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葫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間微涼,落.露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顆粒,他反應了一陣,上頭的情緒才漸漸消退,理智回歸。
他正壓在陸宵身上,一低頭,就能看見那雙明亮的眼眸,與那道視線一對視,他就更無顏以對了。
“陛下……能不能不罰了……”
他著實被今天的事情嚇得魂飛魄散,也明白了帝王的故意懲.戒,他利用了陛下的真心,陛下也就以此懲罰他,把他在意的東西收回,就算他這般了解陛下,也著實被折騰得夠嗆。
他稍微松了些力道,眼看陛下被他壓在榻上任他施為,澄圓的眼睛卻并不見怒氣,連被他那般親吻都沒有反抗,他不得不抱有一絲期待,也許陛下就此消氣了?
陸宵聽著楚云硯遲疑地試探,也沒說行或不行,只一把拽下他,兩人又來了一個膩膩歪歪的親吻。
借此親昵,楚云硯才得以好好看看陸宵,在承明殿時,他被帷帽遮擋,剛剛又被黑布覆眼,根本沒有機會認真看過他日思夜想的人。
一別四月,陸宵肉眼可見的消瘦了幾分,明顯的下頜線淡化了他曾經的稚嫩之感,唯獨那雙眼睛還熠熠發亮,顯露出幾分少年人的輕快。
他今日沒顧得上安歇,長發未拆,被玉冠收攏,發髻利落規整,威嚴而矜貴。
陸宵自然感受到了楚云硯的視線,他也沒說話,也只近乎貪婪地掃視著他的眉眼。
太長時間沒有見面,他所設想的重逢沒有到來,反而雞飛狗跳一夜,讓兩人此刻才能有片刻溫存。
楚云硯的面容依舊俊朗,劍眉星目,背寬而挺直,穿上親王服時尤其好看。
他視線下移,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敞開的胸膛,長年累月的戎馬生涯讓他身上的肌肉結實而流暢,他似乎又曬黑了一點,但好歹,沒有再添新傷。
那條幾乎貫穿他半個身體的傷痕依舊觸目驚心,他的手輕輕地觸了上去,問他,“怎么弄的?”
楚云硯不在意地瞥了一眼,簡短道:“天承二十年,長嵐谷一戰。”
“這個呢?”
“天承二十一年,攻寧武州。”
“景元五年,西邙毒谷……”
“明宣一年,北戎與西邙聯手犯邊……”
“記不清了……”
“唔……這個也……記不清了,陛下。”
陸宵一條條問過,楚云硯一條條回答,他的手指幾乎將楚云硯的上半身劃遍,指腹微涼,與他溫熱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楚云硯越發不自在,這動作帶給他溫柔且泛癢的觸碰,他忍了又忍,終還是發出了一些讓他羞恥的聲音。
“唔……呃……”
他挺直的腰背不自覺蜷縮,試圖逃離這甜蜜的折磨。
陸宵卻步步緊逼,抱著他,一起躺在榻上,兩人面對面相擁,呼吸都不由加重。
“那本書……朕看了一點……”
陸宵紅著臉,眼睛亮晶晶的,他們貼得很近,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楚云硯的反應。
楚云硯被陸宵這么注視著,根本無法掩飾,他輕輕道:“陛下看了幾頁……”
陸宵卻不回答,隔著衣服,手慢慢下移。
楚云硯當即一驚,整個人朝后彈了一下,“陛下……別……”
他幾乎不敢想,只被這么輕輕一碰,都讓他既羞恥又激動,他根本不敢再繼續冒犯陛下。
陸宵則看著他的反應,想了想,在他耳邊輕輕道:“那你自己來……”
“自己來……?”
“不會嗎?”陸宵紅著臉,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青澀而輕柔地揉搓了一下。
楚云硯當即便感覺一股電流從腰窩襲上大腦,他根本忍耐不住,發出輕微的悶哼。
“脫掉。”陸宵命令他。
“陛、陛下……”楚云硯有些受不了了,明明沒發生之前已經做了無數次心理準備,可當真正要發生時,他就像一只縮在殼里的蝸牛,碰一下,便朝里藏得更深。
“你在攝政王府時……對朕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