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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家伙自稱是海豹突擊隊的隊員,結果在治療的時候依然痛哭流涕, 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傷口。”
“之后呢?你的任務只是讓他痛苦嗎?”斯蒂芬妮坐了起來全然忘了還在她大腿上放著的好舍友的腦袋追問道。
索菲亞茫然地坐起來摸了摸有些鈍痛的腦袋, 半天才想起來回復。
“給他治療的醫生是我們的人, 確認他經受了痛苦后動手把他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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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鉆入房間近乎垂直的打在床榻之上, 即使不看手機只從光線的角度判斷索菲亞也可以知道時間已經接近中午,剛剛開機的腦子思考了五分鐘后終于意識到自己錯過了酒店提供的免費早餐, 而廣告頁上的午餐和晚餐的價格會讓索菲亞以為, 自己是連續加班九十六個小時后還被貝恩敲成了腦震蕩才會花錢享受這項服務的地步。
雖說蝙蝠俠不會把這點小錢放在心上, 但薅羊毛的行為還是讓窮鬼獵魔人為數不多的道德發生輕微的震顫。
索菲亞在床上滾了一圈看了看菜單上格外誘人的芝士焗波士頓龍蝦,再滾了一圈就看到了鵝肝和牛炒飯,翻來覆去幾圈下來別說午飯了,餓的滿地亂爬的索菲亞連明天凌晨的第四頓飯吃什么都想好了。
少女仰躺在床鋪上腦袋自然下垂幾乎接觸到地面,黑色的發絲因為重力自然垂落,遮住了索菲亞的視線。最近的生活總是格外戲劇化,要不然好幾天都沒一點新消息,要不然就是爆炸一樣的消息直接往人臉上扔,砸的人頭暈眼花。
比如自己要如何在不暴露利爪身份的情況下告知夜翼有關哈利馬戲團做的那些事?他會愿意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殺手的話嗎?威廉科布又到底是什么人?他來布魯德海文是因為馬戲團的存在還是因為其他人,例如曾經逃脫了成為法庭爪牙命運的迪克格雷森。
迪克接受利爪的改造了嗎?藏在臼齒里的琥珀金是否會在某天不經意爆炸將屬于夜翼的靈魂全部抹去,只剩下對于命令言聽計從的一只利爪。
以及被索菲亞忽視了很久卻一直存在的問題,林肯馬奇真的值得信任嗎?同為叛徒的身份遠遠不足以讓一只狡猾的能夠在法庭的威壓下成長起來的貓頭鷹愿意遞出作為同謀的橄欖枝,到底是什么讓他選擇相信索菲亞?難道在不該存在的記憶里林肯曾經見過她嗎?
還是說這些表現出來的暫時友好只是一個新的針對索菲亞的陷阱,只等著自己帶著信任踩進去摔個粉身碎骨,最后只能為了求生做回殺人越貨的老勾當。
索菲亞猛然睜眼,貓頭鷹的眼睛格外銳利,甚至從黃金一樣的瞳孔里流露出無盡的殺意,肌肉下意識緊繃,直到確認環境安全后貓頭鷹才終于重新放松下來。
少女坐了起來用手指梳理頭發,像是只打理羽毛的貓頭鷹,面無表情展現不出任何情緒,偶爾才轉動的眼球下意識一次又一次的審視著房間。
將近四點,迪克才發來短信道歉。
“實在抱歉索菲亞,我那邊有點棘手,我現在就來接你。”
索菲亞倒也能理解,畢竟就連提姆也因為遺留的夜間工作鴿過幾次兩人的約飯活動,為了表達歉意提姆給作為兩個人吃飯花銷的銀行卡里轉了至少三個月的花銷,還在下次約飯的時候帶上了阿福制作的一袋打包精美的散發出黃油香味的曲奇餅干。
等待迪克騎車趕來的時間里,索菲亞把披在肩頭顯得格外累贅的頭發扎了個揪揪并在腦袋上戴了頂鴨舌帽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管威廉科布是不是為了迪克而來,但他大概率會出現在今晚的演出現場,戴上帽子略微遮住臉總比一上來就被注意到好很多吧。索菲亞可不敢賭自己疑似失憶的狀況下有沒有和威廉打過交道,那這位老利爪會不會剛巧記住自己的臉。
除此之外,那把匕首被綁在了大腿內側方便隨時拔出防身,只可惜鉤爪槍沒有被帶來,不過倒是可以問問夜翼有沒有什么多余的道具可以借。
依舊背著背包下樓,在門口的顯示牌上選擇了不需要打掃的標志,索菲亞低著頭進入電梯緩緩下樓。
透明的電梯將酒店大廳盡收眼底,而趴在前臺和服務生聊的天花亂墜的青年就格外的顯眼。迪克穿了件方便行動的白色t恤衫,上面印了藍色的代表夜翼的蝙蝠變種的圖案,即使是再簡單不過的深藍色牛仔褲也能勾勒出男人健美但不過度粗壯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