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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允華瞧著她姣美的模樣,忽的有些心猿意馬,緩緩湊近,但圣賢書曰,發乎情,止乎禮義,他便只是克制地親了親她的臉頰。
更何況,他想把最美好的事留在二人的新婚之夜。
“你好不要臉。”孟瀾瑛紅著臉瞪他,“我們還沒成親呢。”
“瑛娘,我真想趕緊把你娶回家,抓心撓肝的想。”
孟瀾瑛聽他直白慣了,一點也不害臊,踮著腳在他臉上回親。
悄聲玩鬧了一番,王內侍回來了,孟瀾瑛叫他藏在了里面的柜子里,等他們走了再出來。
悄然進行一場私會,孟瀾瑛心里頭的淤堵好了些,回到大殿上心情也好了很多。
宴席結束后,她與太子回了寢殿。
蕭硯珘坐在桌邊寫信,她跪坐在旁,邊磨墨邊看著太子扭扭捏捏地說:“殿下,妾臉丑,不然今晚您移步書房罷?”
她大抵是第一個敢攆太子的小女郎。
蕭硯珘頓了頓抬頭:“無妨,孤不介意。”
孟瀾瑛手心出了汗,:“妾……害羞,被人瞧著不自在。”她聲音越來越低。
蕭硯珘捏著她的下頜抬起了頭,嗓音清冽:“很美,為何不自在。”言罷欲俯身親吻。
孟瀾瑛驚慌地眼睫輕顫,下意識避開了他的吻,還跌坐在了一邊。
“妾、身體真的不舒服,還請殿下放過妾身吧。”孟瀾瑛低著頭說。
蕭硯珘手懸在空中,目光探究,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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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蕭硯珘想不出她為何抗拒,姑且就認定她真的身子不適,既如此焉能拖著:“孤叫王內侍喊太醫來。”
孟瀾瑛驚慌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妾沒什么大病,喊什么太醫呢,太折騰了。”
蕭硯珘當然不會由著她來。
“還是瞧瞧為好。”
說罷,著人去喊了太醫來。
孟瀾瑛喪著臉,勉強擠出感激的笑意。
太醫來了把她的脈也瞧不出什么,但孟瀾瑛只能順著說:“我有點頭暈,還有點惡心。”
太醫斟酌:“可能是白日嚇著了,現在反應到身子上了,微臣開點安神藥給娘娘喝。”
安神藥?安神藥好啊,喝著睡覺。
蕭硯珘負手立了片刻,微微頷首。
太醫離開后,蕭硯珘沒再有什么別的打算:“喝了藥安寢罷,孤今夜去偏殿睡。”
“好。”孟瀾瑛掩住心中的雀躍。
但她很快有些喪氣,擋得住一日擋得住十日嗎?
她哀嚎了一聲,躺在了床上。
翌日晨,桂枝給她綰發:“娘娘臉上的疹子好的差不多了,藥還是吃著,今日是春獵第一日,待會兒太子殿下便要率領兄姊們狩獵,希望殿下能奪魁首。”
孟瀾瑛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想到了早上被丟掉的藥,有些心虛。
昨晚的安神藥后勁兒未免太大,沒病硬吃藥的后果就是一早上她打了好幾個哈欠。
差不多到了時辰,她便去了圍場。
圍場之上設立營帳,據說這兩三日都要在這兒住,孟瀾瑛去了自己的營帳,外頭重兵把手里頭的布置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她看著墻上掛著的有她整個人那么大的弓驚了驚:“好大的弓。”
馮姑姑拿著箱籠進來聽到了這話,眸中閃過輕蔑:“那是太子殿下的弓,殿下騎射俱精,可百步穿楊,去年僅此于陛下獵了一頭黑熊。”
媽呀,那可是黑熊,孟瀾瑛聽著都哆嗦。
桂枝很好奇:“那陛下呢?”
“自然是虎了,虎為萬獸之王,自是陛下才能獵得。”
說話間,蕭硯珘挑簾而入,他今日是一身鶴灰色的翻領長袍,外披玄色斗篷,墨發高束,風姿卓然,挺拔如松,清冽的眉眼宛如好看地水墨畫。
眾人很有眼力見的退下了。
“殿下。”她乖乖的行了禮,臉上紅痕淡去,皮膚皙白,嫣唇點了些胭脂,像一片花瓣,色紅而不妖。
淡淡的甜香好像飄了過來。
蕭硯珘發現一個事實,他一瞧見她,與她在一處屋子,或是聞到她的氣息,便忍不住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