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葫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喝醉了才更不行。”小童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將軍清醒的時候還能勉強,醉了,是絕不能接近他的?!?
“衛褚他……不喜歡別人近身?”陸宵疑惑,感覺小童的一番說辭觸動了他記憶里的一個片段。
半月前,他為了完成系統任務,召衛褚入宮陪練。
衛褚那時舊傷復發,臉色一直不好,總是缺點血色。
他還是第一次這么細細打量過他。
畢竟衛褚回京時,他只是站在高高的城墻上,見他未著甲胄,一身普通的布衣,之后的封賞和宮宴都在他的記憶里匆匆劃過,衛褚自此長住鎮北將軍府,深居簡出。
少年天子與邊疆重臣,在不大的京城里,卻像兩條不會交融的直線,這股陌生感,被系統的任務打破。
衛褚也許對他的突然傳召也多有疑惑,當天竟是陸宵先到,等了他一刻鐘才見人姍姍來遲。
本著速戰速決的想法,他與衛褚笑說,只是切磋比劃,還望將軍手下留情。
衛褚也沒有理他。
他常年戍邊,功績是風里吹過的黃沙,搏命流過的血,不受皇恩,也沒有天眷。
所以當陸宵將他撲倒在地面時,觸在他身上的手掌忽然被一副極大的力量擒住,力道大到他骨頭發疼。
“陛下,自重?!?
衛褚的眼睛盯著他,他整個人有種慘淡的白,卻唯獨這雙眼睛,黑漆漆的融進萬千情緒,毫不掩飾的露出一種嫌惡來。
像是構筑的幻想轟然倒塌。
第二日,衛褚便上奏,自請前往京都營巡防。
陸宵是第一次知道衛褚的別捏性格,看著他肩頭洇透的血色,不放心道,“那就任他流血?”
“將軍若疼了,應當會自己清醒的。”
小童支支吾吾,他也確實沒什么解決辦法。
陸宵聽得直皺眉,只能嘆口氣,揮手讓人下去。
屋里又剩了他們兩個,他看衛褚,衛褚也在看他。
陸宵實在不知道自己今天出宮來是為了什么,感覺眼前的場景與他所設想的背道而馳。
他與衛褚相向而坐,看不下去他肩頭擴大的血印,又聽了小童的話不敢惹人討厭,只能伸出胳膊,把桌上的傷藥推到他的手邊。
“將軍,若還有幾分清醒,就自己動手上藥。”
衛褚視線落在瓷瓶上,后又緩緩移到他的臉上。
他一言不發,開始動手脫衣服。
陸宵坐著也不是,站著也不是,他們是不相熟的天子與重臣,眼前的畫面詭異,他一時間也不知道眼睛該放在哪里。
他覺得喝醉了的衛褚也有一個優點,就是聽話得很,這顯然比一些醉鬼惹人喜愛許多,也讓他少了不少麻煩。
他看衛褚扯開腰帶,未扎緊的袖擺掃過圓桌,裝著傷藥的白瓷瓶左右搖晃,最后哐當一聲,骨碌碌地滾到桌下。
衛褚被忽然的動靜驚動,停下動作,眼睛盯著桌下的白瓷瓶,并不動。
陸宵:“……”
他是一個有理智的大人,自然不能跟一個醉鬼計較。
瓷瓶離衛褚很近,陸宵暗嘆口氣,只能屈尊降貴地蹲下來。
說實話,除了在父皇膝頭撒嬌時,他幾乎沒有以這種角度看過任何一個人,以這種于理不合的姿態。
可受益者卻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只是眼睛看著他,覆滿厚繭的手掌緩緩離開衣帶,猝不及防地擒住他的手腕。
用力,陸宵撞進他的懷間。
他們倆以一種別捏的姿勢相擁,衛褚將頭埋在他的頸側,聲音悶悶地透過衣服,傳進陸宵耳中。
他說,“許久未見了,陛下?!?
“恕臣不敬。”
陸宵身體一僵,直覺有些不對,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衛褚的手及其克制,只落在他的衣服上,并不用力,只有支撐著他額頭的頸側,讓陸宵感覺到了一點力度。
事情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了。
陸宵敏銳的抓到了什么東西,卻因為沒有更多信息,只能任它飛快的消散在思緒里。
他聽見衛褚說,“這種香,臣總也調不出來?!?
香?
衛褚身上是濃濃的藥味和血腥味,他們倆之間,唯獨陸宵衣袍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