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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寒商:“······”
半晌后,便見本不該有官員出沒的偏僻小道之上, 出現了一黑一白的兩個身影。
黑者高大威猛, 豐神俊朗,乃是一派俊毅之像;而白者長身玉立, 面如冠玉,一雙鳳眸清淺出塵,一言不發,默默跟在黑者身后。
經過一方矮墻,黑者停住了腳,深眸不動聲色打量周遭片刻,確定再無其他宮人侍者經過,便轉過了身。
師寒商驀然手腕一緊,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拉到了宮墻之后,落入男人炙熱的懷抱里,下一秒,同樣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師寒商驚了一下,微微掙扎了幾下就被男人攥住了手,無奈,只能順著盛郁離的親吻慢慢回應,直到感受到男人越來越放肆的舉動時,才輕咬男人一口,忍不住將他推開些許。
“誒,現在還在宮中······”
盛郁離眸光狡黠,唇上還殘留著親吻后的余紅,盯著師寒商的視線似能將他身上射出一道洞來。
聞言,盛郁離雖不在乎,卻還是松了力道,再在師寒商唇上啄了一下,就松開了箍住他腰肢的手,轉而滑到他身前被寬袍掩蓋的孕肚之上······
“今日早朝有些久,蹊兒可有鬧你?”盛郁離邊摸邊問他道。
師寒商搖了搖頭:“這孩子最近怪的出奇,不鬧也不瞎踹,動也只是輕輕動一下,若非他日日都待在我肚子里,我真要懷疑當初那個日踢夜鬧的小家伙,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見師寒商面露郁悶,盛郁離忍不住低笑出聲,手上用力把師寒商拉近了一些,調侃道:“那是蹊兒知道他兩位爹爹在吵架,所以不高興了。他這是在勸我們呢。”
師寒商撇了撇嘴:“他現在懂什么?”
“怎么不懂?喏,你聽——”盛郁離煞有其是的把耳朵貼到師寒商肚子上,“蹊兒在說呢——他說:‘爹爹父親莫要吵啦,蹊兒會是一個乖孩子,爹爹父親莫不要他——”
聽到這個,師寒商的瞳光暗了一瞬,想到當初剛有孕之時,他不止一次動過要將這孩子落掉的念頭,一時就不禁生起幾絲愧疚······
盛郁離察覺到師寒商的失落,立刻將人摟緊,輕聲撫慰道:“好啦好啦逗你玩呢,蹊兒知道咱們愿意留他,高興還來不及呢,不會不高興的!”
師寒商斜眼睨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會不高興?”
盛郁離臉不紅心不跳,直接把師寒商的話拿來用,“他現在懂什么?”
師寒商:“······”
推了這個沒正行的“爹爹”一把,師寒商無奈道:“行了,得趕緊出宮了,別一會兒讓人看見了······”
盛郁離卻又起了逗弄心思,耍無賴道:“那怕什么?看見就看見唄,剛好斷了那幫老臣們巴結討好的心思。”
他已經不止一次看見有大臣在下朝途中攔住師寒商,七言八語,彎彎繞繞,最后其實就是一句話:“族中尚有未曾婚配的女眷,不知師相大人可愿紆尊降貴相看一番?”
終于知道盛郁離今日為何這般失態的師寒商“哦~”了一聲,打趣道:“盛將軍這是吃醋了?”
“嘁!”盛郁離偏頭嘴硬道,“誰吃醋了?”
“我那是···我那是······!”
那是什么便說不出來了。
師寒商在一旁挑眉看著,盛郁離憋了半晌,憋到最后臉都紅了,才破罐子破摔道:“哼,那幫倚老賣老的老家伙,一個兩個迫不及待眼地把女眷往你府里送,指不定葫蘆里賣得什么藥呢?!”
“萬一夾個奸細刺客的,想偷偷對你不利可怎么辦?”盛郁離賭氣道,“反···正你不能收!”
師寒商輕笑出聲,眼見著盛郁離臉色越憋越鐵青,終是伸手將男人的臉扳了回來,望著男人不悅的臉色,輕啜了男人一下。
“行了,我如今這個樣子,就是想收也收不了,平白耽誤人家女子干嘛?”
“再說了,”師寒商拍了拍盛郁離的臉,“我最愛的還是你。”
盛郁離一下便愣住了,怔怔看了師寒商許久,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才那些話真是師寒商說出來的?
師寒商這般清冷淡漠的性子,對誰都是一派冷眼相對的模樣,除了師云鶴,更再無什么親近之人了,哪怕是對宋青和姜錦,也是一向以禮相待的,從不會說什么肉麻之言,更不會有過多身體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