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宮不僅是上朝的地方,同樣也是皇帝的家。
世家能夠讓人這么快就出現(xiàn)基本就意味著在這之前他們就安排人進皇宮了。
這一次是方士,下一次就有可能是刺客。
然而只有謝吾德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嗎?
并不是,就算是廢物如謝珖,他也有政治的敏感性,他們是不敢往下深挖。
很多時候世家就像是偷偷跑進別人房子里偷竊的小偷一樣,在被屋主喊住的時候,他們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逃跑。
然而謝珖不敢動手的理由也很簡單。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大可能都無法直接處決掉世家,世家是個小偷,但是這個小偷滿身腱子肉。
萬一他沒能讓世家忌憚,那世家這個小偷就有可能惡向膽邊生,直接反殺掉謝珖,甚至可能拿到廢立之權(quán)。
雙方之間的力量對比往往都不擺在明面上。
皇帝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否絕對能夠控制世家,世家的力量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被皇帝狠狠坑一把。
他們雙方彼此都憂心自己會在斗爭中漏出屬于自己的破綻。
但是在愛謝吾德面前,世家就像是蜘蛛一樣,對謝吾德沒有什么殺傷力,但是夠惡心。
謝吾德注意到了,但是不太管這件事情。
太嫌棄的東西就丟掉。
這個皇宮對于他來說可不算是他的家,這里只是他的游樂場。
游樂場的工作人員說想要給他展示一件東西,他巴不得對方能立刻把東西拿出來,不需要他在一旁等太久。
游樂園不是私有的算是常識,而且謝吾德除了課本之外是二手的,其他的東西他都喜歡用全新的。
皇宮也是如此。
謝吾德想要建一個新的皇宮。
謝吾德不是一個常規(guī)的皇帝,也無法用任何用來形容常規(guī)皇帝的詞來形容謝吾德,但是謝吾德現(xiàn)在的確展現(xiàn)出了一些封建皇帝的毛病,比如說想要大興土木。
第42章
錦京這個名字是后來改的,對于謝吾德來說,這個城市更熟悉的名字是杭州。
這里是妥妥的南方,甚至都不是秦嶺淮河以南,而是長江以南了。
謝吾德適應(yīng)的是北方干燥環(huán)境。
錦京冬天也不下雪,沒有下雪的冬天還算是冬天嗎?
如果不是溫特在冬天的時候把謝吾德拉到別的世界去玩雪,謝吾德都考慮在湖心亭堂堂復(fù)刻“湖心亭看雪”。
至于強行讓錦京下雪會死多少人?
只要謝吾德自己樂意,他不介意死人的。
他當(dāng)年學(xué)湖心亭看雪的時候可沒想過這些問題,他現(xiàn)在也不會思考這種事情的。
沒有下雪的冬天,就像是珍珠奶茶里面沒有珍珠一樣,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遷都,一定要遷都。
謝吾德不愿意處理這事也是打算等著把新都城建好,到那個時候,他們過去在宮中安插的那些釘子,一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方士們很緊張,他們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拿捏住謝吾德的性格。
他們清楚自己有可能是被人當(dāng)槍使了,但他們干這一行的就要有這方面的覺悟。
正常人誰會向皇帝獻方士的。
他們單獨面見謝吾德的時候,謝吾德已經(jīng)散朝了,他留下的幾個人都是之前比較熟悉的,比如“那誰、那誰、那誰和那誰”。
余文彥絕望地意識到,謝吾德恐怕是真的沒有記住他的名字。
“那誰,那誰,那誰和那誰”分別是余文彥、李真、林耀祖和爾雅。
謝吾德目前為止只記住了林耀祖和爾雅的名字。
不是他重女輕男,而是林耀祖和爾雅這兩個人的名字都十分有特色,而且余文彥問過他們兩個的名字。
李真平平無奇,余文彥好像都沒說他的名字。
謝吾德覺得叫錯名字很讓人尷尬,既然記不住,那就不記了,又不是必須喊名字對方才能夠明白喊的是自己。
方士們緊張地看著謝吾德。
作為他們未來的服務(wù)對象,他們自然要了解謝吾德,但了解來了解去,這都不是一個讓人很能夠安心的皇帝。
“你們就是方士?”謝吾德坐在桌子上,他翹著腿,雙手撐在桌面上,然后他發(fā)現(xiàn)這個姿勢不太方便他保持平衡,才把腿放了下來,他也也沒有安分,而是晃著自己的腿。
這群方士都是一等一的善于揣摩別人心意的人。
他們能夠被舉薦過來都是騙術(shù)界的大師,別人一句話的語氣就能讓他們琢磨出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