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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一場“戰爭”又要爆發,在場人皆是偷偷捏了一把冷汗。
之前便早所說,這位盛將軍單挑宮中名將,奪得幾乎全勝的戰績,其中唯有一局平局,便是與這位師宰相······
兩人的師傅,前太尉霍將軍就曾明言,倘若師寒商沒有踏入仕途,而是愿意如盛郁離一樣棄文從武,今時今日,定然是與盛郁離不相上下的龍兵虎將!
盛郁離就是為了這么一句話,與師寒商較了許久的勁
但較勁歸較勁,二人這么多年來,縱使心中無數次想把對方掐死,卻也沒真的下過死手,畢竟都是天子重臣,少了誰都是大罪。
可師寒商今日這一箭,分明就是沖著取盛郁離性命來的!
盛郁離從驚慌中回過神來,怒不可遏,將弓箭扔到草地上就要沖過來!望著師寒商的眸子里也迸發出幾絲火星!
“師-寒-商!”
師寒商懶得理他,報了仇,轉身就打算走。
誰料剛一抬步,手臂便被人從后拉住。
沒完了是吧?
師寒商怒然轉頭,卻見盛郁離面沉似水,咬牙切齒道:
“師寒商,你敢不敢與我去擂臺好好打一場!”
作者有話說:
崽子要來了
第9章 比武風波
雖說二人擦槍走火,戰火一觸即發,可這架,到底是沒有打成。
倒不是因為師寒商忽然怕了,臨陣脫逃,又或是盛郁離忽然良心發現,決定不跟師寒商打了。
而是兩人分明都已經風風火火上了擂臺了,一黑一白在風中佇立,衣袂翻飛,獵獵作響,眼看一場大架在所難免,卻突然出了意外!
因事出突然,師寒商今日未來得及穿銀甲,只著一身沒有絲毫護體作用的筆挺白袍,眸中卻沒有絲毫懼怕之意,看向盛郁離的眼神依然是冷漠嫌惡摻半,長指握緊了手中玉龍,冷厲無情。
見狀,盛郁離冷哼一聲,“你這樣,讓別人瞧見了,還以為本將軍欺負你呢?!”
說著抬手就將身上護甲卸下,當啷落了滿地,亦是同樣只留一層薄薄的外衣。
后牙磨得嘎吱作響,盛郁離發誓要將這兩月來被刁難的仇報個痛快,揚聲道:“師寒商,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莫要等一會兒被我打個落花流水,再來求我高抬貴手饒你一命!”
師寒商也冷笑出聲,一字一句道:“盛郁離,這番話,你還是留給你自己說吧!”
“哈。”盛郁離被氣的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也不再多言,提劍便上!
兵刃相接,寒光乍泄,“乒啉乓啷”的聲音落到臺下幾人的耳中,都是一陣陣的驚悚。
秦陣看這兩人狠厲的出劍架勢,登時汗流浹背。
以前兩人就算打的再狠,也從未像今日這般招招致命啊?!
不知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秦陣抹去一把冷汗,心道:完了,這是動真格了。
師寒商和盛郁離全身上下皆無一點護體之物,全憑著蠻力與□□,刀劍無眼,偏偏兩人誰也不肯讓誰,出劍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快,一下比一下更狠,倘若當真落到實處,定然要濺個滿場血紅不可!
臺下的阿生嚇地臉都白了,子墨的臉色也不好,縱使知道自家大人都是心中有數之人,必然有分寸,卻還是不免擔心。
阿生的擔心則更加多了一層。
他自幼伺候在公子身邊,是最了解公子身體之人,近半個月來,公子總是面色泛白、干嘔惡心,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饒是師寒商強撐著未讓他人看出端倪,可卻瞞不住他。
阿生害怕他家公子身體撐不住,會落了下風,可偏偏他人微言輕,若是由他來勸,臺上兩人定然都不會輕易罷休,還會讓子墨一行人看了笑話。
猶豫再三,阿生只得是一咬牙,一跺腳,趁著子墨幾人未反應過來,如奔兔般沖了出去,直朝眾大人們歇息的營地而去!
“唉!你去哪?!”子墨一驚,再想攔已來不及了,心道:壞了,阿生這小子,不會要去找陛下告狀吧?!
轉頭看了看臺上正打得昏天黑地的兩位大人,再看看阿生跑走的方向,子墨終是也一狠心,扔下一句:“秦將軍,這里麻煩您先看著!”就也追著而去!
秦陣叫苦不迭,心道怎么什么棘手的差事都往他這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