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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涂在武小凡臉上的藥膏,滿眼的暗示,一副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它的樣子。
寧平臣執拗起來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大少爺當慣了臭毛病改都改不過來。
陳坎眉頭微微挑:“行,要想我賣給你,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
寧平臣習慣他跟自己提條件,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說。”
“幫我揍金不缺一頓。”
陳坎捧著武小凡的臉蛋,往燈下一照,青紫交加:“給他臉揍成這樣,能做到嗎?”
讓他幫武小凡出氣?
寧平臣不悅的看著那張臉許久,臉色鐵青,語氣陰沉:“你的意思是,要我幫他出氣?”
武小凡雖然長的五大三粗,外貌更是平平無奇,在這種時刻卻給他一種勁敵的感受。
要幫自己的勁敵出頭嗎?
寧平臣一肚子臟話憋在喉嚨,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陳坎最知道怎么惹他生氣了,以前在寧府還能抽他,現在不能了。
現在得捧著!
他以前怎么就沒意識到陳坎是個難對付的人呢?
武小凡知道陳坎是故意為難寧平臣,裝模做樣的搭腔:“算了,別為難他了,他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哪能揍金不缺啊?開玩笑呢?”
陳坎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寧平臣的想法:“寧兄,想好了沒?你不揍,我這可沒藥賣給你。”
寧平臣除了是個生活上的白癡外,其余的時候精明的很,幾乎沒人認為他會答應陳坎的條件。
甚至有看不懂眼色的人拿著一盒上好的藥膏遞到了寧平臣的面前,“寧兄用我這盒膏藥,專治胸疼,保證藥到病除。”
怎么會有這么看不懂眼色的人?
寧平臣心情不好,冷冷瞥了他手上的藥一眼,一如既往地毒舌:“滾開,你這盒藥我連腳都不想涂。”
被拒絕的人難以置信地走了,他還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
陳坎抽了抽嘴角,好欠揍,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揍寧平臣,他愿意給予精神上的鼓勵。
“我答應你。”
低沉而堅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坎清俊的小臉上寫滿了意外,有些意外寧平臣會答應他這么無理的請求。
寢舍吃瓜的眾人都愣住了,陳坎跟寧平臣不是競爭對手嗎?為什么寧平臣會為了一盒藥而答應陳坎去揍一個內門弟子?
眾人的眼神漸漸變得詭異了起來。
據說,寧平臣是為了找他的童養媳才來千符門的,如果他愿意為了陳坎揍金不缺,那就說明金風玨不是他的童養媳。
誰才是他的童養媳呢?
他是不是故意模糊了信息,讓旁人無法揣測?
比如......模糊了性別?
一個巨大的疑惑浮現在眾人的心頭,寧平臣什么時候認識陳坎的?他們的關系又為什么看上去那么奇怪。
難道......
難道?
寧平臣上山要尋的人是陳坎不成?
嘶!
難怪他對陳坎跟對別人完全是兩個態度,一個天一個地!如果他的童養媳是陳坎,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
陳坎利落地將膏藥扔了過去,“行,說到做到,這盒膏藥是烏師兄給我的,好用的很,便宜你了。”
寧平臣接住膏藥的時候臉色還是喜悅的,當他聽到烏師兄三個字的時候,忽然皺了皺眉頭,“烏師兄?”
如果他猜的沒錯,應該跟溫元卿是一路貨色,一個潛在的情敵。
陳坎不跟他解釋也不妨礙他自己去問別人。
所以寧平臣得知陳坎口中的烏師兄是千符門的頂梁柱——萬年難遇的符道天才烏天驕時,他的心情忽然沉重了起來。
烏天驕......
寧平臣將藥膏涂在傷口上,冰冰涼涼的,明明是上好的膏藥卻給他一種如芒在刺的感覺。
燭火在幽暗的眸中跳躍,映照出一抹青色。
陳坎出落的越發讓人驚艷,除了自己,他的周圍還有不少虎視眈眈的狼群。
他要早日把陳坎帶回桃源鎮,把陳坎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