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椅的椅子面就是硬邦邦的一個平板,謝吾德感覺自己像是坐在長凳上。
龍椅也不夠高,腿放著也難受。
謝吾德往后靠了一下,感覺硌得慌。
“哎。”謝吾德嘆了口氣。
“陛下,您有什么問題嗎?”一個太監(jiān)靠近了謝吾德。
這個太監(jiān)長得不是最好看的,但是是謝吾德看著最順眼的,而且在他拿到和氏璧的時候是一個沖過來向他磕頭慶賀的。
“好硬。”謝吾德看了他一眼,“你們有人坐過這把破椅子嗎?坐著腚疼。”
太監(jiān)尚達嚇得立刻跪了下來:“陛下,這誰敢啊!這殿中時時刻刻都有人,怎么會有人敢做這種事情?”
謝吾德的后半句話憋了回去。
他本來想說那該死的工匠沒有坐一下嘗試一下腚感嗎?
但是看太監(jiān)的反應(yīng),答案是否定的。
頂多是做好用手檢查一下,誰敢坐啊。
謝吾德:“……”
他有點不爽地嘖了一聲。
他看著那個被拖走的御史,坐得稍微端正了一點。
他在太監(jiān)之中應(yīng)該也算是臭名遠揚了。
不過這些太監(jiān)向來不在意這些,只要他們能夠獲得權(quán)力。
別說是毆打太監(jiān)的,就算是虐待他們,時時刻刻的虐待他們也無所謂。
對不起,即使是太監(jiān),他們也太想進步了。
那些太監(jiān)把御史架了出去。
太監(jiān)們在皇宮中生活,知道太多齷齪的事情。
別說是毆打太監(jiān)了,聽說還有一些比較變態(tài)的貴人會故意虐待太監(jiān)。
他們不會明著把人拖出去打,因為聽上去不好聽,所以有的時候就會在暗地里用別的手段……比如說偷偷拿著針去扎這些太監(jiān)宮女,又或者罰他們在外面跪上幾個時辰,把他們的腿跪廢了。
只要有心折磨人,到哪都跑不掉。
相比起來,謝吾德的就相當直接了。
他不像其他那些貴人一樣臉上笑瞇瞇的,實際上不知道在盤算什么,冷不丁就會對人出手。
雖然他腦子不太正常,但是他動手肯定是有理由的。
很多沒有野心的太監(jiān)其實覺得去侍奉四皇子是一件不錯的差事,不招惹他就沒事,而且四皇子神出鬼沒的,也不需要他們跟著。
只可惜皇帝的小手段是沒完沒了的。
在發(fā)現(xiàn)謝吾德毆打他的時候沒有提到他調(diào)走他宮里的人之后,皇帝就當做無事發(fā)生。
謝吾德可不知道這些事情,或者說他能夠猜到這個世界上肯定會有這樣的人——沒見二十一世紀都有老太太往自己孫女身體里扎針嗎?在這種徹頭徹尾的封建時代,這種事情只會更加過分。
但是謝吾德卻很少想到這種事情會發(fā)生在他身邊。
謝吾德從小到大都沒有太過于接觸這些陰暗的地方,所以這就導(dǎo)致了謝吾德在這種事情上實在缺乏想象力。
謝吾德看著下面的朝臣,站了起來,站了一會又趴在了桌子上,眼睛掃視著下面的人。
他瞇著眼睛,朝臣們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猛虎野獸盯上了一樣,生怕哪一個表情不對勁被謝吾德發(fā)現(xiàn)了。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謝吾德根本看不清他們的臉,就算他努力瞇著眼,也只能看到模糊的五官。
“還有什么誰要向我提意見?我是一個謙虛受教的人。”謝吾德剛說這句話,就聽到腦海里噗嗤的笑聲。
沒人猖狂大笑,這笑聲也是轉(zhuǎn)瞬即逝,但是他就是被嘲笑了。
謝吾德和謙虛受教這兩個詞完全沒有聯(lián)系。
謝吾德最多也只是聽了,覺得有道理,但是就是不改。
反思是不可能反思的。
謝吾德沒能分得清是哪個自己在笑,搞不好是瞬間同時笑出聲來,畢竟是一個人,為了同一點笑起來的時候完全不會有時差的。
“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請一定要在我面前直說。咱們就能夠盡量直接快速解決這個問題。”
朝臣們看著謝吾德,不知道該從哪里吐槽。
直言不諱嗎?他們覺得他們上一秒說不服,謝吾德下一秒就能把他們拖出去。
而且他們可是文官——文官什么時候做事會直來直往的?
他們文官最擅長的不就是文山會海不講人話,重要的文件放在倒數(shù)第幾個里面嗎?
少有人會這么直接,就算有直接的人,也不會直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而是用迂回的方式拒絕。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的沒有絕對的蠢人,就算在大事上沒有智慧,但是在小事上大多做得也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