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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輪回之境的福,菡萏教功法我已修至第八階層,有雪蓮庇護,后續功法進階也只是時間問題。”
“更何況,我不是有最高權限嘛……將各項機能拉滿還不是輕輕松松?”
彥翊:“別忘了,除去秦槐,還有魔教對我們虎視眈眈,切勿輕敵?!?
一語成讖,彥翊這廂才叮囑完,系統的提示音便緊隨其后:
『宿主,檢測到有魔教出沒?!?
機械音同時在二人腦內響起,彥翊神色一凜,手中茶盞飛擲而出,精準擊中從暗處襲來的東西。
“砰——”
一聲巨響,白色煙霧轟然在半空中炸開。
詭異的氣體四散彌漫,像是高濃度的酒精揮發在空氣里,刺鼻十分。
“不好!”
彥翊很快意識到什么,猛地回頭,抬腿掀起桌板擋住向他們飛來的白霧,然后一把拉住邵柯,徑直從二樓窗戶跳了下去。
邵柯本能回抱住他,只是事態突然,落地身形不穩,扯著彥翊都踉蹌幾步。
“是迷藥?”邵柯也反應過來,一把捂住口鼻,暗自凝起內力。
鬼市街道突然涌現不少赤袍蒙面者,他們目標明確,直奔二人而來。
魔教當道,陰云蔽日,人神不讓。
黃銅紙錢飄忽散落,沿街擺攤的眾人紛紛收拾家當避難。
也不知這魔教從何得來他們的蹤跡,竟潛伏得這般隱匿,連系統都未曾覺察。只是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茶館處一瞬便被圍得水泄不通,將二人退路封盡。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邵柯跟前,橫在肩頭那道疤從頸側露出,赫然又是張熟悉的臉。
是秦澤。
邵柯卻并不急于理會他,只轉過頭對懷里人道:“真厲害,言出既遂?!?
“所以說,講話要記得避讖。”彥翊一本正經答。
受不了這樣被人忽視,秦澤長鞭一甩,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話語里帶刺:
“那群偽君子當真無用,千年前噬谷那場圍剿鬧得轟轟烈烈,誰曾想,還讓你活著出現在這里?!?
“若不是我感受到雪蓮的氣息,只怕還真讓你這小崽子從我眼皮子底下逃去了。”
邵柯沉了臉色,從身后抽出佩劍:“那雪蓮都吞下消化這么多年了……竟還能感受到,這就是仙俠世界嗎?”
他卸了攬在彥翊腰間的手,將人攔在身后,低聲叮囑:“這秦澤不是個省油的料,你魂魄不全不必勉強,保護好自己,由我應戰就好。”
彥翊攏了攏身上微亂的披裘,點點頭,乖乖向后退去幾步。
“你還真是憐香惜玉,”秦澤揮舞那長鞭簌簌生風,饒是過去千年,他那尖酸刻薄的性子也絲毫不變,“讓我來瞧瞧,這清秀模樣可比不得你那光風霽月的師尊。”
“怎的?莫不是漓渚子死了,你又找位身段湊合的宛宛類卿?”
他話音一頓,驟然發作,長鞭呼嘯生風,看著就要落到彥翊身上。
“你敢!”
手中佩劍似有靈性,淬煉利刃寒芒凌厲,劍勢裹挾彌天殺意磅礴而至。邵柯一劍震開長鞭,眼眶發紅神色發狠,那副模樣簡直要把秦澤活剝生吞了。
“瞧瞧,瞧瞧,”武力上吃了虧,秦澤嘴上越發不饒人,“護得這般緊,也不知漓渚子瞧著會怎樣想。”
“邵家小崽子,你應當還不知道吧……早在秘境那會,你那師尊就對你有了非分之想。”
“可還記得狐妖給你下的媚毒?不解毒,你體內的雪蓮壓根就留不下,如今你還好好的站在這里,怕是早給人吃干抹凈?!?
他將這些秘辛一一道來,惡趣味的期待邵柯得知這些消息后的反應:“沒想到,仙界第一尊者,竟是個違背倫理道德的渣滓!”
這句話徹底觸了邵柯的逆鱗,他提劍上前,與秦澤纏斗在一起。追一在他手中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劍影如織,劍風簌簌,恍如鬼魅穿行。
自那日噬谷墜落,情急之下,他終于喚“追一”出鞘,這柄由漓渚子親手煉鑄的神器才算開刃。
長鞭繞劍,尖利掠行劍鋒,尖銳刺響長鳴,秦澤驚覺自己已不是邵柯對手,只能狼狽收手,在地上毫無形象的滾了幾圈,吐出一口血。
他仰天大笑:“那日雪蓮之爭,我便不該惜命,拼死一搏也好過如今這樣實力懸殊?!?
“現我受困于第八階層,苦苦不得道法,你竟能這般輕易將我擊潰,又有多少那雪蓮的功勞?”
“小崽子!我必要剝你皮囊,飲你血湯,食你筋肉——將那本就屬于我的雪蓮搶回來!”
在秦澤說完這句話后,邵柯感覺到身后站著的人突然向前半步,迅速將他打橫抱起。
追一在手中戰栗,晃動沉重到他幾乎要舉不起來。
從他的那個角度,只能看見彥翊緊抿的唇和蒼白的顎線,他們自地面騰空而起。
一個巨大陣法霎時顯現在他們腳下,紅紋懸浮在半空中,宛如蔓延生長的鬼魅,將所有人籠罩在內。
陣法出現的同時,紫霧似甜膩膩的香氣驀地四溢開來,那狐妖嘻嘻笑聲回蕩在上空:
“這回可不是媚毒哦~而是迷魂香。好好睡一覺,期待你們長眠不醒——”
狐妖的音調在嗓子里猛的升高:“為什么?為什么你們會不受我迷魂香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