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入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攸寧有他的陪伴也玩得很開心,似乎沒有因為晏知寒的缺席而有任何失落,這讓他覺得放心的同時,也更為女兒的懂事而感到心酸。
到了下午三點,就在春游活動快結束的時候,一輛黑色越野車就像失控了一樣,橫沖直撞地沖破公園外圍的護欄,碾過泥土,朝著人群沖了過來。
那輛車停在距離學生們也就十米左右的地方,一個金發碧眼的白人青年從天窗緩緩探出身子。
許辭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那個白人掏出了一只手槍。
砰!砰!
兩聲槍響之后,許辭君眼睜睜地看見子彈沒入面前的草地。而那金發男人只是用英文懶洋洋地咕噥了一句:“opps,missed。”(哎呀,打偏了)
尖叫聲在人群中炸開。
許辭君猛地回神,迅速抱緊攸寧,帶著她跟隨人群拼命往遠處奔逃。
然而公園里空空蕩蕩地幾乎沒有任何遮掩,最近的建筑也在兩百米開外,一時間根本無處藏身。
但開槍的那人卻并不急。
他并不像新聞里常見的那些癲狂的恐怖分子,而是悠閑地提著手槍,慢條斯理地跟在逃跑人群的身后。偶爾懶散地開上兩槍,子彈也總是落在眾人腳后,就像是在蓄意戲弄一樣。
慌亂之中,那個男孩的父親腳下一滑,忽而狼狽地跌倒在地,瞬間落在了隊伍的最后。
金發男人慢吞吞地跟上來:“looks like i got a bonus。”(看來我獲得了加分)
許辭君回眸看見那男人驚恐地回頭,下一秒居然將自己的妻子推了出去。女人尖叫著摔倒在地,一發子彈精準擊中她的小腿,血瞬間染紅了草地。
男人連滾帶爬地起來都沒回頭再看妻子,只顧自己逃跑。
金發白人也沒再管男人,而是饒有興致地朝著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的女人慢吞吞地走了過去,殘忍地咧了咧唇角。
許辭君腳步一頓,咬牙把攸寧塞進藍顏懷里,隨后轉身沖進混亂驚恐的人群中。
他將中彈的女人從地上拉起來,護在自己身后。
如他所料,下一發子彈并沒有落下來。
金發青年并不是單純為了報復社會與發泄情緒,更像是在找樂子。
看見他沖出來,便如同發現了什么更加有趣的事情,慢悠悠地摘下墨鏡,盯著許辭君饒有興致地看了一會,隨后用蹩腳卻清晰的中文,一字一句地說:
“你,很,漂,亮。”
金發男人聳聳肩,緊接著便換回了英語:“pretty, what's your name”(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許辭君用余光看了一眼,看見春游的孩子們和那個女人都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暫時脫離了手槍的射程。
他重新回眸,看著面前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瘋子,語氣鎮定地說:
“this is your last chance to walk away. we’ve already called the police, and they’ll be here any minute.”(我奉勸你離開。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隨時會來。)
那個男人停在他面前,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搖了搖頭:
“oh sweetheart, your police can not even touch me. ”(哦,甜心,你的警察對我無可奈何。)
說著,那人笑著將冰冷的槍身貼在了許辭君的臉頰。
金發男人用一種近乎赤裸地目光肆無忌憚地注視著他,再也沒有關心混亂的人群,而是靠近許辭君,把槍口緊緊貼著他的喉結和胸口緩緩下移,又輕輕挑開了他的外衣。
用并不熟練的中文貼在他耳邊曖昧至極地說:“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許辭君一言不發地任他作為,在槍支游移到自己腰間的那一瞬陡然發難。
他一手攥住了男人的手掌把槍口移開,另一邊舉起手肘向著金發男人的勁動脈果斷地砸了過去。
頸動脈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重擊之下就算不立馬昏迷,也足以讓他暫時喪失行動力。
那金發男人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弱清瘦的黑發男人居然敢反抗,結結實實地被打了一下,立馬在劇烈的疼痛下踉蹌數步,連槍都掉在了地上。
他想撿,但眼前一片發暈,根本就看不清槍支的具體位置,只能捂著脖子罵了一句“shit。”
許辭君快步撿起手槍,收到自己后腰處,就見一輛摩托車停在他面前,秦楨扔來一只頭盔道:“上來!”
他套上頭盔,一步邁上摩托,引擎轟鳴聲響在耳邊,他這才聽見自己的心跳正在砰砰作響。
秦楨開到離公園最近的那棟大樓,很快便有響著警笛的警車從身邊呼嘯而去。
許辭君下了車,只覺得剛剛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事情發生時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結束了才感到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