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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吸著鼻涕，拿手背擦拭眼淚，一邊抽噎著一邊按照回憶歪歪扭扭的畫下圖案，顫抖著手遞給迪恩。

索菲亞擠進去側(cè)著腦袋去看紙上的圖案，雜亂的彎彎扭扭的線條勉強展示出幾個六芒星逆十字的樣式，明明是第一次見到索菲亞總是覺得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弗萊迪是什么？你們打算在現(xiàn)實復原《猛鬼街》？”

“那是什么？新的恐怖片嗎？”薩姆詢問道，顯得格外詫異。

“是論壇上的一個帖子，在午夜用新鮮的血肉放置在陣法上能召喚出惡魔弗萊迪，麥哲倫覺得好玩就叫上我們一起玩。”肯尼斯抱著頭，因為哭的太用力還在啜泣。

“說實話。”迪恩雙手環(huán)胸自上而下的俯視著占據(jù)一大片位置的懦弱小孩。

“是我，是我翻到了這個帖子，就把這個帖子拿去給麥哲倫取樂。”

“他沒有說謊，只在他的設備里找到了那條帖子的瀏覽記錄，雖然帖子已經(jīng)刪除，但這不算什么大問題，我復原了網(wǎng)頁內(nèi)容，確實有提到惡魔弗萊迪。”

“按照購買記錄和運動軌跡來看都只顯示了肯尼斯的名字，包括作為兇器的登山刀和方便毀尸滅跡的絞肉機。如果他沒說謊的話，麥哲倫連教唆犯罪都不算。”

看著還在審問肯尼斯的溫徹斯特兄弟倆，索菲亞默默向后退了一步，低聲追問。

“發(fā)帖人呢？”

“ip地址就在哥譚，等等他就在你們附近，你們的位置幾乎重合。”

“可我這——等等，在地下對嗎？”

這么說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隱藏在哥譚地下確實比在罪犯橫行的地上好上不少。

至少不用面對諸多罪犯以及罪犯練習生竭澤而漁式的可持續(xù)掠奪方案，也不需要在進行違法犯罪時提心吊膽隨時擔心被蝙蝠俠打斷肋骨在醫(yī)院里躺上十天半個月。

對比之下，生活在污水里的蟑螂老鼠殺手鱷都顯得格外親近可人。

迪恩拎著領(lǐng)子把大上好幾圈的肯尼斯拎了起來，再確認對方站好后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險些將被嚇到腿軟的肯尼斯再次拍的摔倒在地。

“知道去gcpd的路嗎？自己老實一點去自首，不然的話——”

男人用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接著繼續(xù)用手指向肯尼斯。

“你也可以試著逃走，試試這位布蘭登小姐能不能把你的頭砍下來。”

“不喜歡砍頭的話我還會碎尸。”索菲亞看似無心的開口。

“懂了嗎？”

面對著那雙蜜糖一樣的眼睛，肯尼斯含著淚點了點頭，在放開后一路沿著街巷一瘸一拐的離開。

“放心，我會看著他的。”

幾個法外狂徒熟練的撬開了下水道的井蓋，用手電筒確認了深度后迪恩一躍而下，在一陣水聲后就聽到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草，這是什么味。”

薩姆在上面笑的前仰后俯，在用手電筒確認了兄長的位置后避開了積水處，平穩(wěn)的落在了地面。

索菲亞斷后，在跳下前順手合上了井蓋。

根本不需要過多描寫，短短幾個月索菲亞把哥譚地下摸得像回家一樣，在哥譚不熟悉下水道不配出道做義警或者反派，而前任利爪兼新任獵魔人怎么可能會在地下迷路。

積水整體發(fā)黑，散發(fā)出各類垃圾混在一起發(fā)酵后的酸臭味，薩姆一個不著便是一陣干嘔，迪恩同樣不好受但還是掏出口罩遞給弟弟和索菲亞。

過了一大片積水處，兩側(cè)平臺上黑色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印跡格外顯眼，看樣子被弗萊迪附身的查爾斯沒少在此處徘徊。

走過不到幾步地面在印痕的基礎(chǔ)上增加了幾道拖拽痕跡，甚至能看出指甲抓撓掙扎的痕跡。至少從痕跡的形狀基本可以否定是貓狗之類的動物，那么大概率的可能只剩下了人這一個選項。

“看來我們誤判了，查爾斯已經(jīng)攻擊人類了。”

“最差的情況可能是幕后的人已經(jīng)完全控制了查爾斯，促使他開始狩獵人類。”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被惡魔附身和食尸鬼到底有什么區(qū)別。”索菲亞開口“這兩者聽起來真的很像不是嗎？”

“很多被附身的人大多還活著，驅(qū)魔儀式能解決一半的問題，食尸鬼則更多是同類相食后的詛咒，這種食人怪物的傳說本身就不算少見。”迪恩回答道“我猜？”

水流流過管道發(fā)出的響聲格外刺耳，耳機那邊的羅賓再次沒了動靜，索菲亞提起十二分精力判斷空氣中可能會有的異響。

空氣中傳來烈火劃過的響聲，索菲亞沖上前去用刀背彈開了被發(fā)射來的燃燒物，火焰落在污水中并沒有熄滅，還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