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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是滿意,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我。”
“我送東西快要遲了,還請仙君讓開!”
“阿琛……”遲霽的呼喚并不能讓紀明琛蹲下步伐,看著紀明琛的聲音從自己身邊路過,他明白記憶中那個會笑盈盈站在自己身側的那個再也不會出現了。
是自己一點點將他抹殺掉的。
心口上的傷痕已然愈合得差不多了,手心輕輕貼近傷疤,他已然快要感受不到自己和阿琛還存在著什么聯系。
傷口再度撕裂開,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以及神魂抽痛的感覺,讓遲霽恍惚間回到前世時,耳邊傳來柴火燃燒發出的噼里啪啦的聲響,那是他神魂燃燒的聲音。
*
“溫師兄!就我!”
溫鈺快步來到柳濟卿的身邊,看著桌上已經陷入絕境的黑子,從棋盒拿出一顆落下,剎那間原本已經呈現頹勢的黑子又重新煥發生機。
“這不算,你這是作弊!”
“那我自己下。”柳濟卿說著將之前的那顆黑子拿開,重新拿了顆棋子落下。
“那不還是同一個位置嗎?”
“對呀,我就覺得這個位置好。”
他這幅漫不經心的表情氣得齊飛珹齜牙咧嘴,想用武力來同他講講道理,只是這是阿琛的地盤,于是乎他轉頭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向旁邊的紀明琛:“小琛,你來評評理。”
“棋局開始之前并沒有說不能找外援,而且你剛剛投壺的時候,不也是讓溫師兄幫你算了下高度?”紀明琛放下手中的香篆,一臉無奈地看著為著棋子爭來搶去的二人。
“你要是不服,也可以找別人幫忙。”說著,他將旁邊的溫鈺一把扯到自己的身邊,“我找溫師兄幫我。”
“小琛~”
聽到齊飛珹的呼喚,紀明琛也只好放下手中的事情,來到棋局旁邊,仔細觀摩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搖搖頭回道:“我看不出來這一局該怎么破。”
“沒事,我教你下。”齊飛珹說著直接站起來,扶著紀明琛的肩膀往旁邊走。
“就沒有見過你這么賴皮的家伙。”柳濟卿撇撇嘴開始收拾棋盤上的殘局,忽然想到什么,對著紀明琛說道:“阿琛,你上次做的馬蹄糕還有嗎?”
“有,在廚房,我去端來。”紀明琛起身去拿。
旁邊的齊飛珹同樣想跟上前,可卻被一旁的柳濟卿抓住衣擺,“別想跑,再陪我下完這一局。”
“不是,你棋局都毀了,還下個……嗷!”被柳濟卿擰了一下,齊飛珹喊了一嗓子,“你干什么!”
“跟你們二人說一件大事!”
“什么?”齊飛珹瞬間壓低聲音,并且朝著他的方向湊去。
“過幾日就是阿琛的生辰,我想給他辦一場盛大的生辰宴!”
“好啊,這事我擅長!”
“只是、”見他們二人如此興奮,溫鈺將自己心中的疑惑道出:“阿琛之前都未曾過過生辰,或許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要不然還是問問阿琛的意見。”
“能有什么難言之隱,就是遲霽以前太過于摳門,連辦個生辰宴都推三阻四的,阿琛就是出去都要催著他回來。”
“就他這樣,哪還有心情辦什么生辰宴。”
“如今不一樣了,遲霽這家伙總算是從阿琛的生活中退出,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給阿琛辦一場大的!”
“而且說出來的話可就沒有驚喜了。”
聽著柳濟卿的分析,溫鈺覺得有些道理,“若是這樣,那確實是可以辦一場。”
“糕點來了。”紀明琛有些好奇地在他們三人身上掃了一圈,明明進屋前還看到他們圍在一起說話,怎么現在就四散開。
他們似乎是有事情瞞著自己。
不過他們既然沒有打算告知自己,那他就當做沒有看到。
“快嘗嘗我新做的糕點。”
“哎,你怎么老是和我搶。”
“什么叫做搶,這叫做謀略,而且你手上不是有一塊了嗎?”
屋內的嬉笑聲一下下刺痛遲霽的耳膜,這樣溫馨的場景,自己卻只能在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