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迷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首不會在乎一個一時興起被帶回來的寵物的想法, 即使沒有正面接觸,僅是從刺客聯盟眾人口中的旁敲側擊, 提姆也能明白牧首的為人。
一個有著表演性人格, 實際冷血無情將所有人都當作消耗品看待的壽命極長的怪物, 他可以熱情的把剛剛殺死十幾個人的49號收作門徒, 也可以在不需要的時候將49號僅僅作為給刺客聯盟帶來麻煩的一枚隨時可以舍棄的消耗品扔掉。
“49號當時留下了消息,牧首也在等我, 我想我得自己去結束那些和貓頭鷹有關的事。”
頻道那頭索菲亞的聲音中夾雜著以及呼嘯的風聲, 提姆下意識向少女所在的方向望去卻被哥譚層層疊疊的建筑擋住了視線, 地面出現了被水滴打濕的印記,隨著雨滴越來越頻繁,提姆終于等到了潮濕氣息后的那場大雨,而另一頭的少女在沉默片刻后繼續了對話。
“我不至于非要和阿爾伯特打的你死我活,等我摔杯為號你們就帶一蝙蝠車人來圍毆他,如果還是不夠的話就把超人也叫來,我絕對不要在這個時候輸。”
“保持通訊。”
在得到蝙蝠俠的默許后,索菲亞看著雨絲下連紅藍相間的燈光都被模糊的警車響著警笛接近,掏出了鉤爪槍朝那個自己到達哥譚以來一直沒機會去看一眼的阿卡姆瘋人院。
不過本來腦子就有大病的阿爾伯特確實也該進阿卡姆了,果然每個神經病都會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精神病院是嗎?在知道就叫監護人當時把疑似得了禽流感的貓頭鷹拷進瘋人院算了,也省得搞出那么多破事。
貓頭鷹頂著狂風暴雨在哥譚上空靠鉤爪槍實力cos蜘蛛俠,內心卻把搞事之前特地看天氣預報就為了找個暴雨天難為別人的阿爾伯特以他本人為半徑,根據血緣關系遠近全罵了個遍,也就在這時一直跟在自己下方那個亮著車燈的影子顯得格外顯眼。
“我送你去。”少年的聲音響起的瞬間索菲亞就確認了目標從高樓一躍而下,輕輕的落在那個同樣被暴雨澆到狼狽但依舊冷靜的身影面前,掀起紅羅賓紅色內襯的披風鉆了進去,雙手抱住了在刺客聯盟的高頻率毒打下被迫變得硬朗了許多的腰部。
風更大了連帶著雨水也格外的驚人,如果不是有面具遮擋索菲亞幾乎以為自己在海里游泳,紅羅賓那一頭總是打理的一絲不茍的頭發也沒辦法在這種猶如被蝙蝠俠和超人輪番扇耳光的環境下依舊保持□□的姿態,少年依舊堅毅的抄小路繞過暴雨天還在外堅持搞事的罪犯或者罪犯預備役們直沖奈何島的方向而去。
索菲亞實在被打的臉疼,幾乎尖叫道。
“小羅,你就不能偷蝙蝠車來接我嗎?”
“抱歉我沒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你一個人過去。”
“其實我覺得也不是今晚非要和阿爾伯特打一架,咱倆要不回家吧,牧首愛干什么干什么。”
貓頭鷹的語氣里帶著憤怒,在接受大自然的毒打后這份短暫的退縮很快被收了回去,隨后便是對于積壓已久的情緒的宣泄。
“不行我不甘心,我今晚就要和阿爾伯特打的你死我活,我要把他灌上水泥沉進哥譚灣,我不是貓頭鷹嗎怎么讓這家伙耍的團團轉。”
“最惡心的是什么?我本來姓布蘭登好好的,他把他那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姓氏放在我的名字后面,我之前以為證件是假的,結果是真的啊!”
“混蛋誰要和他做父女惡心死了,我有自己的姐姐和師兄。”
看到恢復活力的索菲亞,紅羅賓終于從消極的氣氛里走了出來,而這一路的終點也逐漸顯露了出來。
面具上的護目鏡被雨水遮擋了視線,但并不影響索菲亞觀察眼前這座十分哥譚的哥特式建筑,如果是外地人初來游玩只會以為這是什么和歐洲分部的城堡一樣的旅游景點或者被賦予了神秘故事的鬼屋,而不是把一群法律都無法制裁的精神病放在一起養蠱,時不時還會自動爆炸給哥譚帶來新驚喜的反派復活點。
在臨近阿卡姆的樹林里少年緩緩停下了機車,索菲亞仍舊觀察著這個有些陌生的建筑,在腦子里把通訊器里紅羅賓發來的潛入路線和實際上的建筑對上號。
這場雨小了很多,但打在樹葉上仍舊能夠發出規律的響聲,有些像索菲亞無聊時放在耳邊的白噪音,而紅羅賓此時正在和索菲亞同步阿卡姆內部的情況。
索菲亞聽的認真,但視線卻忍不住放在同樣被雨水打濕顯得濕漉漉的少年一張一合的嘴唇上,此時一滴雨正好從樹葉滑落滴在提姆的額頭,很快便順著挺拔的鼻梁流了下來。
被打濕的面具悶得喘不過氣的索菲亞干脆一把摘下了面具,接著探身那一滴停留在少年鼻尖的雨水用舌尖勾走,隨后堵上了提姆被雨水泡的有些發白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