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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在身為獵魔人領袖的愛德華帶著隊友給審判庭帶來毀滅的終章時,索菲亞目睹了每一場慘烈的戰斗,卻始終都沒見到阿爾伯特的身影。
那個喜歡戲耍敵人,滿肚子心眼的野心家在最適合奪權的場合沒了影子,連帶著參與戰斗的被阿爾伯特所管轄的貓頭鷹刺客們也不見了身影。
或許是被期盼已久的自由沖昏了頭腦,索菲亞沒有多想那只大貓頭鷹的去處,跟著兩位前輩在紐約從唐人街吃到市中心,每天吃的肚皮滾圓不說還要在飯后吃兩個球的冰淇淋溜溜縫。
哦對了,愛德華就是那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丟人獵魔人,雖然有著一米九的身高搭配超過200磅的體重平日里走在路上像是一堵墻一般,實際上卻是一個感情豐富憋不住眼淚的笨蛋獵人,看不出一點能夠把各地不服管教的獵魔人聚集起來完成推翻審判庭義舉的英雄形象。
那個穿著帥氣有著藍眼睛的姐姐則是那個負責刷卡結賬的人,雖然吐槽愛德華和索菲亞是兩個飯桶,但實際上她的食量同樣不容小覷,三人完成了去吃omakase險些把廚師累暈的成就,而那個肚子里塞入了不少于其他二人飯量的女人擺出一副優雅的樣子,吃完飯還要回去繼續加班處理白天的工作。
她的名字是伊芙琳,既是優秀的法師,也是上市集團加西亞集團的總裁,只是在審判庭的事之后,她的身上多了一個身份——索菲亞布蘭登的監護人。
索菲亞看著飯店里提供的波子汽水里隨著氣泡上下浮動的玻璃珠,在有些潮濕的帶著泥土和青草氣味混雜的飯店座位上等著外面“嘩啦啦”的瓢潑大雨停下。
伊芙琳是唯一能喝酒的超過二十歲的成年人,為了方便工作她只喝了主廚提供的梅子酒,透亮的小小的杯子里還殘留著琥珀色的酒液。暴雨也阻擋不住高級社畜一心回公司加班的心,伊芙琳用木質調的帶著胡椒氣味的香水在衣服上噴了噴,遮蓋住微乎其微的酒氣便打車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幫一大一小兩個窮鬼結了帳。
愛德華看著成熟,實際上證件上的年紀得過了圣誕節才到被允許喝酒的二十歲,面前擺了一排瓶裝的草莓牛奶。
其中一瓶索菲亞嘗了嘗味道覺得好喝,但很快就被玻璃瓶里的彈珠吸引了視線,為了顆玻璃球喝下了一整瓶寡淡的汽水。
雨水拍打在建筑上的聲音果然是天然的白噪音,索菲亞趴在桌子上看著還沒關上的門,已經有些困倦。愛德華拿起玻璃瓶,金色的豎瞳被玻璃放大顯得格外滑稽,讓沒了力氣的索菲亞都忍不住輕笑。
“我還想要這個瓶子,不許弄碎。”女孩對著白色的獵魔人提出了要求。
愛德華鄭重的點了點頭,琢磨了半天決定把塑料的瓶口拆下來,只是手腕剛一用力,聽到了玻璃破碎聲音的索菲亞的耳朵立馬抖了抖。
“抱歉索菲,我弄碎了,你可以先拿彈珠玩,我再去買一瓶。”
“好。”索菲亞透過彈珠注視著和自己一模一樣但塞滿了溫柔的眼睛眨了眨眼。
那顆玻璃材質的透明彈珠在桌子上滾來滾去,繞開了還沒被收走的陶瓷盤子,繞開了只剩下已經被喝干凈其中冰水的玻璃杯,只是在經過時蹭上了冰塊融化后凝聚在杯壁上的水汽。
“抱歉,索菲。”那道充滿歉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關系”索菲亞下意識伸手要接過下一個沒了瓶子的彈珠,卻只碰到了男人的指尖。
愛德華像是碰了火一樣快速收回了手,接著小心翼翼地用眼睛觀察索菲亞的動作,空調的冷氣有些過冷發出“呼呼”的聲響,這時索菲亞才聽到了愛德華的聲音。
“我們沒找到阿爾伯特。”
索菲亞一直以來自以為已經不會受影響的心還是停跳了一下,但很快又在長期的條件反射下恢復了正常。
“他死了嗎?還是要做別的什么事?”
“我不知道。”男人的語氣格外低沉,那雙看似像狼實際像溫順家犬的眼睛里流露出落寞“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告訴你,是不是很可笑,我說了要救你要保護你卻連最大的威脅在哪里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