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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長出的并非葉田田的模樣,而是一個身著玄衣的男人。
男人腰掛銅錢,左眼下紋了朵蓮花。
晏辭歸只一眼,便哂道:“想不到司玄使大人竟還有扮姑娘的癖好。”
作者有話說:
換了個新封面,之前的封面太抽象了(雖然室友說還挺有特色的)
室友還說記不住晏辭歸的名字,總是記成念慈庵…
第25章 司玄
玄幽宮司玄使鄒天河, 聞言挑了挑眉:“哎呀,晏小友竟認得本座,真是榮幸。”
對方修為遠在他之上, 晏辭歸不敢輕舉妄動,邊與月弦思索對策邊說:“你扮作我?guī)熋媒咏? 意欲何為?”
“本座如若直接接近,必然會嚇到晏小友,故扮作你師妹,先建立信任嘛,只是沒想到小友竟如此不解風情。”鄒天河說著, 一面繞著晏辭歸踱步。
原書里鄒天河就善幻化他人形貌,但也僅限于在秘境之中,其所化時常能模仿到十分里有九分相似, 因為他幻化的不止是外在, 還有內(nèi)在。
思及此,晏辭歸回憶方才的場面,忽覺分外熟悉, 問:“丹崖山腳,也是你扮作郎青?”
鄒天河桀桀笑道:“剛開始與小友打招呼的那個, 自然是原本的郎青, 后來的郎青, 才是本座。”
郎青和鄒天河,天罡宗和玄幽宮……
晏辭歸忽然明白郎青哪學來的那些陰招了:“他是你們安插在天罡宗的眼線?”
鄒天河很欣賞地看著他:“小友果然天資聰慧, 這么快就想通了, 難怪我們宮主對你這般感興趣。”
哦,那倒沒有,這不顯而易見么?原書的九宗后期能容忍玄幽宮作威作福, 多半是內(nèi)部早被玄幽宮挖穿了,至于九宗內(nèi)除了郎青外還有多少玄幽宮的眼線,晏辭歸不敢想。
況且他們宮主為何會對他感興趣?他什么時候又被裴清跟蹤了?月弦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
等會兒,現(xiàn)在的劇情,該不會是……
“宮主原想直接攝取你的魂元的,但無奈出了點意外。”鄒天河目光落在月弦劍上,眼神晦澀,“不過很慶幸,還好出了這個意外。”
晏辭歸確定了,在原書的軌跡里,原主正是被郎青奪舍,才會發(fā)生之后種種。他微微側(cè)身,將月弦擋在后面:“是么?我都不知道,我的魂元這么寶貴。”
鄒天河笑意更深:“晏小友不知道的,恐怕不止這些。話說回來,根骨損傷的滋味如何,一朝從云端跌落的滋味如何?”
——那時丹崖上擊落他的,也是鄒天河!
早些時候宋明夷在太華觀檢查那群修士靈脈時,晏辭歸便猜測霧村偷襲九宗弟子的家伙,與丹崖上偷襲他的是同一個人。只是丹崖上的那段記憶太過短暫,他剛穿過來就被扔下懸崖,根本無暇看清對方的臉。
如今細想,隱約記起對方的左眼下,似乎綻了朵血色蓮花。
但有個問題,如果原主早被奪舍,玄幽宮的人為何還要演一出挑撥離間?這段劇情放到眼下的局面是沒問題,可放到原書未免太突兀了吧?
見晏辭歸不語,鄒天河只當他被戳中了痛楚,接著說:“本座并非刻意害你,只是想要小友認清九宗的真實臉面,你看本座不過稍微手下留情,九宗那群貨色就幸災(zāi)樂禍成那樣。太華觀想必你已去過,若小友落得他們的下場,呵呵……”
不稍鄒天河說下去,晏辭歸便料到下文,他對九宗本身也沒什么好印象,轉(zhuǎn)而笑道:“我當然知道九宗上面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下面是一群愚昧無知的。”
然后又嘆了口氣:“但前輩不惜傷我至此,可比九宗所為還傷我心啊。”
“放心,倘若晏小友愿意放棄無涯派,歸順我玄幽宮,根骨一事自然可解。”
“修復根骨連九宗都沒轍,我怎么確定這不是幌子?”
“九宗自視清高,看不起獨門偏方,自然沒轍。”鄒天河說著,攤手變出一只琉璃瓶,“但誰又能說得清呢?是偏方,是良方,皆是人為定論。”
琉璃瓶中,有一團淡藍色的霧狀球,正被幾簇微弱靈氣圍繞流轉(zhuǎn)。
“這是……?”
“白玉骨。”
這就是原主服用……啊不,被郎青奪舍后的原主服用的白玉骨?晏辭歸聽名字還以為會是什么白色的藥丸。
“我可是還聽說,靠白玉骨修煉出的境界,華而不實。”
鄒天河卻嗤笑道:“若說白玉骨是靈丹妙藥,整個修真界不得傳開了?九宗豈能容忍外門散修比過自家子弟?”
晏辭歸恍然,他對白玉骨的印象一直源自原書的描述,以及九宗長老的傳言,乃至修真界大多皆以為如此,鄒天河沒必要為了拉攏他而硬將公論顛倒。
那也即是說,若白玉骨當真有效,所以郎青與原主看似不敵,實則也是演的?
可是,演給誰?
這個念頭甫一冒出,晏辭歸便覺有些頭疼,像被數(shù)以萬計的針扎在天靈蓋上,疼得他后背直涔冷汗。
他連忙深呼吸幾次,催動丹田平息痛楚。
白玉骨的效果暫且不說,眼下歸根結(jié)底的是,這樣的神藥究竟如何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