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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得有人倒霉吧。
“但是我可不能保證你們中不會有人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謝吾德看了看在場的人,單獨跟他談話的也就三個人,兩個大概是專門負責談判的,而一個則是專家,不對這些事情負責。
“是的,剩下的就由我們人類自己來解決。”那個人看了看他的同事們,“這件事情,你們誰都不準說。”
在場的人都心情各異。
“那我們的匯報該怎么寫?”
“出了事,由我來擔責。”
等他們抬頭,他們的面前已經沒有人了。
謝吾德消失在了這里。
和這些人談了談,但是沒談出結果,這也并不出乎他的預料。
眼前這個世界的背景設定類似真實現代社會,雖然歷史有所不同,但是也算是有一些共通之處,這個國家在久經戰亂之后終于下定決心要拋棄對謝吾德的信仰,作為信仰的最初發源地,他們對摒棄對謝吾德的信仰的意志要遠超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國家。
能夠和謝吾德對話的沒有傻子,他們有遠超一般人的見識,在拋棄對謝吾德的信仰成為了他們這個時代的注定的事情之后,再敢做出這樣的決定的人會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對于一個看重歷史的國家而言,這種事情是那種即使自詡什么都不在意的人都無法承受的。
除非謝吾德真的就這么直接公布這個決定,但是謝吾德的喋血觀眾屬性還沒高到那個份上。
肉眼可見的混亂趨向毫無意義。
他很欣賞這種會有理有據拒絕他的人。
他喜歡別人順從他,可是順從他的人太多了,他想要換換口味。
不過謝吾德覺得,如果有一天他們遇到了他們無法解決的困難,估計還會重拾他們對謝吾德的信仰。
困難的時候比起自救,果然還是期待一個救世主更為簡單吧。
謝吾德有時間去等待一切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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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吾德哼著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小曲,把寶石挨個地扣下來。
“我就是世界之王!”謝吾德開心地坐在了一堆王冠之上。這些王冠或者近似王冠的東西,這便是他從世界各地收集來的象征著王權的東西。
大家都說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說的是皇帝擁有著世界至高無上的權力,但是只有弱智皇帝才會相信這都是絕對的,只要有這么一句話,大家都是皇帝的忠犬。
可事實是,這個世界總是不乏反叛的人。
他們只有在這個國家之內保有最大的權力,而這個理論上應該擁有天下的皇帝也經常會在對外征戰的時候遇到不利
只有謝吾德才能夠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地做到這句話。
或者說,他本就不是皇帝,他所代表的勢力應該是純粹的神權。
皇帝是天子,但是謝吾德更接近與“天”。
只不過一般掌握神權的人,要與這個世界保持一定的距離。
謝吾德和這個世界靠得太近了,可是卻沒有人有反抗謝吾德的心思,因為謝吾德和其他人力量差距大到讓人會懷疑他們是不是同一種生物。
他通過自己與其他人之間的武力差距讓其他人只能仰望他,用這種方式制造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他是所有人眼中最高不可攀以及不敢冒犯的存在。
亞夏吐槽道:【現在你需要一個泰坦尼克號和一個蘿絲。】
【哦?這是泰坦尼克號的臺詞嗎?】謝吾德說道,【我怎么不記得了?】
【我剛查的。】亞夏也很誠實。
他見不得謝吾德在那自吹自擂,說自己是世界之王,但是亞夏也不在這件事情上反駁他,事實就是如此。
這個世界都交給謝吾德了,他想稱王那就稱王。
謝吾德把手里的權杖轉了一圈,然后打到了余文彥的頭。
余文彥一臉無語地回頭看著他。
謝吾德現在按理來說也應該將近四十歲了,可是他一直都和穩重這個詞扯不上半點關系。
余文彥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
現在他也算勉強稱得上是榮國的老丞相了。
按理來說,這是一件好事,他在年紀和威望上都是最合適的階段,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攀上他的高枝。
余文彥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自己會成為一個名流青史的丞相。
他之前也和林耀祖聊過,知道未來大概是什么樣子。
他們會被歷史記住,考試的時候試卷上也會問一句“榮武宗時期的丞相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