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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捧著肚子笑道:“她要見小姐!”
“走走走!”他們朝時妤不耐煩地揮手,仿佛是在趕乞丐一樣,“小姐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時妤沉下心,再次道:“我真的是有急事找楚小姐的……”
一個侍衛喝道:“還不快滾!什么阿貓阿狗都想見小姐——”
只聽咻的一聲,一道劍光一閃而過,那個侍衛的聲音斷在喉間,他猛然睜大了眼,下一刻,鮮血自他脖間傾瀉而出。
猩紅的血自謝懷硯手中的長劍上滴滴滑落,劍尖指著另一個侍衛,他聲音宛若寒冰:“你去是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魚:還給你慣出脾氣了!!(氣鼓鼓jpg.)
小鞋:我可以生老婆的氣,但你哪來的膽子欺負她!!(抓狂jpg.)
第29章 除了和尚
“去去去——”
剩余那人親眼看見同伴被一劍殺了后, 頓時被嚇得屁滾尿流。他哪敢再停留,趕忙往府中跑去。
時妤以為謝懷硯已經離開了,沒想到他還在。
她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只見他冷著臉,鮮紅如血的嘴唇被他抿成一線,臉上一片陰翳, 仿佛現在只要有人不要命的惹到他, 他就會把他碎尸萬段一般。
時妤有些心虛。
她知道他說的有道理, 楚家人確實不一定會領情。
可她還是想試一試。
“謝——”
時妤剛剛才鼓起勇氣向他認個錯, 緩和一下氣氛,那個侍衛就回來了,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身子卻抖得像個篩子。
他戰戰兢兢道:“家主, 有、有請——”
時妤還想拉一下謝懷硯,先道歉再進去,謝懷硯卻連一個眼神都未分給時妤一個,長腿一邁, 就走進了楚府。
好了好了,真不是她不想服軟的, 是他不給機會的噢。
時妤邊想邊跟在他身后走進了楚府。
進去后便有一個婢女領著他們去見楚家家主, 也就是南疆城城主。
幾人繞過曲折蜿蜒的長廊才到廳堂, 那個婢女在門外停下腳步:“家主在里邊, 二位進去便是。”
謝懷硯腳步未停地走了進去, 時妤緊跟其后。
楚家廳堂角落各站著幾個婢女, 主位上坐著一個衣裳華貴, 氣度不凡的青年男子, 仔細看去, 他眉眼間與楚予婼的有些相似。
他正吃著旁邊的剝了皮的葡萄,時妤和謝懷硯走進來,他也眼皮都沒掀一下。他身旁的管家微抬著頭,一副什么也沒看見的模樣。
謝懷硯心中有氣,不肯開口。
時妤不是愛多管閑事么?那就讓她自己去與他們周旋。
時妤瞥了眼臉色難看的謝懷硯,又看了看各忙各的的一主一仆,溫聲道:“城主,冒昧來訪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告知你們,南疆城中——”
“胡叔,今日這葡萄怎么這么酸啊?”
那位衣衫華貴的青年突然出聲,下一刻,他一下子將口中的葡萄籽吐到桌上。
不遠處站著的婢女見狀,立即走上來將桌上的葡萄籽清理干凈。
那位被稱作胡叔的管家陪笑道:“這是在西漠運來的,想來是底下下人做事不爽利,連個葡萄都買不好,家主消消氣,我待會就去收拾他們。”
時妤有些懷疑他們是否走錯地兒了。大名鼎鼎的楚家家主怎會如此傲慢無禮?這么一對比,楚予婼簡直是可愛極了。
時妤見他們忽略了自己也不惱,稍微提高了些聲音:“城主,南疆城——”
“誒——家中何時來了個這么標志的小娘子啊!”
楚讓虛將視線移到時妤身上,雙眼發光,語氣驚喜不已。
時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她心中生出了絲慶幸——還好謝懷硯沒因為生氣就留下她一個人。
胡叔這才看向時妤,仿佛現在才看見時妤和謝懷硯一般驚嘆道:“二位是何時來的?底下人怎么做事這般粗枝大葉,貴客來了也不通報一聲。”
楚讓虛已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近時妤,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小娘子,你方才說什么呢?”
時妤輕聲道:“城主,我們今日來,是想告知你們一個消息——南疆城中有——”
“這樣吧,我們不妨去湖心小亭里說。一面煮茶,一面高談闊論豈不十分快活?”
說著,楚讓虛還想伸手攬過時妤,一把劍鞘橫插進兩人之間,與此同時,一只冷白修長的手掌伸了過來,將時妤往他那邊帶了幾步。
謝懷硯面色不善道:“楚城主這是何意?”
時妤垂眸看著虛握在自己腰間的手掌,心臟仿佛被電了一般,閃過一陣酥麻。
楚讓虛瞪大雙眼看著謝懷硯,胡叔在一旁叫道:“你這小子怎么如此無禮,來人,還不快把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子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