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溪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一見到盛郁離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樣,師寒商就還是軟了心,無奈妥協(xié)道:“蜜餞雖蝕牙,卻也不是一點都沾不得,若非什么逾越道德戒律之事······倒也可以適量而行。”
盛郁離頓時喜笑顏開,拍馬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師寒商話鋒一轉(zhuǎn):
“只不過······”
師寒商忽然轉(zhuǎn)過身來,與他四目相對,還不等盛郁離露出疑惑,便在他唇瓣上輕啄一下,淡淡道:“這個更甜······”
說完,亦不等盛郁離反應(yīng)過來,就立刻轉(zhuǎn)回了身,佯裝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半晌,身后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聲音傳來:“哎呀···師寒商···你···你怎么······”
盛郁離有時真覺師寒商的一張嘴,與他冷峻淡漠的外表完全不同,說出來的話出乎意料的撩人,甚至比他還要厲害!有時他真忍不住懷疑,師寒商到底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些撩人話術(shù)?
做完了“壞事”,師寒商下意識便想逃,卻一把被盛郁離按住了腰肢,拖回了床上!
最后掙扎半晌,到底還是被按在床上狠狠親了一回,師寒商才終于被盛郁離放開。
師寒商癱在盛郁離懷里,喘息半晌,盛郁離邊摸他的肚子邊問道:“還有什么不舒服嗎?”
師寒商搖了搖頭,他本就沒受什么大傷,不過是受了點沖撞,傷了元氣,睡了一天已恢復(fù)不少了。
提起這個,師寒商反問他道:“軻兒和月笙將軍怎么樣了?”
盛郁離聞言,卻是挽他青絲的手一頓,嘆了口氣道:“唉,軻兒還是不愿意讓我阿姐抱,我阿姐一靠近他就撕心裂肺的哭,哭暈了好幾回,醒來又繼續(xù)哭,我阿姐實在不忍心,就搬去其他房間睡了······”
師寒商細眉微蹙,“軻兒還小,受了這般大的驚嚇,夢中驚悸也是難免,可月笙將軍是為了抓賊人才如此,乃是不得意而為之,待軻兒醒來冷靜一些,你記得與他幫月笙將軍解釋幾句,不論軻兒如今聽不聽的懂,也至少得讓他知曉,他母親······乃是有苦衷的······”
“嗯,你放心,”盛郁離在他頸間蹭了蹭,“我定然會的。”
過了一會兒,盛郁離又道:“師寒商,我···我把我們的事情與我阿姐說了······”
師寒商一怔,訝然道:“你是指······?”
“懷孕、蹊兒,還有我與你心意相通······一切的一切,我都與她說了。”
師寒商有些詫異,卻不意外,聞言問他“月笙將軍怎么說?”
“我阿姐很生氣。”盛郁離指尖纏繞著師寒商的發(fā)尾,裝作若無其事道:“氣我為何一直瞞著她,為何不早些與她說?平白讓她毫不知情就將你拉入險境之中······”
聞言,師寒商心中著急,一把拉住他手腕道:“郁離···別怪你阿姐,是我有意不讓她擔(dān)心,所以才以‘知曉之人越少越好’的借口讓她瞞了你!”
“明日···待明日我親自去與月笙將軍解釋,你姐弟之間千萬莫要因為我而傷了和氣···!這件事是我······”
望著師寒商閃爍焦急的瞳孔,還不等男人把話說完,盛郁離就聽不下去了,一把將師寒商攬進懷里,死死抱住!
師寒商一怔,感受到男人身軀的顫抖,下意識想去摸盛郁離的肩膀······
卻聽男人的聲音帶狠,如泣如訴道:“師寒商······你好狠的心!”
“我知你一心為國,不肯為一己私心放棄捉拿叛賊的機會,但···但你可有考慮過我?哪怕只是一點點?”
“你瞞著我,也瞞著我阿姐,將我們姐弟二人蒙在鼓里,如同傀儡一樣玩弄于鼓掌之間!”
“如此這般便罷了,竟還要帶著我的骨肉去舍身赴險,你···你怎能這樣對我?!”
師寒商心如刀絞,連忙回抱緊男人,饒是再滿腹文墨,在面對心愛之人的泣血質(zhì)問之時,也是連不出半句話來!
師寒商欲言又止半天,終是愧疚道:“對不起······對不起盛郁離,我本也不想這樣,只是國難當(dāng)前,賊人未能付諸,我實在顧不得那么多了!”
“我不是沒有想過可能會連累孩子身陷險境,只是···倘若李欲逃走,再度勾結(jié)須夷,出賣我金陵國情,到那時便非是僅你我,而是整個金陵都要落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這個孩子就算出生了我們也護不到他平安長大,我必須賭一把!”
師寒商緊緊抱住盛郁離,語氣忐忑:“倘若換做你······定然也不會安坐其后,甘愿什么也不做的,對嗎?”
此話倒是說進盛郁離心坎里了,倘若今日被盯上之人換做盛郁離,他也必不會推諉托詞,想來最后做出的決定······與師寒商也不會差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