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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時,腦子一空話不由大腦沖口而出,“如果可以,在下希望得到侯爺的信任,不論如何,閑都與侯爺站在了同一條道路上。”
薄言目光陡然一震,看著眼前如清空明月般干凈的人,又一次受到了震蕩。
果然,與他在一起一切都可以被凈化。
“…好。”薄言頓了許久吐出一個字,繼而抖落衣袍大踏步而去。
他又將自己關在房間里,晚飯都沒有出來吃。
前廳的事還是驚動了老夫人,她叫了老管家一起過去看,還沒開口說話呢,那十幾個人像得了救星一般迅速告辭離開了,速度之快,猴子都跑不過他們。
老夫人覺得奇怪,自家兒子什么時候這么有心機了,不出面都能嚇退一干人?便派了人去問,這才知道是與費閑有了矛盾,把這些人忘下了。老夫人當即就讓人將費閑帶來問話。
費閑剛進西苑大門,還沒見著人呢,侯爺便風一般闖了進來,徑直進了前廳,沒過一會,老夫人又讓人把費閑送了回去。
坐回別院書房的當事人多少有些蒙,還以為今天的一頓責打是逃不過了,怎么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一連兩日,侯爺沒再去過別院,偷偷觀望中的內院幾人又開始活絡了起來。
看來侯爺的新鮮勁過去了,機會終于來了。
三人在內院也探聽到了一些消息,老夫人正在多方走動謀求太后下旨準許侯爺再娶平妻,而這近水樓臺的,如果恰好在這時候有了侯爺的子嗣,那就是一步登天了!
而這幾人之中最急切的便是周伊,這一日,她趁著侯爺不在偷偷溜進了他的房間,換掉了每日必點的熏香,又在晚間打點好這里的侍衛,摸黑進了主院的內室。
薄言早聽到了動靜,佯裝不適地扔開衣服,含混著問了一聲:“誰?”
“侯爺,妾來伺候您就寢的。”周伊見藥已見效,便柔聲應著摸到了床邊。
“你?過來做什么…”他壓低著嗓音應了應,還沒起身就感覺周伊那柔嫩的手到了身前。
這個女人真是膽大妄為!薄言暗暗咬牙,又有意揮了幾下手,讓她稍稍離自己遠了一些。夢中醒來后看到這幾個女人,真的感到有些厭煩,若不是還有些事要著落到她身上,早將這一干人趕出府去了。
周伊往前湊了湊,一邊嗲著嗓音做作道:“侯爺討厭,妾幫您更衣~”
薄言聽了一身冷,猛然翻身將周伊往一旁一甩,拉起棉被將她兜頭蓋上。
周伊在被子里翻騰了半天,終于掀開被子看出去,薄言猛地抬手往她頸后一點,這人便柔柔倒了下去。
為了壯膽,周伊喝了些酒,迷糊中并不知道自己這計策成了沒有,在她看來,侯爺定然把持不住的。
第二日,這件事被故意宣揚了出開來,老夫人也有意維護,周伊更是在之后安然無恙被送了回去。
而這群人里最嚴重的處罰,就只是將那晚守夜的侍衛換了個遍。
周伊暗自得意,看來侯爺待自己果然不一樣,現在好事將近,剩下的一切都好辦了。
費閑聽著阿戊說這些的時候有些無奈,私下里這樣說好像在爭寵一樣,讓有心人聽到更麻煩。我又能干什么呢?有這時間還不如想一想之后的路該如何走吧,不管誰是新主,自己都將成為眼中釘。
不過也奇怪,前段時間一直沒被找麻煩。
費閑哪里知道,周伊幾人確實想來立威,但架不住侍衛連番阻攔啊,東苑大門都沒讓她們進過。
這件事著實讓侯府又熱鬧了一陣子,錯失了好時機的另外兩人暗自懊惱,還要撐著笑臉說漂亮話,實在難看地很,老夫人眼不見為凈,免了他們這段時間的見禮。
費閑便更輕松了,沒人打擾,也不受約束,每日看書寫字觀天象,間或靜坐研究些藥理,看看穴位圖,不知道多自在。
其實從那次被扔去山林大病一場之后,他便開始了自學藥理,一開始只想著讓身體恢復快些,卻越學越覺得有趣,為此還專門找了好幾位先生請教,到現在八九年的時間,對此道已頗為精通。
說起來,前世他能一直茍活,與這一能力有很大關系,只是理論再好得不到適用的藥,還是有所欠缺的。
第18章 傷
消停日子沒過幾天,吃了虧總想找點事的吳參軍再次登了門,只是這次只帶了包的不算嚴實的吳為吳雍兩人,沒再叫上那群幫忙的,而至于吳先,還一直在床上躺著呢,根本下不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