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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衫盡褪,盛郁離又來幫師寒商解里衣衣帶。
師寒商腰的手感很好,過去細瘦結實沒有贅肉,因著常年習武而有結實的腹肌。而如今因為懷了八個月的身孕,腹部凹凸不平的地方都被扯平了,取而代之的是隆起的弧度,本就細嫩的皮膚更顯光滑,摸起來又是另一番風味······
饒是摸了這么多次,盛郁離仍是愛不釋手。
于是解著解著便又開始有些心猿意馬,手就又開始不老實了,一邊解一邊要去輕吻師寒商的面頰。
師寒商作勢要躲,盛郁離就步步緊追,最后倒在里間屏風之上,退無可退,師寒商才放棄了掙扎,讓盛郁離將他親了個魘足才笑著放開。
盛郁離輕咬著師寒商耳垂,沉聲道:“師大人···一起吧······”
師寒商被他親的氣喘,想推也沒有力氣,只是咬牙道:“你快點······”
盛郁離聞言勾唇,立刻脫了自己外袍,剛要去解里衫帶子,卻聽有人敲門道:
“盛將軍,您睡下了嗎?小的有急事找您!”
是子墨的聲音。
盛郁離:“······”
脫衣服的動作一頓,兩人對視一眼,情欲一下散去不少,盛郁離“嘖”了一聲,不耐煩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說!”
“將軍!是宮中的消息,您還是出來一趟吧!”
盛郁離劍眉緊蹙,還想拒絕,卻被師寒商攔住了,低聲勸道“你先出去吧,先聽聽子墨怎么說,若是真有急事便不好了。”
此話確實有道理,可“好事”行到一半被人打斷,盛郁離還是有點不高興。
他沉沉盯了師寒商半晌,忍不住撇嘴道:“我怎的覺得···你如今像是那勸帝王勤勉愛政的賢妃,而我卻成了那只貪圖美色不問世事的昏君了呢?···”
師寒商琉璃鳳眸瞪他一眼,“這話你也敢瞎說?小心讓人聽見!”
說著,便直接將人推出里間道:“行了,別貧嘴了,你快去吧,一會兒子墨該等急了。”
盛郁離卻是掙扎轉過身,抱住師寒商又是廝磨半晌,終是戀戀不舍道:“那你先沐浴休息,不要等我,我去去就回。”
“好。”師寒商乖順的點頭。
盛郁離這才披上衣服出門去。
其實早在子墨說是宮中之事時,師寒商心中便有了猜測,雖未敢確定,卻已是有了預感。
他料想盛郁離今晚不會太早回來,提前上床等他,卻沒想到會這么晚······
師寒商懷著八個月的身孕,本就身懶易乏,強撐著等到夜半三更,仍是沒敵過鋪天蓋地的睡意,等盛郁離推門回來之時,師寒商已經側臥著睡著了。
盛郁離躡手躡腳地進門,脫衣上床皆是輕了又輕,可饒是這樣,還是驚醒了淺眠的人······
師寒商睡眼惺忪,下意識道:“你回來了?”
盛郁離趕忙摟了師寒商的肩膀,給他蓋好滑落的被子道:“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
“沒有。”師寒商搖了搖頭,強撐著爬起來,躺到盛郁離的懷里,盛郁離則細細撫摸著他的肩背,沒有說話。
聽著男人胸膛心臟有力的跳動聲,師寒商朦朧睡意逐漸散去,沉思許久,才道出了心中猜測道:“是關于須夷的事嗎?”
黑暗中,男人“嗯”了一聲。
師寒商長睫微顫,又問:“陛下···宣戰了?”
這一次,男人沉默了半晌,仍是堅定的一聲“嗯。”
那日刑場劫人,圍觀百姓太多,有太多人都看到了劫匪的相貌,須夷人與中原人容貌大相徑庭,百姓就算認不出來者何人,也定能猜出非中原之人。
自兩月前起,金陵城中便陸陸續續傳起了不少流言蜚語,其中不乏一些陰謀猜測,如今更是有愈演愈烈之勢。
如今倘若李逸再對兩國回避不談,亦或是給不出一個讓天下百姓滿意的答復,民心恐就要大亂了。
而如今形勢,便是人家都已經伸手到你“家”里來了,若還要退避三舍或是盲目自保,那就真是要惹得天下人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