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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侯與…諸位,在做什么?司少卿怎么沒在家中。”慕容瑞和身著黑金龍紋袍與高座議政殿的氣度一般無二,只是眉宇間的疲累更盛。
寧王在一旁凝眉而視,看著眼前幾個小輩心間百感,果然一切該發生與不該發生的都在發生,難道真的無可避免嗎?
“臣(草民)等參見陛下。”
一干人以薄言為首,一同上前,在一眾護衛的隔離下,跪拜行禮。
“嗯,起來吧,這是怎么了。”隨手指向一旁。
眾人起身,面面相覷不知作何解釋,還是司天正開了口:“如陛下之見,我一干人等前來捉拿重犯費長海,即前任兵部左侍郎。”
“哦,就是前不久越獄那個?旁邊兒的姑娘是?”小皇帝點了點頭,隨著司云賀的指引往殿中走,一行護衛自然跟在一旁。
“回陛下,是在下侍女。”費閑一拱手。
“那,這么多人來這里捉人嗎。”他可能就想聽他們如何圓謊吧,
“陛下,我等被人蒙騙來此,并非自愿。”薄言實話實說。
“陛下,時辰到了。”司云賀適時遞上一炷香,其后跟隨的皇族親眷已跪好。
“好,既然都來了就一起吧。”
又一番唱和祈福,盼先祖保佑,儀式一直進行了半個時辰,旁邊兒薄言等人都站累了。
也不能怪他們,現在幾人可還中著毒呢。
“好,陛下有此心意定能成就大事。”司云賀引他走完所有流程,才笑著夸贊到。
這位年輕的皇帝太信任司云賀了,只因為他一句祭祀宗祠方可安民心,便不顧后果地來了。
“當初您執意辭官,是孤有愧,這時候還來煩擾您,實在是…”慕容瑞和站在半人高的石臺前,忍不住憶起從前,他還不是皇帝的時候。
原本的小皇帝與他不受寵的母妃幽居于宮廷一角,即便有治世之才都不被重視,深受其他皇子打擊迫害。直到八年前,當時的司監令找到他,教給他奪運之法,靠竊取龍運有了這一統江山的機會。
可以說這皇位就是司云賀替他爭來的,有大功于陛下,最后卻辭官歸鄉,還將唯一的兒子送了過來,在皇帝眼中,這就是損害己身以安圣心,退以全忠孝之志。
所以不論別人說他什么皇帝都不會信,除非有確鑿的證據與無可辯駁的事實。
這兩樣他們都沒有,就只能等,等司云賀暴露出真正的目的。
可是,為什么呢,以如今皇帝對他的信任同樣可以流芳萬古,何必來爭這一世罵名?難道,真的有什么長生之術嗎?既然如此,又為何讓他人成為皇帝,有了可以抗衡的力量…
祭祀時間有些長,中段休息,無關人等退去偏殿等候略作休息,皇帝帶寧王與幾位親族留在殿中,到了薄言幾人身前,慕容文的父親慕容暇赫然在列。
與沈天成同來的江湖人等在殿外隨時準備,費長海兩人因有礙祈福,早被押到了大殿之外。
“陛下。”幾人再次躬身行了禮。
“趁現在有些空閑,先說說吧,到底如何了。”年輕皇帝不過二十六歲,正是意氣風發時,他問的正是前不久那些事。
“陛下,恐怕我們都走不了了,讓殿外的侍衛先護送…”司天正多余的動作都沒做完。
“那是什么!”殿外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胡蜂,快關殿門保護陛下!”殿外一時大亂,幾位掌管祭祀的官員抱頭就往殿內跑,邊跑邊喊著陛下小心。
可門檻還沒邁進來,殿門就被里邊的侍衛關閉了。他們早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反應自然迅速。
“干什么,開門讓他們進來,去找熏蜂煙!”小皇帝鎮定如常,有條不紊下達命令,可,殿內沒有一個人應。
“先送陛下離開!”薄言與寧王互相交換個眼神,誰都沒想到事態發展如此猝不及防,之前準備好的人為什么還沒有到。
“阿閑可有藥。”
費閑凝眉,“沒有。”他還從沒有針對這些研制過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你們都聾了?”小皇帝氣急往門邊走。
“得罪了。”沈天成到皇帝身邊,兜頭給他罩上件外袍,起身就要帶他走。
“你們走不了,別白費功夫。”慕容暇抱著手臂到兩人身前,擋在他們與窗戶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