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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把忽悠本體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本體雖然平時算不上忙,但謝吾德了解自己,他不喜歡被人打亂計劃,所以如果不提前說的話,面對著不太喜歡的謝吾德,亞夏有很大的概率會找借口拒絕掉這件事情。
至于為其他男人答疑解惑這事,他完全不感興趣。
他對林耀祖和爾雅可能遭遇的事情也沒有想法,真抗不住或者影響狀態(tài)了,正好給他借口再揍人。
余文彥和林耀祖面面相覷。
余文彥忍不住問:“你作為史官不跟上去嗎?”
林耀祖反問:“要跟上去嗎?”
“不跟上去怎么記錄他的言行舉止?”
“會挨打嗎?”林耀祖一句話問道了事情的核心。
余文彥:“……”
翊善作為一個比余文彥還要堅定的封建主義戰(zhàn)士,但是此刻卻給出了中肯的評價:“別去,可能會挨打的,他男的女的都打,除非你身上臟得讓他覺得用鞋底踩你都難以忍受。”
大家都說“好男不和女斗”,但是謝吾德是什么好男人嗎?
爾雅看著翊善,有點好奇這個老古董遭遇了什么?
邱瀟也默默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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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被放出來的時候還很憤怒,他憤怒于謝吾德的態(tài)度。
他對把他扯出來的人說道:“謝吾德在哪?讓他出來跟我說話!要殺要剮直接說!不要搞什么折磨!我好歹也是太祖的子孫,怎么能夠被你如此侮辱呢?”
把他扯出來的太監(jiān)看他這么憤怒,帶著一點愉快地和他說:“陛下是想要把你放了。”
三皇子的動作僵住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一開始就被人抓住的皇子是沒有機會了,更何況對手是謝吾德。
三皇子之前就被謝吾德毆打過很多次,謝吾德曾經(jīng)扯著他的衣領把他在空中甩了七百二十度,誰都攔不住,三皇子在謝吾德面前都快習得性無助了。
在這次謝吾德瞬移回來篡位之后,三皇子徹底沒有和謝吾德競爭的半點勇氣了。
真是邪門他媽給邪門開門——邪門到家了。
三皇子在獄中思考了很久,反思過自己犯下的錯誤。
一開始是反思自己大哥下手的果斷以及他自己的大意,在知道謝吾德出現(xiàn)之后,他得出了最后的結論:最后他覺得這些不是他的錯誤,至少不只是他的錯誤。
大家好不容易齊心協(xié)力,以巫蠱罪把謝吾德送到邊疆——謝吾德覺得這罪名很帥,他們以為萬事妥當了,誰能想到他們沒有成功地把謝吾德趕遠,反而是放松了他們自己的警惕。
他有錯,但是大哥二哥也有錯,就連父皇都有錯。
只要一想到這個鍋每個人都得背,那三皇子就覺得自己舒服很多了。
他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自己要死的準備,三皇子清楚自己這個四弟性格殘暴,視人命如草芥。
別人只關注太上皇挨過他的打,實際上他們兄弟幾個誰沒有挨過謝吾德的打?
……除了五皇子那個都擔心他流口水的傻孩子之外。
對于謝吾德來說,六親不認不是一種誣蔑,而是一種純粹的事實。
三皇子一直都感覺謝吾德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的臉,如果有人跟他說,謝吾德不知道他的名字他都信。
對于不少常規(guī)的污名,謝吾德不在意,他甚至會對此沾沾自喜,就像他被安排的巫蠱的罪名一樣。
如果要他抱怨謝吾德的話,他想說的話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但是在聽到太監(jiān)說的話之后,他立刻撤回了自己的大義凜然:“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就像邱瀟覺得在謝吾德上位之后,邱騰肯定會得到謝吾德的信任并且備受重用一樣,三皇子也覺得謝吾德放他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誰會警惕墻角的一只螞蟻?螞蟻咬人雖然有點疼,但是他們反手就能把螞蟻碾死,螞蟻是跑不掉的?
“那我這是可以走了嗎?”三皇子都沒有問謝吾德有沒有可能讓他回到自己的封地,他能活下來就行了,不能指望還能從謝吾德那里得到好處。
謝吾德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一個掃堂腿給他掃地上,讓他清醒一下腦子。
“不可以。”太監(jiān)說道,“陛下說了,他要你交贖金,等著您交了贖金之后,陛下才能真正放您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