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入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莊的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秒,對正打算帶他們離開的領隊道:“等一下。hunter先生今天想騎馬,需要六個人。”
領隊明顯認識江莊,從他的身體姿態來看,他也相當尊敬這個女人,可見江莊在新世界礦場的地位著實不低。
領隊沖站在前排的、包含許辭君在內六個人擺了下手:“去吧。”
許辭君看向江莊,一時間不明白獵手騎馬為什么還需要人。
但江莊并沒有和他對視,只是在他路過自己的時候,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攔了一下,等本來走在他身后的宋鴿走在他前面后,才又放行。
而等走到抵達獵手身邊時,許辭君的滿腹疑問才終于煙消云散。
看臺上的獵手們都已經走下了草場,身邊立著六匹氣勢威猛的高頭大馬,這些馬看起來簡直不輸專業賽事上的賽級馬匹,一個個昂首挺胸,比獵手們高大得多。
而隊伍最前方的那個男孩子,走到了駿馬旁邊,居然就這樣跪下身子,四肢著地,挺直了背。
這簡直就像是古代貴族上轎時的活腳踏!
許辭君攥緊掌心,心中被一種很屈辱的感覺占滿了,也終于明白過來江莊方才為什么會攔他。
因為宋鴿頂替了他的序號,走到那個金發男人的馬前,伏跪在地。
她瘦弱的脊背在供男人踩踏時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壓抑地發出了一聲悶哼,而那個早就該被槍斃的金發男人在聽見這聲呻吟之后,居然享受地放聲大笑起來。
接著便輪到了許辭君,他走上前,站在最后一匹馬旁邊的人,正是晏知寒。
而今早還溫柔地在他額頭印下一吻的晏知寒,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臉色極為黑沉,就像根本不認識他、也根本不在意這么一個扮演腳踏的活人一樣。
許辭君也只當自己不認識對方,微微咬牙,模范著宋鴿等人的樣子走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彎下腰,晏知寒便已經單手握住韁繩,長腿一跨,腰身一轉,整個人便動作利落地翻身上了馬,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助。
在這群紈绔子弟之間,晏知寒格外精干強悍,簡直就像是領頭的獅王。
那個名為hunter的金發男人注意到了他,朝他輕佻地吹了聲口哨,騎在馬上緩緩靠過來,用英語問道:“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許辭君眉心一皺,這個人居然不認識他了?
他立刻想起昨晚在腦中心看到的畫面,難道這個hunter也被送去洗腦了?還沒等他想出確切的答案,就聽hunter扭頭對晏知寒說:
“晏,我都不知道你這還有這么漂亮的男人,我很感興趣。”
晏知寒極其淡漠地瞥了hunter一眼,用嫻熟的英文聲音低沉地道:“今天是打獵。”
“別這么嚴肅嘛。”hunter一捋頭發,聳著肩膀道,“你知道的,我一向討厭拘束和計劃,隨性才是我的風格。”
許辭君瞇著眼睛盯著hunter,這個金發男人在晏知寒面前有所收斂,但其姿態與語氣依舊相當傲慢。恐怕在這個獵場上,這個人就是除了晏知寒之外的、地位最高的人。
如果他可以接近這個男人……
許辭君剛剛邁開半步,晏知寒突然橫過馬,擋在了他面前。
“抱歉,我看上了。”
“你認真的嗎?”hunter愣了一下,做出一個頗為驚訝的表情,隨后夸張地大笑起來,“晏,我一直以為你對這方面沒興趣,你在我們中間就像個禁欲的修士,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有點小問題。”
hunter說完便自顧自地大笑起來,而晏知寒只是面無波瀾地坐在馬上,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別生氣嘛,只是玩笑而已。我以為我們是兄弟。”
hunter看著晏知寒沒什么表情的臉,連忙舉起左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手勢,“好吧好吧,那我們一起分享,怎么樣?我聽說你這里的美人都很耐玩,怎么玩也玩不壞。”
hunter策馬靠近晏知寒,笑容里滿是輕佻與傲慢,壓低聲音道:“你喜歡上面的口,還是下面的?我可以讓你先挑。”
如此下流的話一說出口,騎在馬上的獵手們便紛紛放肆地哄笑起來。
晏知寒尚未回應,蔣游已經先一步拔了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口出狂言的hunter,現場的氣氛一時之間凝固了一下,其他獵手的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意外與驚恐。
hunter卻只是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哇哦,美人的魅力果然不同凡響。”
晏知寒看向hunter:“請不要破壞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