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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又往前追了兩步,咬了咬下唇喊到:“誒等一等啊,他幫了我,我要請他吃飯。”
費閑停下腳步轉身沖她一拱手道:“姑娘不必多禮,而且在下并沒有幫什么忙,一切都是您自己的能力。”
“話不能這么說,要不是你想出這個辦法我就真沒機會了,該謝還得謝。”
“那,不必客氣。”
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
眼看著幾個人就要轉彎了,小姑娘咬著牙一跺腳嘟囔道:“要臉就沒命了,不管了!”
等薄言幾人在另外一家店點好了吃的東西,正在討論今天的測試與所見之人的時候,郭茗帶著自己的家仆走了進來。
“哎呀,巧遇巧遇,方便加一個嗎?”這位自己拉了個凳子站在旁邊,瞇著眼睛笑。
幾人挪了挪位置,讓他坐到了薄言旁邊。這絕對是故意的。
“誒我說,今日場上可是有不少能人出現,醫師那邊除了阿閑和另外一個少年,還有幾個直接交卷的根本沒等著答題,據說速度很快,病情診斷地也相當準,都不用把脈就把最后那位的病癥都說出來了。”郭茗一坐下就開始說。
“啊?不用診脈?有這么神?”穆決明滿臉不可思議。
“如果真到了熟練的程度,像這樣明顯的癥狀,確實不用診脈。前邊那三問都是找人假裝,病癥都集中在那位老者身上,本來就已經很明了了。”費閑點點頭,又想起了那位老者的脈象,輕輕嘆息到。
“那幾個人比阿閑還厲害?”穆決明驚奇不已,看來到這里來測試的確實都不簡單呢。
“自然,我這點能力還算不得什么。”費閑垂目溫柔,眉間也算舒展,說出來的話也還是慣有的語調。
可坐在一旁的薄言就是覺得,他有心事。
“怎么了?那老者到底得了什么病。”薄言遞給他一杯清水,測試到現在,他還滴水未沾。
“啊,那位老先生,活不過半年了。”費閑垂下眼皮,抿了抿唇。
“嗯?那么嚴重嗎?他是真的病人不是考核者?”郭茗剛才一直關注著薄言,覺得這兩人的關系有些親密,正在心理琢磨可能的關系,乍一聽到這句話,有些意外。
“是啊,病灶已累積多年了。”費閑拿起筷子也沒去夾菜。
“你想幫他?”薄言又夾了塊肉到他碗里,看他愣著神夾起來直接塞到嘴里,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費閑還沒說話,肩膀突然被碰了一下。
“你還要干什么!”薄言將她的手一擋,將那突然拍過來的勁力減少了大半。
“誒,怎么直接動手了?真沒禮貌,你還怕他受傷啊,大男人都不能拍一下肩膀了?你們不都這么打招呼?”小姑娘依舊那身武者裝扮,只是將臉上的遮蓋洗去了些,露出白皙水潤的臉蛋,鮮艷的唇色在五官間由為矚目。
“一個人想事情的時候最忌諱突然被打擾,你連這個都不懂還跟我提什么禮貌,有事沒事?沒事滾!”薄言真的也不想再慣著她,一揮袖將她與費閑隔開老遠,慍色又起。
“額,這里人多,別生氣。”費閑不好直接稱呼他侯爺,便干巴巴低聲勸解,擔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說了請他吃飯啊,本大爺說到做到!”這位青大爺一拍匈脯,還多少有些江湖豪氣。
“你就是那個與費兄一起測試的少年?這一看,倒是更像個女孩啊。”郭茗打量著眼前之人繼續道:“怪不得總覺得這人有些脂粉氣,原來真是位姑娘。”
“你誰呀。”姑娘眉頭一皺,才發現這里又多了個人,神情多了些戒備。
“這位姑娘你好,在下郭茗,來參加藥師測試的,是費兄的朋友。”他起身自我介紹,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
“朋友?你?”小姑娘來回打量了一圈,這人絕對跟他們幾個不是一起的,便不確定地往門邊挪了幾步,隨時準備著跑路。
“倒是挺謹慎,”穆決明又低聲對司天正道:“阿司,你說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看這樣子確實有點不太聰明啊,不是裝的吧。”
“應該不是,大概率是來尋個庇護,看來她至少在哪個衙門見過我們,知道我們的身份。”司天正看了看一旁的薄言,低聲回了,若真如此,倒還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