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蕓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能看清臉,難道這倆就是少年師尊和少年師叔?
沛君大概見慣了這種場面,略顯無奈道:“幺幺,松兒,多大了還打呢。”
咬人的少年聞聲,立馬松口,不出一息切換成委屈的模樣:“師尊,杜師弟說我像仙娥。”
這張臉,就是換回黑發(fā)了晏辭歸也認(rèn)得,是白一。
另一個少年趕緊松開辮子,也委屈道:“師尊,弟子想夸二師兄好看來著,是師兄不領(lǐng)情。”
姓杜,小名松兒,想來就是本名杜寒松的慈衡。
沛君失笑:“松兒,你師兄年歲最小,多讓讓他。幺幺,你師弟也是好心,別動不動就打起來呀。”
白一和杜寒松跪在地上對視一眼,立刻乖巧道:“是,弟子知錯。”
秦之桂打眼掃過兩人,輕輕哼笑一聲,清嗓道:“師尊,既然白師弟和杜師弟還在吵架,那只好我們倆去祖靈洞了。”
白一頓時抬頭:“又要去祖靈洞嗎?”
沛君:“嗯,你師姐有了新的突破,正好你們掌門師伯還要過幾日出關(guān),對那邊看守不嚴(yán),我們可以趁機進(jìn)去。”
白一猶豫道:“可是這樣好嗎?掌門師伯從來不許我們靠近那里,上次差點被發(fā)現(xiàn)了。”
杜寒松:“天塌了還有師尊頂著呢,我也要和師尊師姐一起去!”
沛君不知從何處變出一把扇子,敲了敲杜寒松看起來不太聰明的腦瓜子:“別一天到晚想著玩,你之之師姐是進(jìn)去練功的,三個月后的青云武會為師可給你們都報上了。”
這邊沛君給杜寒松訓(xùn)話,那邊秦之桂來到跪著的白一跟前,遞手問道:“你修習(xí)符箓,鎖靈陣或?qū)δ阌兄妫粊砻矗俊?
白一注視著秦之桂袖下露出的紗布,終是握住她的手,站了起來:“那我也去。”
有道是慈母多敗兒,慈師多敗徒,晏辭歸沒想到師祖是個這般不著調(diào)的性子,再觀號稱不怎么“待見”倆師弟的秦之桂……多半是被兩個沒出息的師弟氣的。
緊接著景象又一轉(zhuǎn),四周霎時昏暗。
不稍桐花道人解釋,晏辭歸便知他們來到了祖靈洞。
但見秦之桂走進(jìn)鎖靈陣——月弦曾說此陣氣息詭異不得靠近——催動指尖靈力流轉(zhuǎn),輕易便鋪展開了陣紋,無數(shù)幽藍(lán)的星辰軌跡自陣中浮現(xiàn),光線交織升騰,竟在她腳下化作一幅星圖。
秦之桂說:“師尊有記,這些陣紋如同鎖鏈,強行將地脈靈氣鎖死在一處,故弟子以為,若是改變陣基,變封鎖為疏導(dǎo),或能使靈氣運作更自如。”
沛君與白一、杜寒松守在陣外,頗為贊許道:“不錯,那該如何改變陣基呢?”
“先在這里添上一筆,再在這里減去一筆……”
秦之桂邊說邊操作起來,不過晏辭歸不懂符修,光看秦之桂比劃來比劃去的,鎖靈陣的光芒隨之愈發(fā)明亮。
忽然,他注意到秦之桂手臂的紗布莫名開始滲血,許是處在鎖靈陣陣中靈氣太充沛的緣故,導(dǎo)致靈脈承受不住,施壓給了原本的傷口。
但在場的四人顯然都在專注鎖靈陣,沒人察覺到這細(xì)微的異樣。
晏辭歸下意識想出聲,卻記得桐花道人說他們只是旁觀者,并不能改變什么。
只好眼睜睜看著一滴血珠從秦之桂的紗布下溜出,滑過手背,滾落下去。
霎時間,藍(lán)光變作血光,整個鎖靈陣變成猩紅色。
來不及逃脫或是根本無法逃脫的秦之桂驚恐道:“師尊!!”
第37章 禁閉
不出瞬息, 一團(tuán)淡藍(lán)靈霧從秦之桂的胸口處緩緩抽離。
“之桂!”
沛君當(dāng)機立斷甩出一道保護(hù)符,然而未及符箓靠近鎖靈陣,符紙頃刻間散作光點與陣紋融為一體, 鎖靈陣的光芒仿佛火焰般猛烈跳竄。
秦之桂脫力似的跪在地上,手撐著地, 試圖向前爬行,但鎖靈陣壓得她喘不過氣,周身的淡藍(lán)靈霧很快淹沒進(jìn)紅焰里。
“師,尊……救……”
杜寒松急道:“師尊!救救師姐!”
話音甫落,一道劍光閃爍, 沛君手執(zhí)霜寒長劍,喝道:“退后!”
下一刻,狹小的洞室忽而生出狂風(fēng), 地面輕微震顫, 頭頂沙土簌簌抖落。白一迅速薅過杜寒松后撤一步,同時結(jié)下保護(hù)陣免受劍氣波及。
沛君身形極快,轉(zhuǎn)眼便閃身至鎖靈陣邊緣, 一劍破開紅焰,抓住秦之桂拼命抬起的手, 把人護(hù)在以自身化作的靈氣屏障內(nèi)。緊接著調(diào)轉(zhuǎn)劍鋒朝向, 狠狠插進(jìn)地里。
鎖靈陣的光閃爍一瞬, 自寒劍周圍開始褪去血色,隨即又像蟻群發(fā)現(xiàn)殘渣般聚攏回來, 但就在血光重新吞沒寒劍之際, 只見那劍身通體驟亮,連帶著包裹沛君與秦之桂的靈氣屏障也發(fā)出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