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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坎點了點頭:“行,現在就找!”
千符門的夜獵有著嚴格的要求,必須三人一組,且同一天有五個小組同時申請外出夜獵,且隊伍中有內門弟子帶隊,才能夠被準許出去夜獵。
門內弟子在外能夠互幫互助,這樣一來就能夠大大降低新人死亡的風險。
陳坎和武小凡兩人等了足足兩天,這才找到合適的人選,一個擅長布陣的符師。
日落山頭,夜幕降臨時,五支隊伍整齊地聚集在山門前,陳坎瞅了眼武小凡以及隊伍的另一人田小和,這兩人神色拘謹,竟然比平日里還要緊張。
他拉長了視線,發現兩人背后還站著一個高個子男人,火光從他的臉上掠過,俊美的五官似乎要撕破濃濃的夜色。
陳坎眼睛一亮,竟然是權天恩??
這兩天在他居所都找不到人,沒想到竟然有空來參加夜獵了?
只是......他這種親傳弟子怎么也會來參加夜獵呢?
陳坎往他身邊一掃,果不其然,一個模樣乖軟的男子挽著他的手臂,滿臉虛榮和炫耀,“權師兄,你真好,能夠陪我出來夜獵。”
權天恩在人前還裝著正人君子,手指捏了捏男子的臉肉,聲線出乎意料的溫柔:“陪你出來夜獵是應該的,你萬一磕著了碰著了我該多心疼。”
男子一臉幸福的倚靠在權天恩的身上,直到......他看到陳坎向他們款款而來。
他心中警鈴大作,嬌弱的身軀瞬間偉大了幾分,擋在權天恩的身前,眸光厭惡的看著陳坎:“你是誰?”
“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權師兄。”
陳坎面不改色,權天恩的鷹眼落在他的身上,憑空燃燒起幾顆火苗來。
男子一看這兩人不太對勁,眼淚差點就掉了出來,他使勁推了一把陳坎:“你走開,他不想跟你說話。”
陳坎被他這看似較弱其實巨大的力道推的飛出了幾米遠......
大意了。
他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還要佯裝風度翩翩,“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權師兄.......”
權天恩皺了皺眉,遠離了他些許:“你認識我?”
該不會又是向他請教來了吧?
他現在身邊有人,暫時沒空搭理這人。
陳坎也不計較,積極地遞上買來的便宜香囊:“權師兄這樣的俊杰不認識我很正常,但是我認識您,仰慕您,好不容易見您一次,這是我給您織的香囊,希望您晚上能睡得更好。”
權天恩瞅著他,表面不為所動,其實心早就被這句話勾的癢癢了。
伸出手,剛想接過香囊,就被身邊人一手打掉:“這玩意有什么好的?你想要,我親自為你織!”
權天恩不喜歡任性的伴侶,他敷衍地撫摸著男子的下巴,像安慰寵物似的:“好了,我跟他說點事情,你先過去。”
男子委屈的望了眼權天恩,偏過臉時惡狠狠的瞪著陳坎。
陳坎摸了摸鼻子還沒開口,下一秒就被權天恩饑渴地拉去了角落。
權天恩有力的臂膀撐在他的耳邊,刻意壓低了嗓音:“陳師弟,找我有什么事情?想我了不成?”
他算是想明白了,哪管陳坎粘不粘人,先抱著啃一口再說,總比干看著強。
陳坎被壁咚后絲毫不慌,反身一扭,從男人的腋下鉆了出來,“權師兄,那天我跟你說的事情你想明白了嗎?”
權天恩愣了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仿佛他提出了一個多么荒唐的建議:“你是說我會為了你跟他們都斷絕關系?”
陳坎心里當然知道他舍不得,卻還要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對。”
愧疚感,是向他人索取的最佳利器。
權天恩頭疼起來,到嘴的鴨子也不想它飛了,只好在腦中思考著措辭。
陳坎才不會讓他想清楚,聲音溫和,手拉著他的手,問道:“還沒想好嗎?權師兄那天寫符的樣子好生英俊,還想再看一遍呢。”
聲音軟糯,猝不及防的就傳進了權天恩的耳朵。
就是這種被崇拜的感覺!
權天恩臉上多了幾絲笑意,小樣,只是寫個符就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那他布個陣嬌軟的陳師弟豈不是會倒進他懷里?
“哦,那個啊,小菜一碟,我給你布個陣吧,最簡單的防御陣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