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看鶴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懷硯嘴角上揚,眼中意味不明,下一刻,無比濃厚的靈力在他身上釋放而出,時妤的不適感瞬間無影無蹤。
時妤瞥了一眼碧嵐,水府結界重重,高手如云,他們自然不能硬抗。
想著,她伸手扯了扯謝懷硯的袖子,她明顯的感覺到謝懷硯的身體在她伸手那一刻猛地繃直了。
她卻顧不得那么多,逃命要緊。
“謝懷硯,我們先出……”
她還沒說完,就被碧嵐冷聲打斷了,“來人,將沒有請帖的人丟入地牢,等小姐及笄禮結束再說!”
時妤立刻握緊了袖箭。
碧嵐離她如此近,應當可以得手的。
至于其他人,謝懷硯該會有辦法的吧……
時妤心里越發沒有底,冷汗自她后背緩緩沁出,連她握著袖箭的手都出了汗。
謝懷硯卻忽然笑了,他聲音宛若山間溪澗清越而舒朗:“誰說我們沒有請帖了。”
時妤猛然瞪大雙眼。
只見謝懷硯揚了揚手,他手中暗紅色的那個物什不是請帖又是什么?
也不知他從何處得來的?
碧嵐伸手接過請帖細細地查看了一會才轉身離開了。
時妤只覺四肢發軟,身上又黏又膩,仿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方才真是嚇死人了——對了,這請帖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謝懷硯看著時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低頭湊近時妤輕聲道:“這下陸昀安要倒霉了。”
時妤只覺得莫名其妙的,謝懷硯為何又要提陸昀安?
原來這個請帖是謝懷硯隔開時妤和陸昀安時從他懷中順手摸來的。
時妤和謝懷硯到宴席上時,陸昀安還沒到。
他們在外頭等了片刻,陸昀安一行人才姍姍來遲。
一看見時妤和謝懷硯,陸昀安的屬下便拉長了臉,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
看來因為請帖之事,他們和碧嵐磨了好久。
“陸公子……”
時妤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揮了揮手,然而陸昀安卻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朝兩人笑著走了過來。
“謝姑娘久等了。”
謝懷硯看著陸昀安笑瞇瞇的樣子,只覺得倒胃口。
他現在倒是裝都不裝一下了,連“謝公子”二字都省略得干干凈凈了。
謝懷硯看了眼時妤,又有些悶悶不樂地想著,她怎么還同他惺惺作態?他們不是如愿以償進入水府了嗎?為何還要同他笑?
謝懷硯搶先站在了時妤身側,皮笑肉不笑道:“陸公子辛苦了。”
陸昀安神色溫和,他身后的屬下卻黑著臉。
“不辛苦不辛苦,我還得多謝謝公子呢。”
時妤忽略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往宴席中看去。
只見宴席被錯落有致地擺在櫻花樹下的小溪邊,景色宜人,花香馥郁,高雅至極。
立刻有婢女把他們引入座位上。
時妤和謝懷硯是跟著陸昀安一起進來的,他們的座位自然與陸昀安的在一處。
在時妤好奇地左看看右瞧瞧時,謝懷硯整個人仿佛覆了冰霜般。
時妤也不知道謝懷硯這是什么毛病。
從前表面還能裝一裝,對誰都一副溫和至極的模樣,今日卻忽然臉臭無比。
還時不時的對著陸昀安挑刺。
可人家陸公子分明什么錯都沒有,他甚至還大方地帶兩人進入水府了。
時妤盯著溪水愣愣出神,被陸昀安的聲音拉回現實。
“謝姑娘,嘗嘗這個冰酥酪,這可是潮汐島著名的美食呢。”
陸昀安遞過來一碗冰酥酪,笑道。
時妤“哦”了一聲,才打算接過,卻被謝懷硯截了胡,他沖陸昀安笑得溫和,“多謝陸公子,可我妹妹身子不適,吃不了寒涼之物。”
陸昀安的笑容僵在臉上,可下一刻,他又恢復了原樣。
他的拇指不急不緩地摩挲著茶杯杯壁,眼中意味深長。