色凝重。他盯著林念和安桉看了半晌,毫無頭緒地直接過掉了發言。
施玉唇角帶著細微的笑意,慢條斯理道:“安桉在胡說八道,我不清楚林念是不是狼,反正我不是,跟林念更不可能是什么情侶。我的身份是獵人,誰要是敢投我,我就一槍帶走誰。”
施玉結束發言后,坐在一旁的劉相矣突然扭過頭,探究地看了他一眼。
最后一位發言的人是謝綺:“我覺得林念和安桉都是狼,只是他們中間出了一頭情侶狼,所以現在在內訌。”
謝綺的視線掠過兩人,隨后看向胡嶼:“不過我是女巫,還剩一瓶毒藥沒用,今天我們可以先把安桉投出去,晚上我再把林念毒死就結束了——”
“你是個屁的女巫!”
安桉意識到事情逐漸不對勁起來,卻很快被項圈勒得說不出話來。被警告過后,他沒再插話,只是目光陰沉地死死盯著謝綺。
謝綺冷靜地回視他,接著說:“你憑什么說我不是女巫?兩個預言家無論真假,都查驗過我的身份。我是全場唯一一個雙金水,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任何人跟我對跳女巫。”
他看向警長,強調道:“今天絕對不能分票,所有票都掛在安桉身上,確保能把他投出去,晚上我再毒死另一頭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