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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坎吞了吞口水,“那師兄準備帶誰進去啊?”
烏天驕又不說話了,像個渣男一樣釣的陳坎一顆心七上八下,叫醒他也不是,不叫醒他也不是。
陳坎重重的嘆息一聲,算了,等他清醒一點再提吧,好歹他是......不是嗚嗚嗚,他不是烏天驕的救命恩人!!!
那他還有什么理由挾恩圖報呢?
呃,算了,為了活命昧著良心也要騙下去,他,一定要進入催命山秘境!
宴會過半,許是喝多了茶水,陳坎膀胱憋得緊,匆匆離開了席位。
小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在這種關鍵時刻,小島簡直就大到離譜了,陳坎終于在尿褲子之前找到了大島的茅房。
呼!
舒服!
陳坎提起褲子,從茅房中出來。
時間還早,等烏天驕酒醒了再回去也不遲,他可不想回到殿中忍受金不缺的陰陽怪氣,特別是他那雙陰森森的眸子,讓人不舒服的緊。
如果可以穿回到初遇金不缺的那天,他絕對......算了,跪不下去,他絕對不出門!
真是出門撞到惡鬼了!
系統:“溫馨提示,金不缺也是千符門的天驕之一呢。”
陳坎臉色一綠,“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舔的!何況一個宗門哪來那么多天驕?金不缺是,那我也算一個,總有一天我要叫他知道,什么叫做火箭般的修行速度!”
他走了一會,翻身上了棵矮腳樹,這樹上方枝繁葉茂,躺下剛好能遮住刺眼的陽光。
“我先睡一會,烏天驕酒還沒醒,用不著討好他,等他酒醒了我再回去就行了。”
巴結人也是一門學問,陳坎只是略懂一二,當舔狗當久了也有心力交瘁的時候。
他閉上眼睛,呼吸隨著櫻樹斑駁的樹影搖晃節奏一深一淺。
風一吹,似雪的花雨落了滿園。
夕陽西下,無人打擾,陳坎未能如自己所愿的從睡夢中醒來。
忽然,有道人聲在寂靜到只剩下風聲的園內響起。
“喲,不知兄長現在和陳坎究竟是什么關系?竟然會破例將他帶進來?”
兩兄弟難得撞到一塊,烏天驕側對著權天恩,低垂著臉,眸光不經意的掃過權天恩腳上的鞋。
這就換上了。
烏天驕低聲冷笑:“呵,你跟他是什么關系?你騷擾他?”
權天恩看得出來,素來不講人情的烏天驕對陳坎不太一樣:“你什么意思?”
“父親母親逝世后你對我的態度就越發奇怪了。”烏天驕道。
權天恩臉色難看,“父親母親的忌日,你恐怕早就忘了吧!你眼中只有修行,父母對你的關愛你絲毫不領情,他們死后,你也沒有按時去祭拜過一次!”
權天恩忍著怒氣,拳頭都握出了青筋,他有時候不明白,為什么小時候敬重的兄長現在卻成了仇人。
烏天驕面無表情,“說完了?”
權天恩咬牙,“我跟他是什么關系,你沒有權利知道,如果想從我嘴里打聽點什么,還是滾遠點吧!”
烏天驕緩緩重復道:“我沒有權利知道?”
權天恩對陳坎是什么感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起初他只是見色起意,再后來,他發現烏天驕的貼身玉牌竟然出現在了陳坎身上......
為什么冷漠到不近人情的烏天驕會將貼身玉牌交給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身上呢?
權天恩松開捏著的拳頭,“想知道我跟他是什么關系,你來年就在父母忌日當天祭拜他們。”
烏天驕審視著他,臉色冷若冰霜:“你在教我做事?”
權天恩銳利的目光幾乎要將烏天驕釘在恥辱柱上,“這本就是你應該做的!人人都夸贊你,人人都捧著你,你卻連感恩父母這種最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在我看來,你不如陰溝里的老鼠,像個孤僻的人形怪物!母親說的對,你這個人一點心都沒有!”
說完一大段話后,忽然冷笑一聲:“你跟父親姓,就真隨了他那古怪的性格,我頭一次慶幸自己隨母姓!慶幸自己還有一顆流淌著熱血的心,你問我和他是什么關系,那我倒要問問你,你跟他究竟是什么關系?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你對他比對我......對大師姐還要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