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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平臣錯愕地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的確有股怪味。
可是話已經說出了,他再叫侍女回來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寧平臣坐起身,穿好鞋,拿著帕子清洗自己身上的傷口,勉強清洗掉自己身上的異味后快步奪門而出。
陳坎已經去食堂了,吃完后說不定會比他多點時間修行。
多修行一會,就代表他有更大的概率領悟昨天所學的陣法。
他腳步匆匆地趕到食堂,掃視一圈,陳坎竟然喝完了一碗粥!
寧平臣趕忙打了碗粥喝,剛喝完,他就看見陳坎手里拿著兩個饅頭向學堂去了。
他喝了半碗,站起來拿了兩個饅頭,跟了出去。
陳坎身形瘦削,皮膚白皙到在太陽底下幾乎透明,記憶中那張諂媚的小臉此刻裝滿了求學問道的堅決。
他忽然想起陳坎對他說過的一句話:“若我生在將軍家,讀書肯定比你厲害。”
寧平臣當時嗤之以鼻,陳坎大字都不認識一個,就敢跟他吹牛了。
然而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發現陳坎修行無比認真刻苦,每天晚上還背著大家偷偷修行,第二天就掌握了前一天難以攻克的陣法。
被長老稱作為修行天才的寧平臣甚至都開始懷疑起了自己,他究竟是不是千年難遇的天才?怎么陳坎看上去悟性比他還高?
寧平臣堅信,在修行的世界中只有強者才有話語權。
等他變強了,陳坎肯定會像以前一樣乖乖聽話,變著法討他歡心。
想著想著,寧平臣就一不小心踩在了陳坎的衣袍上,陳坎一個趔趄,身上的衣服被扯的歪七扭八,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怒氣值幾乎點滿了,轉過頭狠狠瞪著寧平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真是跟蹤狂不成?”
寧平臣被冤枉了不生氣,反而還淡淡回應:“自作多情,你腿短還怪我走的快了?就這一條路,你讓我往哪邊走?”
上次也是在這條路上踩到了別人,這次在路上踩到陳坎就成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陳坎還在跟他理論,他的目光早已經移到了陳坎的鎖骨上。
鎖骨上有一道刺眼又曖昧的紅痕,像雪落紅梅一樣,令人呼吸一滯。
他腦袋一空,猛地抓住陳坎的手臂,全然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不管不顧地質問:“你脖子下面是什么東西?”
陳坎一愣,脖子下面?
他低頭,赫然看到了烏天驕故意在上面留下的吻痕。
可惡。
陳坎臉色不太自然地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直到布料完全蓋住上面的紅痕,他才鄙夷地看向寧平臣:“蚊子咬的,你以為是什么?”
目光磊落坦然,好像是寧平臣想歪了一樣。
寧平臣松了口氣,盡管陳坎長的再好看,來這才兩月有余,總不可能立馬就勾搭上了別人。
他還有機會。
寧平臣借此越過他,先他一個身位:“行,就當是蚊子咬的。”
趁陳坎還懵逼的時候,他走在了陳坎的前面。
等陳坎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寧平臣早就沒影子了,哪里有空關注他身上的痕跡?
“靠!真是卑鄙無恥下流!我為什么要跟他解釋啊?”
真是以前當奴才當慣了!看見寧平臣就忍不住顯出了幾分奴性。
外門弟子中除了這兩人競爭的水火不容,金風玨跟武小凡兩人也很不對付,四人一塊卷,石家雙胞胎都只能望其項背。
日復一日,在內門弟子考核名單公布的前一天,陳坎突如其來生了一場病,身體垮了。
什么病他不清楚,就是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力氣,連走路都要人扶著。
“武小凡,你說是不是寧平臣在我水里面下藥了?偷偷想毒死我呢?”
武小凡狠狠點頭同意:“我覺得你說的對,寧平臣這個陰險小人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陳坎虛弱的喝了口水,“虛死我算了,寧平臣果然是個歹毒的小人,連給我下藥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卑鄙!無恥!下流!”
武小凡抽了抽嘴角,對于陳坎不分青紅皂白就亂扣鍋這種行為他已經見怪不怪了:“沒事,你前幾日不是已經通過中級符師考核了嗎?想必已經達到了內門弟子的門檻,通過內門弟子考核指日可待。”
陳坎面色蒼白的跟鬼一樣,只有老天知道他這些日子有多么努力:“可是聽說只有一個名額,我真的能通過嗎?”
武小凡搖頭:“嗯,我覺得與其讓你通過,還不如讓我通過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