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溪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說下去,盛郁離卻是已不敢再聽了,一把將師寒商抱進懷里,心潮翻涌,熱血沸然,抱得力氣之大,竟渾身都在顫抖,不可置信道:“師寒商···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真不是我入了魔、瘋了心,身處夢中或是癲狂之后的狂思瘋想嗎······?”
師寒商也緊緊回抱住他,聲音堅定道:“不是,盛郁離,你沒有瘋,亦非身處夢中,我就在你面前,親口告訴你:我心悅你?!?
盛郁離幾乎要歡喜的哭出來了,只覺此生都未有這般歡喜過,心臟似要沖出胸膛!
他捧起師寒商的臉,一眼望進男人含情脈脈的眼眸,琉璃瞳中已蒙了一層薄薄水霧,了縱使是“隔霧觀花”,盛郁離也再控制不住了!
鋪天蓋地的狂喜襲來,盛郁離直接低下頭,用力叼住了師寒商的薄唇,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瘋狂索取碾磨!
男人似急切的想要確定什么一般,再沒有了之前的小心克制,恨不得現在便將眼前人吞吃入腹!
師寒商“唔——”的一聲,有些承受不住男人的兇猛,不住向后仰去,終被逼至無“路”可退,后腦貼到床檐之上,又被男人輕輕放倒在了床榻之上,枕著柔軟的枕頭,再度勾住盛郁離的脖子,與男人狂吻。
沒有什么比心上人同樣喜愛自己更令人激動之事了,盛郁離強撐著才未失去理智,他雙手撐在師寒商兩側,幾乎整個身子都懸在師寒商上空 ,顧念著他隆起的肚子,極力控制腰腹的力量,熱吻不斷落在師寒商的額頭、鼻子和嘴唇之上,每親一下,師寒商便輕輕顫栗一下······
盛郁離如同得了獎賞的家犬一般,不斷在師寒商脖頸邊耳鬢廝磨,一遍又一遍難耐地講:“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師寒商被他擾的不行,起了逗弄的心思,輕笑著偏開頭,伸手將盛郁離毛茸茸的腦袋拽起來,調笑道:“盛郁離,你是狗嗎?”
盛郁離聞言卻是露出虎牙,咧嘴笑道:“我咬起人來可比狗厲害多了,師大人要試試嗎?”
師寒商眉眼彎彎、笑而不語,盛郁離便撲過去,再度與他吻作一團!
師寒商與盛郁離的吻技其實都不算好,兩人只有那為數不多的一次,又是在酒醉之后完全失了理智的,沒有一點經驗可言。
兩個毫無技巧的人只知悶頭悶腦地狠啄,親到后面,兩個人唇齒都是痛的,可饒是這樣,他們也停不下來······
好不容易得到心上人的應允,壓抑許久的欲望在頃刻之間爆發,兩個初通心意又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氣息交融之間,便有些擦槍走火了······
師寒商一向清明的瞳孔已然有些渙散了,衣衫半開,盛郁離也早無理智可言,手掌剛要向下摸去,卻聽極為清晰的“咚!”的一聲!
兩人皆愣住了!
眸光相接,火熱的氣息在頃刻間戛然而止。
空氣靜滯許久,師寒商意識到是什么,忽然笑出了聲——
而盛郁離則是瞬間從臉頰紅到脖子,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而肚中的蹊兒似是不滿被人打攪了美夢,又是“咚咚”踹了幾腳,震顫從師寒商肚皮中出來,迅速傳入與之肌膚相貼的盛郁離腹部,仿佛真的是蹊兒在揣這“不知分寸”的爹爹一般。
饒是再怎么不要臉,盛郁離此刻也實在進行不下去了,有種“偷香”被孩子發現的尷尬與難堪,一時愣在了那里······
到底是為人父母的良知蓋過了“偷香竊玉”的欲念,盛郁離灰溜溜地從師寒商身上爬了起來,看了忍俊不禁的師寒商一眼,無奈道:“師大人,別笑了唄,好歹也給我留一點面子······”
話音剛落,師寒商卻是笑的更開心了。
忍無可忍,盛郁離只能再俯下身去,堵住了師寒商的笑意。
許久,一吻才分,盛郁離望著師寒商笑意盈盈的淺眸,還覺有點不敢相信,忍不住確定道:“師寒商···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這一次,師寒商卻沒有嘲諷戲弄他,而是靜靜看著他,許久,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尖細的下巴擱在盛郁離寬闊結實的肩膀上,聲音清冷寧靜,一如既往令人安心:“盛將軍若是不信,大可用一輩子來確定······”
盛郁離輕輕摩挲著他的背,聞言聲音沉沉道:“一輩子太短了,師大人,下輩子也賒給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