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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寒商把茶壺拎開,剛作勢要懟,就見盛郁離擺手道:“唉唉唉,打住!你要是再說什么與我無關的話,我我我可就真的要生氣了啊!······”
師寒商翻了個白眼,“誰怕你?”
但到底還是決定還是給這位“盛大將軍”留個面子,也當剛才摔倒那一下給他當肉墊子的回報,師寒商沒有多說什么。
盛郁離見狀,滾了下喉結,壯起膽子,一拍大腿道:“師寒商,我告訴你,不管你再怎么否認,這個孩子的父親我當定了!就算你牽強附會,非要說不是我的,我也認!”
這話倒是令師寒商沒想到。
想不到堂堂驃騎大將軍,令整個金陵城無數閨秀佳人都魂牽夢縈的盛郁離,竟然甘愿“喜當爹”?
師寒商:“······”
師寒商:“你是不是以前也干過這種事?”
盛郁離:“?什么事?”
師寒商:“接盤的事。”
盛郁離瞪大了眼:“喂,師寒商,難道在你眼里,本將軍就是這么個花心濫情之人嗎?!”
師寒商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一眼,實話實說道:“軍中少有女子,壓抑苦悶,山間野趣的風流軼事常有傳出,旁的小兵小役也就罷了,有這賊心也沒賊膽,頂多尋些花樓軍妓紓解欲望,可你貴為一軍之長······”
師寒商打量的目光自上而下掃過盛郁離,在某處停留輾轉了一下,又漠然轉了回去,輕抿一口茶,其間意味不言而喻。
尋常貴門公子,方至及冠,家中長輩便會著手往其房中塞些暖床丫鬟,亦會請專門的教習姑姑前來,教其房事,雖說盛郁離家中高堂已然不在,可到底有阿姐在世。
長姐如母,師寒商雖不了解盛月笙,但依照尋常慣例,應當也是會這般做的吧?
再加之盛郁離與那位金陵有名的花花公子——秦陣,為至交好友,師寒商的懷疑便更深幾分。
秦陣此人,以前也曾是師寒商和盛郁離二人的同窗,只是這人自少不學無術,書沒讀幾卷,整日插科打諢,一有機會就跑去秦樓楚館尋歡作樂,氣得秦老將軍早早就將人從學堂給拉了出來,一把扔進了軍營里,從軍訓練!
美其名曰:“你既不愿讀書,那就別讀了!”
而師寒商家風清正,克己復禮,故而一向看不慣此人的作風。
秦陣自己也明白,故而在國子監時,從來都是繞著師寒商走的,生怕哪一句話沒說對,被師寒商抓住了“小辮子”,自找麻煩。
而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盛郁離當時正與師寒商水火不容,國子監又鮮有將門之子,故而盛郁離與秦陣一拍即合、一見如故,沒過多久,便成了關系匪淺的拜把子兄弟!
因著此事,師寒商對盛郁離的印象也更差了幾分。
只是那時,國子監常有考核,盛郁離為與師寒商爭魁奪冠,沒有時間陪秦陣流連楚館,也還算潔身自好。
可如今,離開了國子監,縱使二人依然在政務上有所較量,卻到底頭上有一個李逸壓著,各自也不敢太過分造次,只道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盛郁離在軍中的事情師寒商不便也不想多過問。
而師寒商從前隨霍將軍習武時,曾在兵隊中歷練過一段時間,對于里面的風氣聽聞過一二,故而從未想過盛郁離沒有風流韻事,更不敢肖想他還是童子之身。
盛郁離也聽出來了,合著這師寒商這么多年來,就是這么看他的?
盛郁離黑了臉,當即就想發怒,可又想到自己本就理虧,只能悶悶氣憤半晌,終是開門見山道:“我沒做過那種事!”
“什么?”師寒商沒反應過來。
盛郁離黑著臉繼續道:“‘夜御七女’、‘接盤’,還有······歡好之事。”
師寒商訝異道:“你不曾······?”
“不曾!”盛郁離不高興道:“怎么,你有?”
“沒有。”師寒商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聽到這兩個字,盛郁離竟然松了一口氣,當即一拍手,高興道:“那便好啦,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咱倆算扯平了!”
“扯平?”師寒商睨他一眼,淡淡攤開手,露出寬松外衣下遮掩的小腹,挑了挑眉。
盛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