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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是還有人拿那個低音炮音箱在路上放dj版圣經嗎?我還以為耶穌來超度我了。”
那幫飛車黨的事大家都心里有數,正經上學的誰不把這幫人當傻逼看,也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飛車黨最近老實了不少,據說就在郊區(qū)飆車玩比賽,最近籌碼還不小贏了他們的人能拿五千刀。”
“哥們,敢不敢碰一碰讓他們那幫混子瞧瞧新車的厲害。”
“那還用比,兄弟一定贏。”
大家也知道,把一群男高中生湊到一塊,不管是愛因斯坦還是霍金,智商都會快速清零,我頭腦一熱就跟著沖去了飛車黨的地盤報名了那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看起來很唬人的比賽現場。
我以為就和那幫不學無術的混子比一比就算了,一眼望去大多都是些支離破碎的馬上就能變身成變形金剛去和外星人干架的破車,十個人加在一起都湊不出一套完整的裝備,唯一有點講究的那個人倒是從上到下都顯得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說是營地,這里也就是在高速邊的空地上扎了幾個帳篷,用來比賽的路段也只不過是一段使用率不高接近廢棄的公路,方圓十里除了這幫接近homeless的家伙見不到一個人影。
所以那個人格外顯眼,除去身下那輛和兄弟買的那輛同屬于川崎旗下的超過五萬刀的賽車級別的銀色酷炫機車外,那一身量身定制完全貼合皮膚的看不出牌子的皮衣和腦袋上頂著的那個同樣酷炫頭盔都顯示出了這個男人出現在飛車黨營地怪異之處。
不了解機車的朋友可能不了解,我換個例子吧,這種怪異不亞于托尼斯塔克,萊克斯盧瑟和布魯斯韋恩一起在你家樓下的中超買桶裝泡面并全程蹲在臺階上吃完甚至沒有加個鹵蛋。
這畫面實在是有點詭異過頭了。
前面都是些沒意思的挑釁環(huán)節(jié),大概內容都是哥們你不行,你不能說哥們不行,哥們就是很行,哥們看你不行,不能說男人不行的垃圾話,聽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哥們到底行不行。
但到了比賽真正開始的時候,那個看起來神秘莫測的高手哥一下子就竄沒影了,而哥們的車還沒提速,只能吃人家的尾氣,輸給那哥們就算了,那些比我爸還大的破車也是一個個飛得比超人還快,只留下哥們一個人迷茫。
來都來了,那就騎吧,哥們的哥們都在路邊看著呢,直接認輸那臉不丟大了。
油門拉滿跑了半分鐘好不容易趕上了大部隊,這個時候怪東西來了。
我敢打賭哥譚邊上沒有太過陡峭的山,這里美國東海岸的哥譚,哪里來的懸崖峭壁繞山公路,那條公路算不上寬最多也就是同時容納三輛汽車一起過的程度,那天因為比賽在同一位置足足擠了二十幾輛摩托,而高手哥的身影就一直在前方,大家都悶著頭往高手哥的方向一路猛沖。
但說實話,那路真的爛的很,拐彎多就算了竟然還都是些急拐彎,哥們憑借新買的車很快穿過人群把那些人甩到了身后,尤其是小風那么一吹那叫一得意,現在只要超過高手哥那我就是飛車黨最厲害的人。
這可是一幫人承認你厲害,誰能頂得住。
于是彎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陡峭,哥們像是被鬼迷心竅一般還傻愣愣的往前沖,這個時候我腦子里什么都聽不見,只記得我要贏我要贏,我要是輸了我算什么了,我的人生全都完蛋了。
這個時候,終點就在眼前了,我的腦子里輕飄飄的像是磕了葉子一樣,腦子亢奮到差點要從頭蓋骨里蹦出來,直到我的車輪碾住了一顆掉落的石子徹底失去了平衡。
哥們一下子飛起來了腦袋撞到了山上,好在老老實實戴了重金買的頭盔才沒把腦袋撞爛,不過我的胳膊上腿上都是擦傷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看著一輛輛原本落在后方的摩托轟鳴著繞過我前進,我最初感到了懊悔,明明成功就在眼前為什么就斷在這里了呢?
隨后發(fā)生的事讓那點懊悔徹底從我的腦子里煙消云散。
隨著摩托一窩蜂的沖刺,眼前原先定好的終點如同海市蜃樓般消失了,在第一個沖進終點的人撞擊發(fā)出的巨響后,緊隨其后的選手突然從夢中驚醒般企圖改變命運,但是在緊張下調整方向的結果要不然是向左落入萬丈深淵,要不然向右在時速超過一百八十的情況下撞在山上,要不然和已經撞成肉泥的上個倒霉蛋一起構成肉泥雙拼口味。
接下來的不斷響徹的巨響始終縈繞在我的耳邊,而膽小如鼠的我只能捂著腦袋聽那群人一個個在這場無意義的比賽中喪命。
直到救護車終于到達現場,我才有勇氣抬頭。
只是,這里哪里有什么懸崖峭壁,當我抬起頭企圖獲得救援時,只看到了東倒西歪倒在那條公路兩側受傷嚴重的年輕人,以及出現在一座山丘上的不過兩三米高的因為高速撞擊還殘留著的混合著血液的肉泥。
而高手哥已經不見蹤影。
所以,有人要收哥們這輛摩托嗎?受損不嚴重哥們打骨折處理,原價五千刀的機車只要兩千刀你直接騎走哥們還要送你一頭盔,保險都沒過期絕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